躁——静
感谢焦同学推荐了刘瑜,我要去读她的书。
打算买安·兰德的《源泉》来读,还有青山七惠的《温柔的叹息》。
忙里偷闲,躁中求静,把事情一件一件都做好,是一种艺术,太需要天赋了。
一周没睡好,早上死活不想起床,精神不振,只有厦门这个望想在支撑我,让我在书堆、邮件堆、稿堆、破烂堆里蓬头垢面地抬起头来时,可以看见一点点光亮和美好。
明天又要早起去火车站排队买票,这日子过得凄凄惨惨,真真摧毁人的所有欲望,放大人的所有情绪。赶紧地放假吧,我不文艺很久了。
感谢焦同学推荐了刘瑜,我要去读她的书。
打算买安·兰德的《源泉》来读,还有青山七惠的《温柔的叹息》。
忙里偷闲,躁中求静,把事情一件一件都做好,是一种艺术,太需要天赋了。
一周没睡好,早上死活不想起床,精神不振,只有厦门这个望想在支撑我,让我在书堆、邮件堆、稿堆、破烂堆里蓬头垢面地抬起头来时,可以看见一点点光亮和美好。
明天又要早起去火车站排队买票,这日子过得凄凄惨惨,真真摧毁人的所有欲望,放大人的所有情绪。赶紧地放假吧,我不文艺很久了。

神棒
我们家有这么一压箱底的玩意儿,是我做奥运志愿者时候搞回来的福利。这东东上面有一长排小灯,一个on/off开关,和一个小按钮。Turn on之后,那一排小灯就会无规则的乱闪。拿回家后,我们一直没找着合适的场合让它派上用场,不能当擀面杖,也不能当刑具使(塑料的东西),摆出来吧,又不咋好看,碍眼,想顺手送给谁,也没送出去,遂将它随便搁起来再未拿出来过。
这个周末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这玩意儿跑了出来。端午同学拿起它打开开关,边左右挥舞,边问当时在我家的XX帅锅要不要这玩意儿,要的话送给他。说是迟,那时快!我赫然从那摇晃的绿光中看出点儿形状来!好像是汉字!命令端午同学继续摇,速度稍快一点,我就看出来了,竟然是“人文奥运”四个字,简直就是一个LED电子屏幕呀!
按一下上面的button,再挥,出来的是科技奥运,再按一下button,再挥,出来的是“Welcome to Beijing”,再按,再挥,就是福娃中的贝贝,接下来依次就是晶晶、欢欢、迎迎、妮妮,再后来是几个运动项目的图案:足球、自行车、排球……(其他图案还包括:One world One Dream,“龍”字,北京欢迎你,奥运五环,Beijing2008,“京”字奥运标志……)
我们那叫一个“惊”呀!我大呼“神棒!”
神棒呀神棒,你被我们雪藏了快2年,韬光养晦,就是为了今天的锋芒必现吗?
端午同学说,以前是送人都没人要,这下,谁要都不给了,我们得好好把它供着。
以后谁来我们家,都将欣赏到一个必选节目——端午神棒舞。
我们要穿越到古代,随便到哪个国家或部落,神棒一出,岂不是荣华富贵、高官爵位,要啥有啥?当个富庶之地的部落首领,那绝对手到擒来呀!(那“龍”字一出现,众人肯定都拜倒在俺们面前,五坨福娃就是五个吉祥天神,运动的图案就是“图腾”呀!)端午同学也可以混个“国师”爽一爽。
从此以后,俺家有啥破烂东西再也不扔了,按端午同学的原话是“现在没用,是因为咱没找到它们滴价值所在”,没准儿哪天,它们都会成宝贝捏~~~
转自端午同学的空间:
2000年2月1日下午两点,阳光明媚,鸿福大饭店有个“吵死人的PARTY”,“吲哚”乐队筹备策划了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牛逼演出,毫不夸张的说放在十年后的北京,依然牛逼震撼。无论从硬件设备、软件歌曲,以及周围的氛围来说都可称得上是完美无缺,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任何记录,没有照片、没有影像,不过这一切场景犹如电影般在脑海里慢慢浮现,每当i谈论到这个话题,大家都是激动不已。
我想这就是青春,我们可以不计后果的随心所欲,没有任何书面协议,没有交任何的保证金,没有证明,没有批文,我们几个不知名的高二学生就这样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与经理达成了口头君子协议,在未来的2月1日搞场演出,并使用他们近千万的设备,而我们自己连基本的演出乐器都不完善。一个这么荒诞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被几个高中生完成了,十年后回想起来当时会发生多少的不确定因素,任何一个都是致命的,如果没有人来怎么办,演出场所毁约怎么办(口头约定),家长不愿意怎么办……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一切就这么发生了,每个人都可以做十五分钟的明星,而我是在高二寒假。
吲哚乐队成员:吉他:马磊; 贝斯:许旭; 鼓手:汪涛; 主唱:冯杰
