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2006.9-2009.9的旧文章

04

陈丹青 我只是一个暂时还没有学会说假话的人

来源:《名牌杂志》http://www.dooland.com/magazine/article_73876.html#_

一说要采访陈丹青,就有人冷言:“哎,他是个同性恋吧?”2006 年我们策划了一期关于同性恋的专题,蔡康永等几位原先答应接受采访的“出柜”人士, 接到采访提纲后没了下文,倒是陈丹青却知无不言,大谈他在纽约如何为同性恋酒吧画壁画、参加同性恋花车大游行。做这些事,让他得意、自豪,言语间毫无忌惮,“我对所有‘恋’基本都同意”,这几乎被一些人曲解为陈丹青的出柜宣言。

  这些年来,公众视野中的陈丹青,难免有“话痨”之嫌。书一本接一本地出,采访一个接一个地做,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他一一作答,“议论既多,谤亦相随”。对于同性恋之类腹诽,他一笑置之:“我真希望我是,那样我会画得好多了。”但是有人对他频频发言做旨在炒作自己的揣度,他也有百口莫辩的无奈。

  聪明如陈丹青,横跨画界与话界而能游刃从容,祸从口出言多必失的道理自然不是不懂。“看人失言,有快感,……今年再供应一回这类琐碎的快感吧”,他如是自嘲,却不小心说到了要害。这个众声喧哗的年代,并不稀罕愿意发言的人,稀罕的,原就是能把话说得清楚、漂亮、好玩的人,若竟还能予人快感,那真是有境界了。

  说“好玩的”真话

  前不久他莅临本杂志在成都的年度精英颁奖礼,主题发言时说道:“刚才有房地产杂志采访我,让我为他们的杂志题字,我就写:房地产=官商勾结。”我们请他在一份倡议书上签名,这种事原有些形式主义的成分在,他并不敷衍,认真看了半天,总算提笔:“倡议什么呢?陈丹青”。他没有要逗人笑的意思,旁边的人却不免哑然。

  会议间歇,电视台抓他去做采访,他彬彬有礼去了, 坐到摄像头下却恶作剧似的冒出一句:“我要说一些你们全不能用的东西。”弄得主持人一头汗。接下来介绍身份, 公共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文化人,他都不买账,无奈主持人只好让他给自己定义,他脱口而出:“我只是一个暂时还没有学会说假话的人。”颁奖礼那天晚上,下雨,天气出乎意料的寒冷,陈丹青披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军大衣,端着茶缸大口喝白酒,神色间仿佛当年那个失学少年、盲流知青又回来了。想起他在刚出国的艰难日子里说的那句话:“往后得活下去啊,好在我是老油条了,插队落户的前科,结结实实地垫着。”看起来,不是虚言。

  说得多了,也给人“怒目金刚”、“批判专业户”的印象,对此陈丹青抱怨受了媒体的撩拨。他经不起撩拨,自己形容犹如幼时在弄堂翻跟头,有人路过叫声好,就怎么累也还要侧手再来两个。倒也并非来者不拒,比如声称不接受两种杂志的采访,纯粹的美术杂志和纯粹的文学杂志,因为他们的问题“都太理论了,不好玩”。他自认不是知识分子,宁愿上《ELLE》—只为女儿在同学间的小虚荣,在连篇累牍的丰乳肥臀间,“忽然心惊肉跳闯祸般撞见我自己”。他拒绝各种各样的头衔,以“人”的态度回答形形色色的问题,因为他认为答问不是专家的专利。

  表情“介于间谍和贼之间”

  玩家姿态却让陈丹青在写作界暴得大名,他自己大概也好奇,对粉丝常有此一问:“你为什么喜欢读我的文章呢?”有人答:大约我们压抑太久了吧。还有人答:“看你的文字很爽。”他文字的魅力,部分源自性情、器识,另一部分,则和他的画一样,建基于强大的写实功力。

