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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浪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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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登上公路，不是探索风景，也不是探索浪漫，而是探索单调本身。那单调在漫漫路途近乎刺痛地令人难耐，却最终在记忆中烙下了更为刻骨铭心的美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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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陈丹青 我只是一个暂时还没有学会说假话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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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Sep 2010 07:56:29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06.9-2009.9的旧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陈丹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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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来源：《名牌杂志》http://www.dooland.com/magazine/article_73876.html#_
一说要采访陈丹青，就有人冷言：“哎，他是个同性恋吧？”2006 年我们策划了一期关于同性恋的专题，蔡康永等几位原先答应接受采访的“出柜”人士， 接到采访提纲后没了下文，倒是陈丹青却知无不言，大谈他在纽约如何为同性恋酒吧画壁画、参加同性恋花车大游行。做这些事，让他得意、自豪，言语间毫无忌惮，“我对所有‘恋’基本都同意”，这几乎被一些人曲解为陈丹青的出柜宣言。
　　这些年来，公众视野中的陈丹青，难免有“话痨”之嫌。书一本接一本地出，采访一个接一个地做，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他一一作答，“议论既多，谤亦相随”。对于同性恋之类腹诽，他一笑置之：“我真希望我是，那样我会画得好多了。”但是有人对他频频发言做旨在炒作自己的揣度，他也有百口莫辩的无奈。
　　聪明如陈丹青，横跨画界与话界而能游刃从容，祸从口出言多必失的道理自然不是不懂。“看人失言，有快感，……今年再供应一回这类琐碎的快感吧”，他如是自嘲，却不小心说到了要害。这个众声喧哗的年代，并不稀罕愿意发言的人，稀罕的，原就是能把话说得清楚、漂亮、好玩的人，若竟还能予人快感，那真是有境界了。
　　说“好玩的”真话
　　前不久他莅临本杂志在成都的年度精英颁奖礼，主题发言时说道：“刚才有房地产杂志采访我，让我为他们的杂志题字，我就写：房地产＝官商勾结。”我们请他在一份倡议书上签名，这种事原有些形式主义的成分在，他并不敷衍，认真看了半天，总算提笔：“倡议什么呢？陈丹青”。他没有要逗人笑的意思，旁边的人却不免哑然。
　　会议间歇，电视台抓他去做采访，他彬彬有礼去了， 坐到摄像头下却恶作剧似的冒出一句：“我要说一些你们全不能用的东西。”弄得主持人一头汗。接下来介绍身份， 公共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文化人，他都不买账，无奈主持人只好让他给自己定义，他脱口而出：“我只是一个暂时还没有学会说假话的人。”颁奖礼那天晚上，下雨，天气出乎意料的寒冷，陈丹青披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军大衣，端着茶缸大口喝白酒，神色间仿佛当年那个失学少年、盲流知青又回来了。想起他在刚出国的艰难日子里说的那句话：“往后得活下去啊，好在我是老油条了，插队落户的前科，结结实实地垫着。”看起来，不是虚言。
　　说得多了，也给人“怒目金刚”、“批判专业户”的印象，对此陈丹青抱怨受了媒体的撩拨。他经不起撩拨，自己形容犹如幼时在弄堂翻跟头，有人路过叫声好，就怎么累也还要侧手再来两个。倒也并非来者不拒，比如声称不接受两种杂志的采访，纯粹的美术杂志和纯粹的文学杂志，因为他们的问题“都太理论了，不好玩”。他自认不是知识分子，宁愿上《ELLE》—只为女儿在同学间的小虚荣，在连篇累牍的丰乳肥臀间，“忽然心惊肉跳闯祸般撞见我自己”。他拒绝各种各样的头衔，以“人”的态度回答形形色色的问题，因为他认为答问不是专家的专利。
　　表情“介于间谍和贼之间”
　　玩家姿态却让陈丹青在写作界暴得大名，他自己大概也好奇，对粉丝常有此一问：“你为什么喜欢读我的文章呢？”有人答：大约我们压抑太久了吧。还有人答：“看你的文字很爽。”他文字的魅力，部分源自性情、器识，另一部分，则和他的画一样，建基于强大的写实功力。
　　写实离不开细节，他有捕捉并且再现细节的天赋。他用电影《小城之春》中的一个长镜头，写1948 年一个《民国的下午》，女主角和旧情人在城郊闲步，“树影拂动，风和日丽”，寥寥数笔， 历史的重量就出来了。他写“文革”后的赵丹，“他像是好久不曾到人间，见人都是一番欢喜惊动”，他写上海人家掌灯时分小童练习钢琴的情形：“娘姨开门倒水呼唤小儿，家家传出碗盏磕碰的合奏，莫扎特在其间狂奔”，而他自己，“驻足偷听”，“感动莫名”。
　　人性的深浅、文化的歧变，在他眼里不过是有质感的日常细节。
　　他十六岁离家插队，自述“由山沟而京都而域外，飞来飞去，四海为家而何枝可栖”。却并不缺乏日常生活的情趣，“淘米做饭起油锅……”样样拿得起。在潘家园淘了只民国的瓦缸，旧时人家用来存白米，他也灌几斤米进去，还在上面搁两斤鲜鸡蛋，再用一叠杂志画册盖起来，为此竟也能“得意好几天”。
　　他自嘲为“文化分裂症患者”，一个画油画的中国人，看见外滩想起的却是他地理意义上的家—纽约，另一面，他40 岁后才发现了苏州园林之美，发现了董其昌、唐寅……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心理上的文化传承。
　　所以他并不总是“匕首和投枪”，即便是论理的文字，多数也曲调舒缓，充满了细节丰沛的叙事与感觉，虽然他非常喜欢鲁迅。他喜欢的鲁迅，其实也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一个了。
　　“少年时阅读鲁迅，我就不断发笑，成年后我知道这发笑有无数秘密理由，但说不出来，幸亏说不出来”。他喜欢的是一个“智力与感受力过剩”所以“随时随地地讲‘戏话’”的鲁迅。因为“以我私人的心得，所谓‘好玩’一词能够超越意义、是非，超越各种大字眼……直接感知那个人……它绝不只是滑稽、好笑、可喜，他的内在力量远远大过我们的想象……”在他看来，“好玩”一词，远比“油垢般层层叠叠的价值判断与意识形态”更能感知一个人。由此可见， 他文字中的“ 好玩”、“快感”， 出发于充分自觉，又岂会是“失言”？2000 年，陈丹青去国18 年后归来，站在“京沪尘土飞扬的大街上，仿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数年后，终究还是自外于体制。他终于和他的偶像鲁迅成为了同类项—“都是单干户，都没有单位、没有职称、没有官衔”。常以观看者自居并自画：“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大约介于间谍和贼之间吧。”作为一个“文革”时期画《泪水洒满丰收田》都能画出“局部真实”的现实主义画家，他继续以边缘人的姿态、间谍般的敏感和见人所未见的“贼眼”，观世态凡此种种。
　　偶尔他也会犹疑，到底是该继续多话还是多画。既想保持特立独行的姿态，又不相信有纯粹的“为艺术而艺术”，总被时代的喧嚣、价值的纷争、人的苦乐所牵扯。