只要充满自信,就会把一切无望变成希望,把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
在此纪念鸿福演出十周年。20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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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章摘自2006年《新疆都市报》)
摇滚序幕
我通过电台主持人,联系到当时活跃的三大乐队:松树林、再说和影子乐队,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演出。接下来是选场地。我们跑了许多地方,小的酒吧设备都不能承担演出。我们又联系了首府一些大酒店,直到最后,终于选定了某五星级大酒店的酒吧。这里的设备让我们兴奋地尖叫!可能在当时本土乐队的现场演出中,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设备,一把吉他就一万五。这让我们兴奋不已,租金更是让人喷血——演出两个半小时2500元。但对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比实现激情更为重要呢?我们哥儿四个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所有的零用钱,凑足了这笔费用。接下来是宣传。由于没有联系媒体,演出所有宣传都是最原始的。我发动同学手绘了30多幅海报,在寒冷的冬天贴遍各大高校、商业区。还印了100张卡片,红底黄色五角星,作为本次演出的入场券。我又给所有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只要来看演出,我请吃饭。
演出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我们也在筹备中紧张而兴奋着。演出的前一天晚上,我还在酒吧里背歌词。2000年2月1日,下午2点。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我和贝斯手躲在走廊里,突然紧张到快要窒息!这时,有人过来拍我,“该你们上场了。”我愣在那里,竟然不知所措。作为“暖场”乐队,我们的演出对那场摇滚派对来说,不过是陪衬。那天的氛围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乐队们一个接一个地唱,大家兴奋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和对摇滚的热爱。台下满是狂热的人群,整个酒吧被堵得水泄不通。鼓棒被敲断了数根。一旁的我,突然变成这喧嚣环境中的透明人。忽然担心起来,那个被激烈敲击下的鼓会被敲坏,我们可赔不起啊!
演出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沉浸在成就感中,久久地陶醉。满足和愉悦整整荡漾了一个寒假。
昨天和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毕业的一个少数民族大叔聊出国的事。他是哈萨克族,清华化学系毕业后,在金融业工作了十几年,然后申请的,并且拿到全额奖学金。
问他在哥大有什么感觉?他说,感觉自己来晚了,应该十年前就出国。他说那两年真是快乐,纯粹是学习知识的充实感支撑起来的快乐。他还说,应该一口气念到博士,在国外多待几年,硕士的两年时光一晃而过,等你刚想深入了解周围的社会时,已经要离开了。总结就是,出国要趁早。
早上,端午同学听飞鱼秀。广播里有个男人说,一辈子都想染个黄头发,但是年轻时没染,后来一直上班,怕是要等到退休才能染头发了。端午感叹,“还好我高中时候染过”。是啊,年少轻狂的时候,想做什么就别迟疑,不然以后都不会有勇气了。
除非你是刘德华,四十岁年纪,顶着什么颜色的头发都照样潇洒无畏。
昨天收到了练从广岛寄来的明信片。她说生活没有什么不好,也没有什么好,只是surviving。我想我能明白她的意思,在那样一个远离家人和朋友,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未知的环境里,你能做的就是拼命打败恐惧和怯懦,因为只能靠自己。
这几天在看《国境以南,太阳以西》,重读一本当年至爱的小说,有种恍惚的感觉。特别悲切。作家写的每个主人公,身上都会带有自己的影子。但村上无疑是幸运的,能脱去年少时的怀疑和耽妄,找到他生命中的那个“什么”,无论是家庭、个人嗜好还是写作事业,都令人称羡,夫复何求?