  写实离不开细节,他有捕捉并且再现细节的天赋。他用电影《小城之春》中的一个长镜头,写1948 年一个《民国的下午》,女主角和旧情人在城郊闲步,“树影拂动,风和日丽”,寥寥数笔, 历史的重量就出来了。他写“文革”后的赵丹,“他像是好久不曾到人间,见人都是一番欢喜惊动”,他写上海人家掌灯时分小童练习钢琴的情形:“娘姨开门倒水呼唤小儿,家家传出碗盏磕碰的合奏,莫扎特在其间狂奔”,而他自己,“驻足偷听”,“感动莫名”。

  人性的深浅、文化的歧变,在他眼里不过是有质感的日常细节。

  他十六岁离家插队,自述“由山沟而京都而域外,飞来飞去,四海为家而何枝可栖”。却并不缺乏日常生活的情趣,“淘米做饭起油锅……”样样拿得起。在潘家园淘了只民国的瓦缸,旧时人家用来存白米,他也灌几斤米进去,还在上面搁两斤鲜鸡蛋,再用一叠杂志画册盖起来,为此竟也能“得意好几天”。

  他自嘲为“文化分裂症患者”,一个画油画的中国人,看见外滩想起的却是他地理意义上的家—纽约,另一面,他40 岁后才发现了苏州园林之美,发现了董其昌、唐寅……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心理上的文化传承。

  所以他并不总是“匕首和投枪”,即便是论理的文字,多数也曲调舒缓,充满了细节丰沛的叙事与感觉,虽然他非常喜欢鲁迅。他喜欢的鲁迅,其实也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一个了。

  “少年时阅读鲁迅,我就不断发笑,成年后我知道这发笑有无数秘密理由,但说不出来,幸亏说不出来”。他喜欢的是一个“智力与感受力过剩”所以“随时随地地讲‘戏话’”的鲁迅。因为“以我私人的心得,所谓‘好玩’一词能够超越意义、是非,超越各种大字眼……直接感知那个人……它绝不只是滑稽、好笑、可喜,他的内在力量远远大过我们的想象……”在他看来,“好玩”一词,远比“油垢般层层叠叠的价值判断与意识形态”更能感知一个人。由此可见, 他文字中的“ 好玩”、“快感”, 出发于充分自觉,又岂会是“失言”?2000 年,陈丹青去国18 年后归来,站在“京沪尘土飞扬的大街上,仿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数年后,终究还是自外于体制。他终于和他的偶像鲁迅成为了同类项—“都是单干户,都没有单位、没有职称、没有官衔”。常以观看者自居并自画:“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大约介于间谍和贼之间吧。”作为一个“文革”时期画《泪水洒满丰收田》都能画出“局部真实”的现实主义画家,他继续以边缘人的姿态、间谍般的敏感和见人所未见的“贼眼”,观世态凡此种种。

  偶尔他也会犹疑,到底是该继续多话还是多画。既想保持特立独行的姿态,又不相信有纯粹的“为艺术而艺术”,总被时代的喧嚣、价值的纷争、人的苦乐所牵扯。

  画画与写作,到底哪一样更能超越时间?是个问题。好在其人嗜好无多,画累了写,写累了画,通共两件事,互为余暇,倒也不难拣择。

  “一个愤怒的人同时很睿智,一个批判者同时心里在发笑,他的愤怒,他的批判,便是漂亮的文字。”描述陈丹青的为文,我想不出比他自己的上述文字更准确的说辞。或许,这话也可一并解释了这个人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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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滴围脖

http://t.sina.com.cn/amosinchains

发现用msn签名来更新很方便哦,适合我这种懒人。

最近好忙好忙。但心情还不错,只是没有闲暇静下心来看书了。有好多想法都无法记下来。嗯,也许以后微博会是一个途径了。

9月开始,要继续跑步生活。坚持食素,坚定起来。

9月份的理想国年度文化沙龙,敬请期待,一定会是件超exciting的活动。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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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纪念端午同学鸿福饭店演出十周年

转自端午同学的空间:

2000年2月1日下午两点,阳光明媚,鸿福大饭店有个“吵死人的PARTY”,“吲哚”乐队筹备策划了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牛逼演出,毫不夸张的说放在十年后的北京,依然牛逼震撼。无论从硬件设备、软件歌曲,以及周围的氛围来说都可称得上是完美无缺,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任何记录,没有照片、没有影像,不过这一切场景犹如电影般在脑海里慢慢浮现,每当i谈论到这个话题,大家都是激动不已。