　　画画与写作，到底哪一样更能超越时间？是个问题。好在其人嗜好无多，画累了写，写累了画，通共两件事，互为余暇，倒也不难拣择。
　　“一个愤怒的人同时很睿智，一个批判者同时心里在发笑，他的愤怒，他的批判，便是漂亮的文字。”描述陈丹青的为文，我想不出比他自己的上述文字更准确的说辞。或许，这话也可一并解释了这个人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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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来源：《名牌杂志》http://www.dooland.com/magazine/article_73876.html#_</p>
<p>一说要采访陈丹青，就有人冷言：“哎，他是个同性恋吧？”2006 年我们策划了一期关于同性恋的专题，蔡康永等几位原先答应接受采访的“出柜”人士， 接到采访提纲后没了下文，倒是陈丹青却知无不言，大谈他在纽约如何为同性恋酒吧画壁画、参加同性恋花车大游行。做这些事，让他得意、自豪，言语间毫无忌惮，“我对所有‘恋’基本都同意”，这几乎被一些人曲解为陈丹青的出柜宣言。</p>
<p>　　这些年来，公众视野中的陈丹青，难免有“话痨”之嫌。书一本接一本地出，采访一个接一个地做，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他一一作答，“议论既多，谤亦相随”。对于同性恋之类腹诽，他一笑置之：“我真希望我是，那样我会画得好多了。”但是有人对他频频发言做旨在炒作自己的揣度，他也有百口莫辩的无奈。</p>
<p>　　聪明如陈丹青，横跨画界与话界而能游刃从容，祸从口出言多必失的道理自然不是不懂。“看人失言，有快感，……今年再供应一回这类琐碎的快感吧”，他如是自嘲，却不小心说到了要害。这个众声喧哗的年代，并不稀罕愿意发言的人，稀罕的，原就是能把话说得清楚、漂亮、好玩的人，若竟还能予人快感，那真是有境界了。</p>
<p>　　说“好玩的”真话</p>
<p>　　前不久他莅临本杂志在成都的年度精英颁奖礼，主题发言时说道：“刚才有房地产杂志采访我，让我为他们的杂志题字，我就写：房地产＝官商勾结。”我们请他在一份倡议书上签名，这种事原有些形式主义的成分在，他并不敷衍，认真看了半天，总算提笔：“倡议什么呢？陈丹青”。他没有要逗人笑的意思，旁边的人却不免哑然。</p>
<p>　　会议间歇，电视台抓他去做采访，他彬彬有礼去了， 坐到摄像头下却恶作剧似的冒出一句：“我要说一些你们全不能用的东西。”弄得主持人一头汗。接下来介绍身份， 公共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文化人，他都不买账，无奈主持人只好让他给自己定义，他脱口而出：“我只是一个暂时还没有学会说假话的人。”颁奖礼那天晚上，下雨，天气出乎意料的寒冷，陈丹青披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军大衣，端着茶缸大口喝白酒，神色间仿佛当年那个失学少年、盲流知青又回来了。想起他在刚出国的艰难日子里说的那句话：“往后得活下去啊，好在我是老油条了，插队落户的前科，结结实实地垫着。”看起来，不是虚言。</p>
<p>　　说得多了，也给人“怒目金刚”、“批判专业户”的印象，对此陈丹青抱怨受了媒体的撩拨。他经不起撩拨，自己形容犹如幼时在弄堂翻跟头，有人路过叫声好，就怎么累也还要侧手再来两个。倒也并非来者不拒，比如声称不接受两种杂志的采访，纯粹的美术杂志和纯粹的文学杂志，因为他们的问题“都太理论了，不好玩”。他自认不是知识分子，宁愿上《ELLE》—只为女儿在同学间的小虚荣，在连篇累牍的丰乳肥臀间，“忽然心惊肉跳闯祸般撞见我自己”。他拒绝各种各样的头衔，以“人”的态度回答形形色色的问题，因为他认为答问不是专家的专利。</p>
<p>　　表情“介于间谍和贼之间”</p>
<p>　　玩家姿态却让陈丹青在写作界暴得大名，他自己大概也好奇，对粉丝常有此一问：“你为什么喜欢读我的文章呢？”有人答：大约我们压抑太久了吧。还有人答：“看你的文字很爽。”他文字的魅力，部分源自性情、器识，另一部分，则和他的画一样，建基于强大的写实功力。</p>
<p>　　写实离不开细节，他有捕捉并且再现细节的天赋。他用电影《小城之春》中的一个长镜头，写1948 年一个《民国的下午》，女主角和旧情人在城郊闲步，“树影拂动，风和日丽”，寥寥数笔， 历史的重量就出来了。他写“文革”后的赵丹，“他像是好久不曾到人间，见人都是一番欢喜惊动”，他写上海人家掌灯时分小童练习钢琴的情形：“娘姨开门倒水呼唤小儿，家家传出碗盏磕碰的合奏，莫扎特在其间狂奔”，而他自己，“驻足偷听”，“感动莫名”。</p>
<p>　　人性的深浅、文化的歧变，在他眼里不过是有质感的日常细节。</p>
<p>　　他十六岁离家插队，自述“由山沟而京都而域外，飞来飞去，四海为家而何枝可栖”。却并不缺乏日常生活的情趣，“淘米做饭起油锅……”样样拿得起。在潘家园淘了只民国的瓦缸，旧时人家用来存白米，他也灌几斤米进去，还在上面搁两斤鲜鸡蛋，再用一叠杂志画册盖起来，为此竟也能“得意好几天”。</p>
<p>　　他自嘲为“文化分裂症患者”，一个画油画的中国人，看见外滩想起的却是他地理意义上的家—纽约，另一面，他40 岁后才发现了苏州园林之美，发现了董其昌、唐寅……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心理上的文化传承。</p>
<p>　　所以他并不总是“匕首和投枪”，即便是论理的文字，多数也曲调舒缓，充满了细节丰沛的叙事与感觉，虽然他非常喜欢鲁迅。他喜欢的鲁迅，其实也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一个了。</p>
<p>　　“少年时阅读鲁迅，我就不断发笑，成年后我知道这发笑有无数秘密理由，但说不出来，幸亏说不出来”。他喜欢的是一个“智力与感受力过剩”所以“随时随地地讲‘戏话’”的鲁迅。因为“以我私人的心得，所谓‘好玩’一词能够超越意义、是非，超越各种大字眼……直接感知那个人……它绝不只是滑稽、好笑、可喜，他的内在力量远远大过我们的想象……”在他看来，“好玩”一词，远比“油垢般层层叠叠的价值判断与意识形态”更能感知一个人。由此可见， 他文字中的“ 好玩”、“快感”， 出发于充分自觉，又岂会是“失言”？2000 年，陈丹青去国18 年后归来，站在“京沪尘土飞扬的大街上，仿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数年后，终究还是自外于体制。他终于和他的偶像鲁迅成为了同类项—“都是单干户，都没有单位、没有职称、没有官衔”。常以观看者自居并自画：“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大约介于间谍和贼之间吧。”作为一个“文革”时期画《泪水洒满丰收田》都能画出“局部真实”的现实主义画家，他继续以边缘人的姿态、间谍般的敏感和见人所未见的“贼眼”，观世态凡此种种。</p>
<p>　　偶尔他也会犹疑，到底是该继续多话还是多画。既想保持特立独行的姿态，又不相信有纯粹的“为艺术而艺术”，总被时代的喧嚣、价值的纷争、人的苦乐所牵扯。</p>
<p>　　画画与写作，到底哪一样更能超越时间？是个问题。好在其人嗜好无多，画累了写，写累了画，通共两件事，互为余暇，倒也不难拣择。</p>
<p>　　“一个愤怒的人同时很睿智，一个批判者同时心里在发笑，他的愤怒，他的批判，便是漂亮的文字。”描述陈丹青的为文，我想不出比他自己的上述文字更准确的说辞。或许，这话也可一并解释了这个人的画。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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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的需要和本质</title>
		<link>http://ouu.in/?p=186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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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10:08:11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命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不会去死]]></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飞的盟盟]]></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质]]></category>