有时候,明白自己的宿命和症结所在时,也要有改变的勇气,不然,就请有勇气接受命运的嘲弄。
——
塞林格去世了。那个古怪乖僻与社会不容的老男孩走了。
物是人非,是我此次最大的感触。今天的话剧环境比当年复杂得多,不要说演员为了生存难舍电视剧,对排练话剧视为畏途,就是养鸟人也远没有当年单纯。那个时代还有不少发烧友,不计成本,就是为了爱。今天什么鸟能卖钱养什么鸟几乎成了金科玉律。所以演员体验生活寻找原型非常困难。
《鸟人》是一部荒诞剧,荒诞得那么真实,以至于使人质疑这种荒诞,这是当年引起争议的主要原因吧。十六年过去了,人们对于荒诞不再陌生,对艺术手法的丰富性有了更多的宽容,观看此剧会更加放松。
——过士行(《鸟人》编剧)
现实和想象真的是很不同的。
我高中时曾经有一个笔友,女孩子,人在喀什,喜欢摇滚,有点叛逆。我当时也喜欢摇滚,也很叛逆,两个人就到一起了。每个月都会写几封信,你来我往,每封信都很长很长,动辄十几页。很多次,我都有冲动买一张车票一个人去那个遥远的城市,去看看古老的城和熟悉又陌生的她。
现在回忆觉得那时好遥远,那时怎么会有如此多时间听摇滚,看闲书,和写信,当然还有谈恋爱和写情书。那时的生命是多么丰盈啊,然而当事人却不自觉,还常常无缘无故的忧伤。那样旺盛的生命力似乎每个人都有过,只是在我们没有发觉它的时候,时光就已经把它带走了。
跑题了。那个笔友,与我其实是很不同的人,她做了很多我不敢做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家庭环境和教育不同,我的叛逆是纸上谈兵,那场尽人皆知的早恋(学校里)似乎也只是一种顺水推舟和带点“自我标榜”意味的倔强和坚持。而那个女孩子,她和社会上的人谈恋爱,对当时的我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她在那时候确实给了我很多鼓励,我考上北大,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实现自己当初放出的狂言。当你的目标成为众人的期望时,你就不得不背负它,把它当作众人的福祉,仿佛这是一场所有人的救赎,而你就是唯一的救世主。
后来,和她慢慢淡了来往,信越来越少,失去了现实支撑的关系变得脆弱不堪。后来一次很小的事情,导致我和她成为陌生人。
最好的朋友几乎都是中学的朋友。大学里,关系最好的朋友竟然是隔壁宿舍的源源和路路,而自己宿舍的室友却只维持在最客套的关系层面。
单向街的一帮朋友,是心气相投的,几个女孩子加几个男孩子,凑到一起,就是一次次热闹的聚会。成远、2ya、西梨、梁爽、谭旭锋,和我。这样的组合,缺其中一个人,可能都无法成行。我和端午曾经琢磨过,这几个人当中,谁是号召者,谁是润滑剂,谁是制造冲突的,这其中有几组核心关系……这就好像一台戏,生旦净末丑,都有了,才好看。(比喻不恰当,不过差不多的意思。)
遇到一个朋友是多么不容易,而辨别出你的朋友其实也很难。最近的这个例子,是焦建。
你是不得不相信机缘的,有些人,你听说了很久,但可能总是没机会说话,永远和你擦肩而过(比如郭玉洁)。点头之交还是莫逆之交,有时也许只有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元素起了关键作用,决定你们的友谊是可以深入推进,还是止步于此。
其实我也很早就关注过焦同学,但豆瓣毕竟不是社交网站,你关注一个人可能过几天就忘了,过很久才会再想起来。要不是想起让他给我们公司一本书写书评,我根本不会有机会和他搭上线。此外,要不是碰巧焦同学对我也有点兴趣,我们估计不会深入交谈。再或者,我若是懒惰没有去参加经济观察报的年会,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他。(也见不到可爱的李真MM)
回到文章的第一句话。和焦同学最初在MSN上的交流给我的印象不甚理想,只感觉这是一个有点贫、有点爱搭讪的孩子,我甚至不会想认识他。可是见了面,有了交谈后,仅仅是一个晚上,就让我喜欢上他,并且对他产生更浓厚的兴趣。我觉得焦同学的可爱和魅力在于,真诚、好学(这点与我一样)、爱思考、能说(这点深得端午同学喜欢)、还有他相信撇断一盏灯世界就可能毁灭。我不觉得你功利,因为其实你比某些也说自己功利的人要浪漫得多。而且,我很佩服你的耐性和努力。
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希望这关系能更长久,而且更坚固。我很希望和焦同学的友谊能够万古长青。(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可不可能。)
离开大学后,一方面我的交际圈似乎更广了些,另一方面,却让我对人际交往产生很失望和排斥的看法。人与人之间,似乎再很难有深入的交集,因为谁都很忙。而交情和友谊,都是以接触和许多次对话为基础的,缺少这个基础,或没有达到一定的次数和时间,任何关系都是虚的。
我很希望能在未来的日子中,交到更多的朋友,并且能有一两个推心置腹的深交。同时,我也要好好爱护现存的友情。
就说这么多。但是最后很想表达一下我对所有帮助过我,关心过我的小朋友们的感激和祝福。英语里有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Mountains never meet, but people do。意思大概就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信,只要我们都捧着一颗真的心,只要相遇,就是朋友。
周五本来应该很快乐,但是我很不幸地崩溃了一场。和端午吵了很大一架,睡前总算缓过来了,没有哭着睡着,但次日肿着双眼醒来后没一个小时,又吵了一架,心情沉重地出门。Hazel同学呀,你何时能不那么任性,不那么争强好胜,不那么颐指气使地拒人千里之外。
头发剪掉了,又不太满意,头顶上头发太多,视觉上高了两三公分。
去书虫做volunteer,边干活边和人聊天,很有意思,我们那桌子四个女生,我,一个有两个儿子的中国妈妈,一个打算去华盛顿学Public Management的女孩,还有个五十多岁刚申请了Ph.D.的菲律宾老太太。大家用英语聊天,虽然一桌有三个Chinese。多多去socialize,结识些与自己生活迥异的人,还蛮有趣。
在屈臣氏买了三百块钱的日用品,结果刷卡竟然先显示交易成功,但后来又失败,和一个拉着长脸的店经理扯皮半小时,窝着火空手离开,白逛了一个多小时。
其实有点后悔没去看张大春,要不是出门吵架了的话原本可以带上《认得几个字》去找他签名的。
接下来要好好翻译,好好护肤,按时作息,吃健康的食物。OK, that’s it.