我想这就是青春,我们可以不计后果的随心所欲,没有任何书面协议,没有交任何的保证金,没有证明,没有批文,我们几个不知名的高二学生就这样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与经理达成了口头君子协议,在未来的2月1日搞场演出,并使用他们近千万的设备,而我们自己连基本的演出乐器都不完善。一个这么荒诞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被几个高中生完成了,十年后回想起来当时会发生多少的不确定因素,任何一个都是致命的,如果没有人来怎么办,演出场所毁约怎么办(口头约定),家长不愿意怎么办……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一切就这么发生了,每个人都可以做十五分钟的明星,而我是在高二寒假。

吲哚乐队成员:吉他:马磊; 贝斯:许旭; 鼓手:汪涛; 主唱:冯杰
只要充满自信,就会把一切无望变成希望,把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

在此纪念鸿福演出十周年。20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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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章摘自2006年《新疆都市报》)

摇滚序幕

我通过电台主持人,联系到当时活跃的三大乐队:松树林、再说和影子乐队,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演出。接下来是选场地。我们跑了许多地方,小的酒吧设备都不能承担演出。我们又联系了首府一些大酒店,直到最后,终于选定了某五星级大酒店的酒吧。这里的设备让我们兴奋地尖叫!可能在当时本土乐队的现场演出中,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设备,一把吉他就一万五。这让我们兴奋不已,租金更是让人喷血——演出两个半小时2500元。但对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比实现激情更为重要呢?我们哥儿四个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所有的零用钱,凑足了这笔费用。接下来是宣传。由于没有联系媒体,演出所有宣传都是最原始的。我发动同学手绘了30多幅海报,在寒冷的冬天贴遍各大高校、商业区。还印了100张卡片,红底黄色五角星,作为本次演出的入场券。我又给所有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只要来看演出,我请吃饭。

演出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我们也在筹备中紧张而兴奋着。演出的前一天晚上,我还在酒吧里背歌词。2000年2月1日,下午2点。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我和贝斯手躲在走廊里,突然紧张到快要窒息!这时,有人过来拍我,“该你们上场了。”我愣在那里,竟然不知所措。作为“暖场”乐队,我们的演出对那场摇滚派对来说,不过是陪衬。那天的氛围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乐队们一个接一个地唱,大家兴奋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和对摇滚的热爱。台下满是狂热的人群,整个酒吧被堵得水泄不通。鼓棒被敲断了数根。一旁的我,突然变成这喧嚣环境中的透明人。忽然担心起来,那个被激烈敲击下的鼓会被敲坏,我们可赔不起啊!

演出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沉浸在成就感中,久久地陶醉。满足和愉悦整整荡漾了一个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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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护士

周六一大早逼着自己起床,去学校听讲座。

早上是汤一介,汤爷爷比我去年见他时感觉更有精神,说话也更有中气呢。挺精神矍铄的,为他开心。看到了大块的郝明义先生,很开心,这是我一直都很崇拜景仰的出版人。经典3.0这个网站和活动显示他的文化关怀和活跃的精力和思维。他说:“有些书,我们总是听过,却没有机会打开,因为那些书太过传奇,和我们的现实人生相比,显得太过巨大,太过遥远……但是我们永远不知道,错过这些书,自己错过的是什么。所以,现在,有些人,用他们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说明他们曾经如何打开这些传说中的书,如何看到书里璀璨的风光。”(9月20日后可以在http://classicsnow.net上看到讲座的视频)

中午在农园吃了饭,走到五四路上,发现正好新生报到,街角就是我们新传的位置,只是如今自己不是新生,也不是接待新生的人了。不自觉地走到了29楼,楼长笑说:“你又来啦。”博实门口那条路水泄不通,见到有扯布做床单的,我也买了一条清爽好看的格子床单。