		<category><![CDATA[朱天心]]></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浪]]></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想的下午]]></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简单]]></category>
		<category><![CDATA[舒国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许舜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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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是，怎样的生活是最好的生活。
有些人可能要讲，适合自己的生活便是最好的生活。我觉得这句话等于什么都没说。
来到地球上，活在这世上，如果只是图简便，那还是不要过好了。
生活永远不可能轻松舒适，因为那样，也许就意味着你从身体到灵魂的堕落和枯萎。
所以，我相信，生活就是要去不断追求的，去寻找，去探索，去磨难，去跳跃。不怕麻烦地，不畏艰难地，过于己最有意义的生活。这种生活可以是跌宕起伏的流浪，也可以是平静日常但不随便不妥协的家居生活，无论哪种，都会展现出非凡的生命力量，给你极大的充实和满足。
最近所读有《学飞的盟盟》、《不去会死！》和舒国治、许舜英的一些短文。盟盟身上那种原始人一般的生命力和与大自然如此紧密的联系，让我每每感动得要落泪。《不会去死》很朴实，就是单纯地把一个日本男子对梦想的不放弃，对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第一的那种渴望写出来，给你看，但这么简单的文字，也会给你不简单的感动和鼓动，读这本书，让我的心又开始憧憬远方了。
舒国治说过这样的话：“只有极度的空清，极度的散闲，才能获得自由。且是安静的自由。像远足（hiking）便不行，它像是仍有进度、仍有抵达点。它必须是信步而行，走到哪里不知道，走到何时不知道，那种信步而行方能获得高质量的自由，心灵安静深度满足自由。”这种自由的感觉，相信和石田裕辅和朋友在加拿大的育空河上行舟漂流数天的的体验相近，在森林和水域的环抱里，与大自然的寂静天籁同在。
读许舜英，是在极度文明的社会中观察到种种愚蠢和荒谬，于是停下来思考，怎样才是真正的生活。从吃、穿、用、住、行出发，要有所坚持，要不怕麻烦，要物有所值。物尽其用，也要适得其所。（这一句是我自己的体会和延伸。）不一定要抛弃文明，但要对文明中不自然、不健康、不好的部分有所警惕和排斥。
恰巧今天读到了舒国治的一篇《旅夜书怀》，有舒哥一贯的流浪心境的表达，也与许舜英的某些观点不谋而合（“什么是高级？”这部分），摘来在此分享。
《旅夜书怀》这篇出自《理想的下午》。
不可太过追求完美。
出门旅行，打包用六小时与用十五分钟，结果根本差不多。尤其是抵达目的地后，把拉炼拉开，打得仔细与打得随便，完全看不出来。 
为了避开对完美要求无法实现之痛苦，我们何不索性把那份‘完美性’抛开。譬似你要参加奥斯卡准备盛装，若你穿八小时，一件一件试，总觉每件皆不顺眼，故干脆只令自己仅有四十分钟来穿，仅有三套来选，很快选定，反而更好。这也像有人办婚礼，为了完美，东弄西弄，结果这对新人都弄到吵架了；还不如随随便便登记一下，简略的举行婚礼，反而更白头偕老。 
若能不挑剔周遭（如不懂得嫌公厕脏，不在乎与别人共躺于六个床位的火车‘硬卧’），其实比较健康，也比较容易获得快乐。事实上，挑剔是逐渐学来的，是文明化的一种现象，甚至是文明进展中自然易于生出的势利习惯。 
关于势利。
要活在不被或少被洗脑的环境，例如父母不会一直告知你钱的重要；活在这样的家庭，便比较不会成长后每天都在想钱。同理，你所交往的朋友群，大家不谈名牌，不说什么五星级三星级，大家不追逐功利，你便活得较幸福。若先天不良，如不幸生于势利父母之家庭，便更要以慧剑斩断之决心，追求外间更广阔淡好的新人生。 
高级是什么？
我姊姊不断自美国寄给我牙刷，看似皆专业老牌，然刷起来极不舒服。某次在台南住小旅馆，用它的廉价牙刷，竟毛又软又颇舒服。偶与广告大师孙大伟聊及，不想次日收到他寄来四管‘健康牙刷’，取来一刷，竟然毛更软了，更好刷了。再看售价，竟颇廉。可知人间事太多与钱无关，与实质才有关。太多自诩高级的餐厅，喝水的玻璃杯常有肥皂味。杯子会如此，是肥皂没洗净，跟钱花多花少没关系。你很有钱，不知道洗杯子，只知买好的洗洁精，请仆人洗，他没懂‘实质’，便洗成肥皂味。 
有不少朋友迷信进口的高级马桶，结果那马桶惹出了很多问题。 
二十年前，我的美国朋友准备生小孩，他们夫妻说到尿布之事，谓如能找到祖母时代留下来的老棉布，便最好了。我说干嘛不用坊间的Pampers什么的，他们谓，只在出门时不得已用那物，否则老棉布的筋理已绵之至极、柔之至极，那才是对宝宝的鼠蹊等部位最舒服最人性的东西，更别说有多环保了。 
这就是高级。 
三十年代在上海，据说绑票要绑穿长袍的老头子而不是绑西装革履的光鲜绅士。乃长袍老头子家里往往富于财底而着西装之士不过在公司楼房里替人打工而已。 
关于找寻。
人有那么多不快乐或那么多譬似钱那类的心念，便是因为‘还没找到’。人之所以有这些那些诸多问题或烦恼，便因你还没教你专注用力用神的好事体，没找到全心用情的人，没找到你的‘最想’。但所谓‘没找到’，其实是你‘都去找别的’了。也就是你被薰陶、洗脑，引导去找像钱那类的东西了。 
也就是，你每天一起床，到底要去追求哪些‘最想’？这是最难的。多半退休的人，有空，但找不到。 
你还没找到。找到人，你就搞定了。找到地方，你就搞定了。找到事，也是。 
多半人没碰上相与相投的人，没去到恰如其分的吃住、工作的地方，没做上展现恰好自我的事，这就是问题。最后他也有钱了，也有时间了，但不知道干什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是，怎样的生活是最好的生活。</p>
<p>有些人可能要讲，适合自己的生活便是最好的生活。我觉得这句话等于什么都没说。</p>
<p>来到地球上，活在这世上，如果只是图简便，那还是不要过好了。</p>
<p>生活永远不可能轻松舒适，因为那样，也许就意味着你从身体到灵魂的堕落和枯萎。</p>
<p>所以，我相信，生活就是要去不断追求的，去寻找，去探索，去磨难，去跳跃。不怕麻烦地，不畏艰难地，过于己最有意义的生活。这种生活可以是跌宕起伏的流浪，也可以是平静日常但不随便不妥协的家居生活，无论哪种，都会展现出非凡的生命力量，给你极大的充实和满足。</p>
<p>最近所读有《学飞的盟盟》、《不去会死！》和舒国治、许舜英的一些短文。盟盟身上那种原始人一般的生命力和与大自然如此紧密的联系，让我每每感动得要落泪。《不会去死》很朴实，就是单纯地把一个日本男子对梦想的不放弃，对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第一的那种渴望写出来，给你看，但这么简单的文字，也会给你不简单的感动和鼓动，读这本书，让我的心又开始憧憬远方了。</p>
<p>舒国治说过这样的话：“只有极度的空清，极度的散闲，才能获得自由。且是安静的自由。像远足（hiking）便不行，它像是仍有进度、仍有抵达点。它必须是信步而行，走到哪里不知道，走到何时不知道，那种信步而行方能获得高质量的自由，心灵安静深度满足自由。”这种自由的感觉，相信和石田裕辅和朋友在加拿大的育空河上行舟漂流数天的的体验相近，在森林和水域的环抱里，与大自然的寂静天籁同在。</p>
<p>读许舜英，是在极度文明的社会中观察到种种愚蠢和荒谬，于是停下来思考，怎样才是真正的生活。从吃、穿、用、住、行出发，要有所坚持，要不怕麻烦，要物有所值。物尽其用，也要适得其所。（这一句是我自己的体会和延伸。）不一定要抛弃文明，但要对文明中不自然、不健康、不好的部分有所警惕和排斥。</p>
<p>恰巧今天读到了舒国治的一篇《旅夜书怀》，有舒哥一贯的流浪心境的表达，也与许舜英的某些观点不谋而合（“什么是高级？”这部分），摘来在此分享。</p>