有时不受我们控制,你越摆弄它,它越和你别扭,偏偏对着干。
有时它很乖,各种欲望也暂时潜藏起来,这时你能体会到一种沉静的喜悦。
它能看清你的心思,你轻浮急躁时,往往危机丛生,你抛开执念时,反倒身心舒坦。
永远都在和精神中空虚堕落、铤而走险的那些部分斗争,时而心照不宣的同谋,时而咬牙切齿的扭打。
低落就像mc,总会时不时寄居在你身体里,有时候还很长时间不走,悄无声息地啃噬你,有时你以为它已经走了,没两天它又阴魂不散地笼罩你。
窗外阳光那么好,可风却呼呼地吹。
谷歌宣布退出中国。
让我感到震动的是谷歌官方博客最后声明的:我们要明确一点,这一举措主要是在美国的高层管理者做出的,没有我们的中国员工知情或参与,他们在中国工作得非常努力,使Google.cn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们正致力于负责任地解决所造成的困难问题。
我还听说他们集体带薪放假,还一起去看阿凡达,美国确实在一定限度上,是慷慨的。
他们不愿意不善待自己的员工。这点让我犹为吃惊。我所毕业的学校,培养了大量的奴才,但也只是技术奴才而已。别的学校培养的精神奴才就更加不能提了。在奴才的社会里,任何一个奴才都是被贬低的,被斥责的,被认为是不堪的,不够上进的,不够聪明,总之具有人性的所有缺点的。我们做奴才做了多久了呢?总不能从始皇帝算起吧?
据说GOOGLE.CN昨天可以搜出许多敏感的字和文章来。我因为在屏蔽的中国做奴才很久,当然也想知道一些额外的事情,我于是茫然地利用GOOGLE想搜些我过去不知道的事情,却发生了一个更让我郁闷的事情:我没什么想知道的,我对中国和世界毫无好奇心。
我不过是笼中的鸟,你给我自由,我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你理解,我们文艺工作者,我们从事的任何一个开创性的事情,从未得到真正的鼓励。而我们自以为是的发明和创造,其实就在系统内部,被监控许久了。而我们的所言,自以为代表的真理和自由,追求和良知,无非是读过书的奴才,说的沾沾自喜的话,而所谓摇滚,他因为从来不具有真正的话语权,这么微小的话语权其实也是控制在全然不懂得音阶和和声的人嘴里的。中国的虚假,不只是政治,还有文化上的虚假。文化不过是政治的末梢.而智力优越的人又如何呢?每天喋喋不休的话。收入这么高,自然有说话的权利.收入低的人呢?是无权说什么的.这也是中国的现实.底层是最悲哀的,但中国悲哀的不只是他们,还有那些中层。那些沾沾自喜的,在这个世上为一口饭而忙碌着的,冷漠的人。他们所理解的悲悯和良知是何等浅薄,这个精神不自由的国家。
如果中国封了GOOGLE,那恭喜我们的领导人,努力了60年,我们终于变成了西朝鲜了。
我的朋友说,世界是不是要毁灭了啊?连大奸臣曹操都出现了。僵尸国度即将来临。国家是慷慨的,在我们活着的时候就打造好了棺材,实名制,幸亏我毫无秘密可言,也从不做特殊的性事.我是无所谓的。我从无知的年少,继续长出无知的白发。我早就不知道反抗为何物.当平庸统治中国,导致的恶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清算的。而我也打算了沉默,孤独终老.和这个世界与虎谋皮,无处不是显得低下的。我已经如此卑微,却不能容忍自己和世界这样地恳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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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喜欢吴虹飞的文字胜过她的歌。说实话,我压根没真正听过她的歌,但她在豆瓣上的日记我认真看过很多篇,每一篇都真实得近乎梦中泄露天机的呓语。她是个很懂自己很有自心的女生。她这一篇据说被豆瓣删了三遍,但她每次都重新贴回来。就是这样一个有点倔的人。和我家端午有点像,连文章的观点也和端午的态度很像。不过似乎端午同学更加极端和犬儒。哎……What have you done, our Party? You have made everyone so upset and d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