还见到了一直心仪的柯裕棻,真是让我见贤思齐的一个女人,大方儒雅的气质和风度让人欣羡。听她讲完《简·爱》后,我去豆瓣书店买了一个全译本,打算重新温习这部小说。

葛剑雄的讲座听了一半,实在又困又累,只好撤离。在天桥上买了一本Three cups of tea,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看。在豆瓣书店买了一本《简·爱》,一本《拥抱逝水年华》,便回了家。

周日起早去书展,出门遇雨。让端午同学带伞,他答:“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啊。”
“感冒见的就是医生了。”
“其实我不是想见医生,是想见护士。”
练桑接道:“是不是要穿粉色制服,吊带丝袜的哇?”
端午答:“嗯,到时候跟医生说,俺只要F cup的护士,平胸不要!……结果来了个维族大妈……”

路上看到两只小鸟站在路两边平行的两个路灯上面,一边一只,中间隔着马路的宽度,互相对望。抬头望去,感觉它们是牛郎和织女,好可爱。我们走远了,两只小鸟还没有飞走。端午同学很欠打地调侃道:“多少钱?……50块钱一晚上……30块钱行不行……”

书展上,看到广西师大的那堵牛逼的墙,让我好生感慨,上面每个脑袋单拎出来都很了得(文德斯、安迪·沃霍尔、木心、陈丹青、约翰·伯格、小津安二郎……),放在一起简直震撼啊。后悔没有带相机把它拍下来。端午同学说,拍了照回去,可以把自己的头ps进去。练桑看到一本书《波伏娃:激荡的一生》,说:“猛地一看,又是‘波’,又是‘娃’,还有‘荡’,激动了一下以为是什么色情书,仔细一看,就郁闷鸟~”
顺便说一句,茂吕美耶的那本《字解日本:食、衣、住、游》实在是视觉盛宴,好书!

中信实在有钱,展位大,光线足,书多,还有好多张桌椅。书目是一本厚厚的制作很精美的册子。不叹不行。

在企鹅遇到一个陌生女孩问我,你是不是张思,惊讶了一下,原来是同校的师姐,看到过俺滴blog,好开心好亲切。

晚饭吃了花溪,汤足饭饱后回家看了《海盗电台》(好好看!好喜欢小帅哥Carl!!!),然后便心满意足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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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转邦妮blog)

转之前说点题外话,这个大伟哥我蛮喜欢的,一开始他揣着两瓶酒刚进邦妮家时,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常见的有点儿臭屁的爷们儿,后来开始吃饭,慢慢发现他是很真诚的那种热情,喜欢上他的那股热乎劲儿和爱张罗。这个人在我眼里就越来越可爱了。总之,那天晚上,假如缺了他,肯定会少点儿什么。

这个故事,听得我们乐死了!

转自柏邦妮的blog:

昨晚大伟哥讲了一个段子,据说是真事儿。
说录音系有一个哥们,念了两年,决定去文学系,写剧本。
自己写了一个本子,叫《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
特牛逼,自己觉得得意极了。
写什么呢?
写一个忠心耿耿的共产党员,六七十年代,在雪山劳动,
一不小心,就被大雪冻住了。
家里人找不着,就报了死亡。
雪化了,九十年代了,哥们活了,
进了山,找村子,找组织。
一看这一片新天新地,哥们懵了:
现在到底是谁坐了江山?莫不是国民党反攻大陆成功了?
找到领导,脑满肠肥的满嘴官话,他断定,这一定是间谍,台湾间谍。
哥们到处碰壁,他断定,国家处于危难之中,需要他的战斗。
他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开始炸桥梁,扒火车,建据点,搞游击,
很快被警察抓住了,无论如何审问,哥们只有一句话:
“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
好玩的不是剧本,是后来的事儿。
写出这个剧本之后,录音系的这个哥们很得意,
他把自己的剧本送到了电影急报批,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很快有了回音。
有一天,他给自己录音系的同学打电话,很奇怪的说:
“喂,那个谁谁,跟你说一件怪事儿啊:
老奇怪了,我家的花盆里咋多了两个无线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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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周末

车窗开着,坐在车里,放着崔健的歌,走在地安门大街上,感觉是件好酷的事情。好爱好爱地安门。(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有福瑞林吧。:P)

爱上了The beach boys!专辑中听到了《初恋五十次》里的一首wouldn’t it be nice,顿时感觉心情飘了起来。

周六去了柏邦妮家,一桌人吃饭谈天,好开心。饭前还看了超级可爱好笑的《小羊肖恩》,端午、练岩桑和俺都暴喜欢啊!