<p>《旅夜书怀》这篇出自《理想的下午》。</p>
<p><strong>不可太过追求完美。</strong><br />
出门旅行，打包用六小时与用十五分钟，结果根本差不多。尤其是抵达目的地后，把拉炼拉开，打得仔细与打得随便，完全看不出来。 </p>
<p>为了避开对完美要求无法实现之痛苦，我们何不索性把那份‘完美性’抛开。譬似你要参加奥斯卡准备盛装，若你穿八小时，一件一件试，总觉每件皆不顺眼，故干脆只令自己仅有四十分钟来穿，仅有三套来选，很快选定，反而更好。这也像有人办婚礼，为了完美，东弄西弄，结果这对新人都弄到吵架了；还不如随随便便登记一下，简略的举行婚礼，反而更白头偕老。 </p>
<p>若能不挑剔周遭（如不懂得嫌公厕脏，不在乎与别人共躺于六个床位的火车‘硬卧’），其实比较健康，也比较容易获得快乐。事实上，挑剔是逐渐学来的，是文明化的一种现象，甚至是文明进展中自然易于生出的势利习惯。 </p>
<p><strong>关于势利。</strong><br />
要活在不被或少被洗脑的环境，例如父母不会一直告知你钱的重要；活在这样的家庭，便比较不会成长后每天都在想钱。同理，你所交往的朋友群，大家不谈名牌，不说什么五星级三星级，大家不追逐功利，你便活得较幸福。若先天不良，如不幸生于势利父母之家庭，便更要以慧剑斩断之决心，追求外间更广阔淡好的新人生。 </p>
<p><strong>高级是什么？</strong><br />
我姊姊不断自美国寄给我牙刷，看似皆专业老牌，然刷起来极不舒服。某次在台南住小旅馆，用它的廉价牙刷，竟毛又软又颇舒服。偶与广告大师孙大伟聊及，不想次日收到他寄来四管‘健康牙刷’，取来一刷，竟然毛更软了，更好刷了。再看售价，竟颇廉。可知人间事太多与钱无关，与实质才有关。太多自诩高级的餐厅，喝水的玻璃杯常有肥皂味。杯子会如此，是肥皂没洗净，跟钱花多花少没关系。你很有钱，不知道洗杯子，只知买好的洗洁精，请仆人洗，他没懂‘实质’，便洗成肥皂味。 </p>
<p>有不少朋友迷信进口的高级马桶，结果那马桶惹出了很多问题。 </p>
<p>二十年前，我的美国朋友准备生小孩，他们夫妻说到尿布之事，谓如能找到祖母时代留下来的老棉布，便最好了。我说干嘛不用坊间的Pampers什么的，他们谓，只在出门时不得已用那物，否则老棉布的筋理已绵之至极、柔之至极，那才是对宝宝的鼠蹊等部位最舒服最人性的东西，更别说有多环保了。 </p>
<p>这就是高级。 </p>
<p>三十年代在上海，据说绑票要绑穿长袍的老头子而不是绑西装革履的光鲜绅士。乃长袍老头子家里往往富于财底而着西装之士不过在公司楼房里替人打工而已。 </p>
<p><strong>关于找寻。</strong><br />
人有那么多不快乐或那么多譬似钱那类的心念，便是因为‘还没找到’。人之所以有这些那些诸多问题或烦恼，便因你还没教你专注用力用神的好事体，没找到全心用情的人，没找到你的‘最想’。但所谓‘没找到’，其实是你‘都去找别的’了。也就是你被薰陶、洗脑，引导去找像钱那类的东西了。 </p>
<p>也就是，你每天一起床，到底要去追求哪些‘最想’？这是最难的。多半退休的人，有空，但找不到。 </p>
<p>你还没找到。找到人，你就搞定了。找到地方，你就搞定了。找到事，也是。 </p>
<p>多半人没碰上相与相投的人，没去到恰如其分的吃住、工作的地方，没做上展现恰好自我的事，这就是问题。最后他也有钱了，也有时间了，但不知道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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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就是我的明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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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Aug 2010 15:43:06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色匆匆]]></category>
		<category><![CDATA[右徒]]></category>
		<category><![CDATA[地坛]]></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颖]]></category>
		<category><![CDATA[摆摊]]></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限星空音乐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端午]]></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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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端午、阿灯同学和张颖小朋友在地坛摆摊卖得不亦乐乎。“右徒”展位俨然一家独大，成为雍和宫桥北的园子里一条“最亮丽的风景线”。从周一至今，我们已经接受了4次电视台采访，我和张颖小朋友都在镜头下露了脸儿。
在地坛卖东西，就跟庙会似的，各形各色的人都能见到。草莓迷笛摩登天空都是些型男潮女，地坛里最多的是大爷大妈爹娘孩子。
张颖小朋友是销售主力，在她的伶牙俐齿下，多少叔叔阿姨小朋友乐乐呵呵买走一大堆东西。端午同学是人类学家，总是端着胳膊，站在旁边观察，并作出思考者状，过会儿还要向我兜售他的田野心得。真的是乐在其中啊……
我们即将上市的黑胶挂表在这里颇受文艺小青年们欢迎。今天在帅哥许旭的忽悠下，一个小姑娘抵挡不住帅哥的魅力，欢欣雀跃地买下一只表，领走还热情拥抱了我妹。
今天是新裤子压轴，九十点钟的光景，激烈狂躁的鼓点间，依稀还能听到票友爷爷奶奶们坚定不移的二胡声。
明后两天，地坛“无限星空音乐节”，你们还有最后机会去地坛瞻仰节后就将拆掉滴“右徒”展台，同时，去围观张颖小朋友和端午这两个牛逼闪闪的STA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端午、阿灯同学和张颖小朋友在地坛摆摊卖得不亦乐乎。“右徒”展位俨然一家独大，成为雍和宫桥北的园子里一条“最亮丽的风景线”。从周一至今，我们已经接受了4次电视台采访，我和张颖小朋友都在镜头下露了脸儿。</p>
<p>在地坛卖东西，就跟庙会似的，各形各色的人都能见到。草莓迷笛摩登天空都是些型男潮女，地坛里最多的是大爷大妈爹娘孩子。</p>
<p>张颖小朋友是销售主力，在她的伶牙俐齿下，多少叔叔阿姨小朋友乐乐呵呵买走一大堆东西。端午同学是人类学家，总是端着胳膊，站在旁边观察，并作出思考者状，过会儿还要向我兜售他的田野心得。真的是乐在其中啊……</p>
<p>我们即将上市的黑胶挂表在这里颇受文艺小青年们欢迎。今天在帅哥许旭的忽悠下，一个小姑娘抵挡不住帅哥的魅力，欢欣雀跃地买下一只表，领走还热情拥抱了我妹。</p>
<p>今天是新裤子压轴，九十点钟的光景，激烈狂躁的鼓点间，依稀还能听到票友爷爷奶奶们坚定不移的二胡声。</p>
<p>明后两天，地坛“无限星空音乐节”，你们还有最后机会去地坛瞻仰节后就将拆掉滴“右徒”展台，同时，去围观张颖小朋友和端午这两个牛逼闪闪的STAR！！！<br />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10px"><img alt="地坛公园“无限星空音乐节”A13号展位    " src="http://t.douban.com/view/note/large/public/p86619377-1.jpg" title="地坛公园“无限星空音乐节”A13号展位 此照片是周二刚开门时照滴……没有展现出此地场面火爆" width="600" height="400" /><p class="wp-caption-text">地坛公园“无限星空音乐节”A13号展位    此照片是周二刚开门时照滴……没有展现出此地场面火爆</p></div></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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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滴围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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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Aug 2010 10:00:22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06.9-2009.9的旧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围脖]]></category>
		<category><![CDATA[微博]]></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想国文化沙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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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ttp://t.sina.com.cn/amosinchains
发现用msn签名来更新很方便哦，适合我这种懒人。
最近好忙好忙。但心情还不错，只是没有闲暇静下心来看书了。有好多想法都无法记下来。嗯，也许以后微博会是一个途径了。
9月开始，要继续跑步生活。坚持食素，坚定起来。
9月份的理想国年度文化沙龙，敬请期待，一定会是件超exciting的活动。加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http://t.sina.com.cn/amosinchains</p>
<p>发现用msn签名来更新很方便哦，适合我这种懒人。</p>
<p>最近好忙好忙。但心情还不错，只是没有闲暇静下心来看书了。有好多想法都无法记下来。嗯，也许以后微博会是一个途径了。</p>
<p>9月开始，要继续跑步生活。坚持食素，坚定起来。</p>
<p>9月份的理想国年度文化沙龙，敬请期待，一定会是件超exciting的活动。加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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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广化寺观世音菩萨成道日法会记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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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Jul 2010 16:34:02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格物致知]]></category>
		<category><![CDATA[佛法]]></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化寺]]></category>
		<category><![CDATA[放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法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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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农历六月十九。多多同学带端午和妹妹去广化寺干活。两位小朋友今天见了世面，也着实累惨了。他俩早晨5点钟就起床，打着哈欠打车到了广化寺，因为多多同学一大早就要过去干很多事，而他俩到8点才有活儿干，于是那之前就参观寺庙、看和尚做早课，转悠累了就坐在台阶上打瞌睡。打了阵瞌睡后，两人出去觅食，一大早还没吃饭呢。一出寺院门，只见参加法会的人的队伍已经长到看不见队尾了。俩人在附近的馆子吃了特老北京的早饭，然后腆着肚子回寺院。
接着，开始放生了。整桶整桶的泥鳅和乌龟摆在寺院门口，大乌龟得用双手才抱得起来。寺院附近卖泥鳅卖鳖的人很多，讨饭的这会儿只用说句“阿弥陀佛”，就能有几块钱进兜。
后来，就开始了昏天黑日的劳动。搬桌子，上百张桌子；扛椅子，几百张椅子……寺里的椅子和桌子质量都奇好，分量也是相当沉哇。妹妹还洗了一千多个碗，摆了上千双筷子，端午负责提饭桶和运馒头，一个二三十升的大铁桶，装满了压得实实的米饭，一只手都无法提动。
其间，他俩看到一个胖和尚左手拿了一个大芒果，右手拿了一块哈密瓜，边走边大快朵颐。
到了中午，好不容易干完了活儿，师傅居士、善男信女们都开始吃斋饭，来吃饭的人有上千人，一波吃完走人，下一波再来。有些奶奶为了吃这顿饭排了一两个小时队。端午和妹妹已经累得啥都不想吃了，一人喝了一碗绿豆汤，就靠在食堂的窗户下面眯瞪，端午把叠好的围裙垫在头底下。一开始，一个居士以为他在闭目念经，还颔首赞许他，后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居士大妈走过来对他说：“小伙子呀，你怎么那么瞌睡，是不是昨天晚上玩儿电脑了？别坐在那儿，跟个小老头似的”。
累得没力气坐地铁，两人打个车回家倒头就睡。虽然知道会很累，我倒很想去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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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是农历六月十九。多多同学带端午和妹妹去广化寺干活。两位小朋友今天见了世面，也着实累惨了。他俩早晨5点钟就起床，打着哈欠打车到了广化寺，因为多多同学一大早就要过去干很多事，而他俩到8点才有活儿干，于是那之前就参观寺庙、看和尚做早课，转悠累了就坐在台阶上打瞌睡。打了阵瞌睡后，两人出去觅食，一大早还没吃饭呢。一出寺院门，只见参加法会的人的队伍已经长到看不见队尾了。俩人在附近的馆子吃了特老北京的早饭，然后腆着肚子回寺院。</p>
<p>接着，开始放生了。整桶整桶的泥鳅和乌龟摆在寺院门口，大乌龟得用双手才抱得起来。寺院附近卖泥鳅卖鳖的人很多，讨饭的这会儿只用说句“阿弥陀佛”，就能有几块钱进兜。</p>
<p>后来，就开始了昏天黑日的劳动。搬桌子，上百张桌子；扛椅子，几百张椅子……寺里的椅子和桌子质量都奇好，分量也是相当沉哇。妹妹还洗了一千多个碗，摆了上千双筷子，端午负责提饭桶和运馒头，一个二三十升的大铁桶，装满了压得实实的米饭，一只手都无法提动。<br />
其间，他俩看到一个胖和尚左手拿了一个大芒果，右手拿了一块哈密瓜，边走边大快朵颐。<br />
到了中午，好不容易干完了活儿，师傅居士、善男信女们都开始吃斋饭，来吃饭的人有上千人，一波吃完走人，下一波再来。有些奶奶为了吃这顿饭排了一两个小时队。端午和妹妹已经累得啥都不想吃了，一人喝了一碗绿豆汤，就靠在食堂的窗户下面眯瞪，端午把叠好的围裙垫在头底下。一开始，一个居士以为他在闭目念经，还颔首赞许他，后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居士大妈走过来对他说：“小伙子呀，你怎么那么瞌睡，是不是昨天晚上玩儿电脑了？别坐在那儿，跟个小老头似的”。</p>
<p>累得没力气坐地铁，两人打个车回家倒头就睡。虽然知道会很累，我倒很想去一次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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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蒋方舟：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脸呢</title>