要好好计划开支,开源节流。要好好学英语,明年六月把GRE考了!要攒钱买山地车。要利用这一年时间迅速成长,珍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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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亦正亦邪

读《德米安》,对那个亦正亦邪的神很感兴趣,对拥抱和热爱一个黑暗与光明同在的世界这个观念也很好奇。因为一直以来,我都被自己身体里的两股力量牵扯着。要认识自己,原来真的会如此艰难。迫不及待想知道德米安和辛克莱后面发生的故事,但读的时候却特别珍惜每一个字,心里一句一句读。车上读着这本书,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与众人远离。

早上等车的时候,一辆载了一座彩色拖把小山的板儿车经过,拖把一根一根码得很整齐,两头是花花绿绿布条,拖把的棍子也是鲜艳的红色和橙色,煞是好看。我看得都呆住了。可惜车子马上就开远了。

超市里,每回看到热爱榴莲的人趴在榴莲堆中,凑着鼻子闻的样子,都觉得好可爱。因为我家也有个“榴莲控”。端午同学的志向就是赚好多钱,买榴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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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通向自己的道路

在世上,最让人畏惧的恰恰是通向自己的道路。

——黑塞《德米安》

 

反复仔细地体会这句话,发现自己其实一直以来是多么害怕独立,害怕那种与世界的凶猛和生活的混乱近身肉搏的孤立无援的感受。可是,“面对自我、找到自我原本就是我的事”,只能自己去走这条路,没有谁能够帮你。常常,走上这条路以后,也许我们就会被一种勇敢悲壮的感情充满,觉得自己其实也有无限可能,无穷力量的。最难得就是迈出那一步。然而,在生命中找寻自我的步伐却是最关键,最重要的。

一定要勇敢起来,发掘自己、塑造自己,逐步通向一个未知的、然而却有无限可能的强大自我。

《德米安》这本书好棒,我爱上黑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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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碎闻:文星书店

文星书店是一间台湾书店,以出版文星》杂志著名。

1952年萧孟能台北衡阳路口创办文星书店。最早的业务是发售及影印外语书籍,也出版了一些翻译、改编而成的儿童图书。1957年,开始发行《文星》杂志。1961年,《文星》杂志刊登了李敖的〈老年人与棒子〉,引起注意。1963年,《文星丛刊》第一辑出版。1965年,《文星》杂志遭查封。1968年,文星书店被勒令停业。

出版品

儿童图书
《大象》,林良编译
《我和联合国》,夏承楹、充生编译
《小鹿史克白》,林海音编译
《文星》杂志
《文星丛刊》
《文星集刊》
《古今图书集成》

来源: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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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啊哈,我要阳光向上

我要更多的能量!

方法有几种,听飞鱼秀,看黑人乔、133和柏邦妮的博客。

后两者很多人估计都知道,乔老师没那么有名,但我超级喜欢她,是个爱和痛都很彻底的人物。有时候,我都很惊叹她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能量,无论是对吃,对朋友,还是对生活,都充满了热情。而且她非常有幽默感。每次看她的blog,我都暗暗向她看齐。其他人对我来说,可能相距甚远,或者只能望其项背,但乔老师的状态让人羡慕,同时并不是遥不可及,文字和轶事中让人感到的亲切和温暖非常能鼓舞我有时疲惫的心。而且,每次我都对自己说,要像乔那样做一个幽默、有爱、努力的女生。

所以,永远都不要给自己任何借口,不许自己“腐化堕落”。永远都不要那种cynical的可怕世俗的气息浸染到我身上,要开心,要阳光,我要用微笑和行动给自己造一个防护罩,阻挡所有毒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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