		<link>http://ouu.in/?p=185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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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Jul 2010 06:57:45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奇文共赏]]></category>
		<category><![CDATA[蒋方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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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真喜欢蒋方舟这姑娘，不，是爱怜，一种有点痛惜的爱怜。深深祝福她！
——————
蒋方舟：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脸呢
文/悍客.罗
从地铁站出来，第一眼看到蒋方舟的时候，我没有认出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女作家——但是很快我就已经确认，这就是传说中的蒋方舟。
      她是那个写尽大学官场无处话凄凉的女学生，她为那些皓齿红颜感叹“长得好看的代价”，甚至作为一个曾经的萝莉代表讲述“大叔控”的技术分析。她又是那个7岁开始写书，甚至代笔替妈妈给杂志社写网恋小说的小女孩；她高三时候，因为得罪了班主任的亲戚，被全班同学排挤，用她自己的话说是“整天含着一泡老泪”；她在微博上玩得风生水起一呼百应，却没人知道其实她是“奉旨开博，奉旨更新”。
      摄影师给她拍照片的时候，她尽力听话摆出最好的pose；甚至因为一个眼神不够满意，她也愿意配合摄影师继续抓取最好的瞬间；最后我们拍照结束时天色已晚，她走在校园里就像刚刚上课归来急着赶回宿舍的学生。
   蒋方舟是个好姑娘，小时候写东西完全是为了向妈妈献媚，妈妈一句“写得不错”，就能让她高兴一整天；高三时因为学习压力无处抒发，甚至差点自杀，但是因为楼下有一家养鸡场——她怕自己跳下去会压死几只鸡，就没有跳下去；高考过后，蒋方舟被清华录取，爸爸郑重其事摆了“升学宴”，虽然她很讨厌这样，但为了让父母开心，也没有说什么；到了学校之后，老师的冷言冷语，同学之间的冷漠麻木，以及课业的无聊与无用，让她几乎想要退学，最后还是顾及家人的感受继续做一个好学生。
   蒋方舟个性十足，因为怕跟同学讨论时没有别人知道得多，她坚持“周一至周五业余搞学术，周六周日专业搞学术”，愣是把自己打造成了名副其实的“学术女”；她至今没有正式谈过一次恋爱，却在微博上求一场没有其它元素“只是约会的约会”；她会和妈妈在微博上互动，虽然是母女情深的对话，读起来却有情人间的柔情涌起。
  她说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生活过。也许这是她最诚恳的自我评价，因为到现在为止她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伪热点的意见领袖
 你会成为体制内的作家吗？
我觉得中国作家的创作土壤好差啊，要么就惨兮兮的，要么就根本不创作，他们在混体制。可是如果你不进入体制，本身商业操作又不成熟，你没有办法像国外作家那样光凭书去挣钱，所以你只有去享受体制的优惠。
你是不是还有点理想化？
我很理想化。我觉得我一直以来好像都没生活过，我一直看书写东西，包括现在在学校里，其实都是挺平静的。我比较自豪的一点就是，我的博客上没有一篇是那种推广的软文。我觉得它本身放在那里，就是我和他们的道德底线不一样，他们可能觉得不具有欺骗性就是底线。但是对我来说，我要追求我自己的一些东西。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表达自我，我这方面是有精神洁癖的。
有没有想过去做个编辑或者自由撰稿人？
那样很惨好不好？写专栏，我觉得写媒体稿会坏手艺的，我觉得真的不要和梁文道他们一样，什么都要发表一下观点，知道分子，真的会坏手艺的。
做媒体的人是这样的，能有他的发言权就行。
我觉得他们还是很一般。当所有的意见领袖或者什么的，都是这种出来抛头露面的人，这其实也是不正常的，是很畸形的。原来我一直都在湖北，谁也没见过，谁也不知道，好多人都只是听说过名字。现在来了北京，包括上了微博之后，好多原来只是听过名字的人，现在看了他们的发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好像在表演，一群人你说一句，然后他回复一句，纯粹是逗贫那种感觉。微博上的我就觉得史航是个好人（我也这么觉着），其他那些圈子真的好恶心啊。我有一段时间想要退出，其实也就退出了三四天而已。就是因为我觉得真的好恶心，他们把你的视野引到了酒桌，引到了他们的饭局，引到一些……
中年人的生活就是这些——单位、饭局，然后家。
这样不好。你的视野被他们牵引着，你自己还不自知。我对无意识不自知就陷入的这种状态很警觉。知道很多人就很舒服，被人牵引着，误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圈子。你知道吗？很多热点其实是伪热点，有一些根本就是伪问题，然后一群人去讨论，最后发现还是个伪问题。很没意思，很没意思。
你学媒体，原来在写书，你个人是倾向于跟人沟通还是自我表达？
我觉得算是自我表达。因为我见过很多坚持自我表达的作家，他们就陷入自我，而且他们排斥所谓的热点。我们学校的一些教授啊什么的，他们平常也写东西嘛，然后就会陷入自我表达的怪圈。其实任何东西你都是写给当代的，你不会写什么流芳千古给孙子看的东西。我不会排斥热点，但是我会排斥伪命题。包括从犀利哥到现在《非诚勿扰》的照片，这种伪的热点我就觉得不要去讨论。我看到我们学校很多专家真的很可怜，不管什么问题，他们都要说从这个话题中间投射出的历史维度和学术意义。
童年是妈妈的阴谋
我对你的童年很好奇，你小时候就开始写东西，跟同龄人玩的很少。
我童年就没有跟同龄人一起玩过。我从小学开始，每天放学回到家——因为我爸妈都不在嘛，我爸爸是火车上的警察，三天在家，三天不在家，在火车上；我妈妈是初中语文老师，喜欢上晚自习。然后我就一个人回家，回家以后就开始写东西。然后写满这样的一张纸，我妈妈给我划定的是你写满这样一张纸，所以后来我的字就越写越大，还开始空行。
她是故意让你写东西练笔吗？
不是练笔，就是出书。她说了，不是日记，不是上报纸，就是出书。
怎么，一直都是妈妈的计划？
阴谋，都是妈妈的阴谋。她当时就想让我写东西。
那你小时候写东西只是为了玩，觉得好玩是吗？
献媚。让妈妈高兴。每天八九点钟我妈妈回来的时候，我把这张稿子呈送给她，然后把她看笑了，或者说“这个好”，然后我这一天就是圆满了。真的只是献媚，而且不是那种“哗众取宠”，你把我那时候的视野人为升华了。
这么说其实你的童年挺孤独的。
但是这个不构成困扰，因为我从来没有跟别人玩过，不让我跟别人玩，我也不觉得是一种处罚。
小时候爸爸对你的影响大吗？
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单亲家庭。他因为长年不在家嘛，像我长到十三四岁才第一次叫爸爸。小时候他不在，我就没有喊爸爸的场合，后来又因为经历了特别别扭的少女期，然后如果喊“爸爸”什么的，你就会喊不出口。所以有时候接电话什么的，对方说“让你爸爸来接”，我都会直接喊他的名字，或者直接喊“喂”。
你们交流很少是吧？
对啊。而且我爸他真的是一个特别简单粗暴的人。高三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快被逼疯了。全班也不怎么理我，我坐教室最后一排；因为那时候我把班主任的亲戚得罪了，全班就开始有点冷暴力的意思。我每天从早上开始，一边做题一边哭，然后就哭到晚上——也不算哭，就是眼里常含两泡老泪，随时滴下来两滴这个样子。回家之后我想稍微调整一下，我爸看到我这个样子，就觉得我不务正业。有一次大概是我吃饭的时候，看了两眼电视，他就开始对我大吼大叫。然后我就回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我爸再怎么敲门，我也不开。然后他就拿把菜刀砍门。那时候我的房间有一个窗台，就是可以跳下去的那种。我们一楼是一家养鸡的，我往底下看了看有几只鸡，我想我如果跳下去会压死几只鸡，然后我就一直骑在那个窗台上，我就真的打算跳了，后来我就看到，窗台这边就是阳台——我看到我妈妈就打算翻过来。我想第一我不能这么死，然后我也不能让我妈陪着我一起死。
小城市姑娘仰视的目光
高考给你的印象是痛苦的吗？
痛苦得都快死了，我觉得我能够存活下来，真的就很不容易了。我觉得之所以大学里面都已经不堪成了这个样子，大家还不退学，还是特别开心的每天兴致勃勃地去上学，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高考已经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了，所以你连上大学都不觉得痛苦了，你都已经麻木了。我那时候高中每次跟我妈打电话都是说“这次排名谁又在我前面了”，或者我哪个不该丢分的又丢了。每天我可以说两三个小时这样的话，我妈在那边都快哭了，因为她很难以忍受我精神上的平庸和干涸。
你当时已经出了很多书了，为什么还要走正常的路？
因为我看不到我未来的路。因为我的生活很闭塞，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或者会是哪几种可能性。我真的都看不到，就因为你看不到，你就会听老师讲那些，什么“你要是上不了大学，就会去扫垃圾。现在连扫垃圾的都必须有职业素质”。虽然那时候已经出了很多书啊什么的，但对我来说，那不是一个能够让我看清楚未来的资本。而且我爸就是那种简单粗暴的人，像我考上清华，录取通知书来了之后，他摆了一次很大的宴席——就是“升学宴”。在宴席之后，去清扫那些杯盘狼藉的时候，他就说“啊，一生最大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你原来在武汉上的高中，现在在北京读大学。北京的生活跟武汉最大的差别是什么？
人吧，人。我在武汉的时候，我们学校在山上，接触的都是学校里面的那些人，而且学校是全封闭式的管理。到北京以后你就感觉到处都是人，而且你生活当中接触到的都是那些所谓的“大人”你知道吗？
成功人士？
没有成功人士，也不怎么成功，都是混子混子混子。你知道我是那种小城市来的姑娘，我就是敬佩加胆怯嘛。真的，我是真的敬佩。大一的时候，我几乎每天连连惊呼“哇，真的？”“哇塞，好厉害”。每天晚上回去，我这两边腮帮子都是超疼的，就是每天都要做惊讶状，而且50%我是真的觉得对方很牛逼啊。
你太单纯了。北京这边的习惯是所有说话要打半折还要折下去，因为他们有一种生存技能，就是必须要显得自己很厉害。
我是真的不知道。像原来是信50%，现在是信30%，我也没有以一种法理叫什么“假定有罪”的眼光去看他们，我一直以来还是以一种小城市姑娘仰视的目光。包括谁跟我联系，稍微有点名气的人跟我联系，我都会给我妈报喜——“谁谁谁跟我联系了”。我现在渐渐知道了，我这方面的能力真的很差，而且好像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打理，我妈这方面好像比我还要差。
你从小开始写书，后来在媒体开专栏，现在在微博上比较活跃，它们在你心目中分别是什么地位？
其实只有一个，只有书有地位。媒体稿有分（别），我觉得我每次给《新周刊》写得算认真，然后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包括我在世界杯期间还会开一个专栏，那都是赚快钱的东西，不算什么的。至于微博，我觉得连玩都不算——我是奉旨开博，奉旨更新。我说我是软硬都吃，然后他们就说“老陈（就是陈彤）很喜欢你呀”，我就说“啊？真的吗”，我就打电话给我妈，说“陈彤很喜欢我”。真的很蠢。
根深蒂固的焦虑
父母有时候就是这样，会特别注重一些虚的东西。
这不是虚的。就我考上清华，这对我爸来说，是他生命中唯一真切现实最有希望的事。
他觉得比出很多书都重要？
肯定的。重要了好多，这个不是虚的，对他来说反而这是唯一真实的；我出很多书，这个他觉得都是虚的。
这个想法挺神的。可能是人跟人的世界观不一样，因为就像我来说，我觉得就算挣很多钱，当大官，都没有这种社会认知——就是出一本书，被人认同了更加重要。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既然是为了父母，你就哄哄他们吧。包括我前段时间特别想退学，五一之前吧。我觉得，我在这个学校待着干嘛呀？对我的前途，首先我看不到一点关联性了。我上的大学和我未来的工作没有一点联系。我们校长是很骑墙的那种人，就是“骑墙派”，就把我崇拜的一些学者拿出来批斗，我就很受不了。那时候我就特别想退学，然后我就告诉我爸，我爸就快疯了，每天不停地给我打电话，不停地打。
我听你讲的，清华给我的感觉是，虽然他们很学术，但是他们“又红又专”，最后还是在为政府服务。你不认同这种感觉？
但是我觉得怎么说，我没有原来那么反感了。就是我见到一些twitter上的年轻人之后，我对我们学校的人没有那么反感了。他们以后肯定会进入一些体制内工作，当然会为一些官职什么的在努力。
你周围的人虚伪吗？就是在公共场合讲话很正经，然后其实内心里不相信。
会啊。我觉得我们学校的人还有一点就是，像白纸一张，他们是真的相信。原来我参加过我们学校一个活动，一群人在那儿发言。真的很可怕，他们真的相信，其实更可怕的是，他们又不相信。有一群很可爱的人，属于我们清华“最红”的团体——《求是》协会。他们就是《求是》杂志的青少年预备役。但是他们好搞，我去参加他们的辩论，就是那些年轻人迷茫的咧。他们自己其实是“求否”的你知道吗？他们会吵。比如说在一个辩论会上去吵，比如说文革到底是不是一次大民主，这是不是真正回到一个大民主，我们要不要回到那个时候。哎哟，就开始吵，吵的每个人特别真诚，就是特别可爱。他们自己会矛盾，会迷茫，会摧毁，会痛哭流涕。
把他们放到社会上工作两年，他们就知道了——他们以前想的都是错的。
但是年轻的时候经历这样的时期，比早早的就摆出一副“草泥马”啊这种冷嘲热讽的姿态我觉得要好一些。我还是更喜欢看到这种迷茫啊冲撞啊。你不要一开始就是那种“我什么都明白，我什么都不屑，我什么都看不起”——我觉得twitter上面好多年轻人就是那样子。
聊聊恋爱的话题吧，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生，有没有一个大概的设想？
我排除过很多类型。像我们学校的吧，大学同学，完全不行。他们就是幼稚，人一幼稚就女里女气的，那些清华男生——视野狭窄，然后又小里小气的。我跟他们有尝试过约会，我是特别爷们的那种人，包括平时做节目我就很怕冷场。他们在那儿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就这样端着。然后就不讲话，我就一直启发他讲话呀，聊一些他喜欢的话题啊，最后还悄悄地把单买了呀。就是走一系列这种很爷们的路线。
怎么会这样呢？他们在拘谨在装？因为给人的感觉“水木清华BBS”上的人都很放得开，看起来很开放，很多话题都是他们弄起来的。
那些人好丑恶啊，你不觉得吗？
是有点，不过给人感觉很好玩。
他们都是宅男。他们就是属于清华里面，自小就没有主动，没有动摇，没有说我要主动去约一下你。他们早早的就是“这个我也不屑，那个我也看不起”，他们早早就是那样一副样子。我跟水木上的接触比较少，我接触的都是相对比较纯良的那一批“少男”。
大学里面没有很好的朋友是吧？
有，有两个半。有一个还在观察当中。这两个其实是之前就熟悉的——为什么只有两个，因为大学里面其实认识的人很多，很多人也认为是我的朋友——或者自称是我的朋友，只有这两个对我是完全平视，特别平视的。还有一个正在观察中，是因为我们不是在正常途径中认识的。因为有一次他在博客上给我留言说“我是你们学校的，然后经常看到你一个人去中关村修电脑，还被骗。以后你修电脑的时候叫上我。”
很像电视剧情节。
对，如果他想追我的话，那就算了。太狗血了。
你说你自己是一个“学术女”，是故意这么说吗？
没有，我真的很学术。学术女的反面是文艺女青年嘛，我确实蛮学术的。我是周一到周五业余搞学术，周六到周日专业搞学术。你看我看书就知道了，比如说我最近要研究一个关于“后马克思主义”的问题，我就开始在我电脑上新建一个文件夹，把我能够找到的，关于“后马克思主义”的东西，法国那一批福柯呀他们的东西都找来。我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研究。
是感兴趣还是故意这样的？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觉得是一种焦虑，刚才我说我有一种“根深蒂固的麻木”，我还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焦虑”——这是我的一种天性。在大学里面，我的另外一个朋友是学术男，他如果说什么我不知道的名词，或者话题，我就特别紧张，我就那种焦虑啊——比别人指责我还没谈恋爱都要焦虑一百倍。我就去找，为了下次跟他讨论同样一个话题。包括你说“存在主义”，我说我知道海德格尔、胡塞尔、萨特，完了，我不知道了，怎么办？就是那种焦虑太可怕了，然后我就回去看，直到我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你的老师里面有没有让你觉得特别好，特别喜欢的？
就是秦晖和孙立平。
什么风格，让你觉得很好？
就是“大师范儿”。大师范儿是一整套的，其实很多人有大师的学问，但是他的行为准则或者气质上没有大师的感觉。大师范儿其实从儒家那个时候就一直立在那里，有些人能够套得进这个模子，有些人能够套个形，有些人是完全套不进去的。像我最喜欢的秦晖，有一个细节，比如说我们上课会有一个网络学堂，他会给我们放一些文章，他发的全部都是批评他的文章。然后那一刹那，我是深切地“萌”到了，太“萌”了。他很厉害的，左派知识分子就骂他是个新右派，然后右派的学者就骂他是个新左派。在我看来，他其实是真正超越了这种左右啊党派之类的。他是我看到的学者里面唯一跟我一样热爱人性的人。
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脸呢
你觉得你将来会融入社会吗？会独立出来，还是会跟别人一样，变成体制内的人？
我觉得不会，我至少不会上班。因为我没有画面感，就是我跟别人一起搭地铁，然后出了地铁买一个煎饼，边走边吃去上班。我觉得我无法想象的事是不真实的，不会发生的。
我们知道，现在的作家大概分为几种：一种是闷在家里，上网看很多信息，或者看书，然后整合资料，抒发自我；一种是到处旅行，出国交流或者学习；还有一种是到处去参加活动，发表看法，像一个社会活动家。你觉得你会成为哪一种？
最有可能是成为闷在家里那个。我觉得算是自我修行，我知道我会炼出一个什么样的果，所以别人在修什么，别人在炼什么，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忽略的。
这么说你不可能成为公共知识分子？
对，不会不会。自己知道可以，但是我想研究一些真正的问题。我想清华这点很好，即使清华有百般不堪和百般我难以忍受的压抑和恶心，但是清华阳气很重，它能够挡很多那种戾气的东西，还有王小峰那种流氓气的东西，清华的是“天下兴亡为己任”的悲壮。
公共知识分子？
对，我就是不愿意当。但是你要让我完全成为一个女作家那个样子，我又很反感。因为我本身没那么多女性的……因为我到现在没谈过恋爱嘛，呵呵，被侧目了。所以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个无性别的人，那些女作家的表达我是很反感的。而且我妈妈她原来自己写东西嘛，我看过她写过一个自传式的小说，就是女性化的视角，她表达得很好。我看过之后觉得，在国内也算数一数二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所以我妈的人生就给我提供了一条死胡同。如果我要走文艺女青年到文艺女中年的道路，我会走到怎么样？
如果有人给你投资，让你办一个杂志，你会愿意吗？
有人跟我提过，但我还没准备好。我不愿意，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脸呢。你一定会像罗永浩像王小峰一样不要脸的，他们都已经40岁了，他们不要脸当然可以；我才20岁，我现在就开始不要脸的话，我人生中要脸的时期也太短了。我给自己定的标准是至少到四五十岁才可以不要脸吧。我觉得应该是人生纯度什么的，很多人是别人还没有怎么诱惑你，你就主动放弃了——你自己主动的身子骨一软，膝盖一软，就跪在那里。
前段时间许知远批评韩寒现象的那篇文章，你是认同许知远还是韩寒呢？
你猜我站在那一边？
肯定是许知远那边，你是理想主义者。许知远那个是很理想化的感觉，好多世故的人会说，你这样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了，更别提什么影响力。
知识分子和理想主义者的那种孤独——虽然许知远他们挺装的，或者怎样，可以没问题。但是我们从小一直接受的教育就是，知识分子那种“自取其辱，唾面自干”的感觉，就是我们为人民大众服务，从建国以来一直都是。我们一直向人民群众学习，为人民服务，人民群众不喜闻乐见的就是不好的。所有的人民群众都以为自己是砸墙的鸡蛋，自己是弱势群体。就是村上春树的演讲，鸡蛋和墙那个。但是那么一大坨鸡蛋，在知识分子面前你们当了很多年的墙了，你们才是真正的墙。觉得自己是弱势群体啊，觉得自己怎么样，其实不是的——真的是庸众。
我小时候看过尼采的一句话，就是“一切稀有的东西留给稀有的人”。一些稀有的情感是人民大众不喜闻乐见，不配拥有的。包括许知远那篇文章，我觉得对我来说算是礼物吧，但是这个礼物不是给人民群众的，对他们可能不算什么，他们也不喜欢。我觉得不能算精英主义什么的，好的东西只能给认为它好的人。
你下一步准备出什么书啊？
就是还在写的《审判童年》。是一个学术类的书，我不是写自己的童年。我是把整个童年文化放在一起解剖。我本来想自己忏悔来着，但是我一个人忏悔凄凄哀哀的，我不要，我要全人类和我一起忏悔。包括学校，包括童年文化。很好看、写得很冷漠的一个东西。包括所有人不敢说的，不敢怀疑的不敢质疑的，父爱母爱。我之前在一个会所对我自己的书稿做一个阐述，然后就有观众愤怒地中途离场，还有观众愤怒地指责我“啊，你爸妈生你养你不容易，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们呢”。
有没有计划写一个小说？
谈了恋爱再写。
那你有没有想过，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才是你认为的好故事。
我要写一个残忍的故事。在故事里面你可以让一个人没有理由地受罪受苦，而且是那种不是你杀了他的悲惨，而是遭遇各种境界。最后你嘲笑着说一句“这是一个残忍的故事，不是吗？”我就喜欢这样的故事。至少是趣味上吧，我觉得是一个恶趣味的东西。
我觉得好的小说最后拼的是经历，小说就像作家的自传，最完美的小说就是最完美的自传，他把自己讲得最清楚。最后不是拼作品，真的是拼作家。这种人的灵魂中间年轮式的东西越多，我觉得他写出来的东西肯定越好。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真喜欢蒋方舟这姑娘，不，是爱怜，一种有点痛惜的爱怜。深深祝福她！</p>
<p>——————<br />
蒋方舟：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脸呢<br />
文/悍客.罗</p>
<p>从地铁站出来，第一眼看到蒋方舟的时候，我没有认出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女作家——但是很快我就已经确认，这就是传说中的蒋方舟。</p>
<p>      她是那个写尽大学官场无处话凄凉的女学生，她为那些皓齿红颜感叹“长得好看的代价”，甚至作为一个曾经的萝莉代表讲述“大叔控”的技术分析。她又是那个7岁开始写书，甚至代笔替妈妈给杂志社写网恋小说的小女孩；她高三时候，因为得罪了班主任的亲戚，被全班同学排挤，用她自己的话说是“整天含着一泡老泪”；她在微博上玩得风生水起一呼百应，却没人知道其实她是“奉旨开博，奉旨更新”。</p>
<p>      摄影师给她拍照片的时候，她尽力听话摆出最好的pose；甚至因为一个眼神不够满意，她也愿意配合摄影师继续抓取最好的瞬间；最后我们拍照结束时天色已晚，她走在校园里就像刚刚上课归来急着赶回宿舍的学生。</p>
<p>   蒋方舟是个好姑娘，小时候写东西完全是为了向妈妈献媚，妈妈一句“写得不错”，就能让她高兴一整天；高三时因为学习压力无处抒发，甚至差点自杀，但是因为楼下有一家养鸡场——她怕自己跳下去会压死几只鸡，就没有跳下去；高考过后，蒋方舟被清华录取，爸爸郑重其事摆了“升学宴”，虽然她很讨厌这样，但为了让父母开心，也没有说什么；到了学校之后，老师的冷言冷语，同学之间的冷漠麻木，以及课业的无聊与无用，让她几乎想要退学，最后还是顾及家人的感受继续做一个好学生。</p>
<p>   蒋方舟个性十足，因为怕跟同学讨论时没有别人知道得多，她坚持“周一至周五业余搞学术，周六周日专业搞学术”，愣是把自己打造成了名副其实的“学术女”；她至今没有正式谈过一次恋爱，却在微博上求一场没有其它元素“只是约会的约会”；她会和妈妈在微博上互动，虽然是母女情深的对话，读起来却有情人间的柔情涌起。</p>
<p>  她说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生活过。也许这是她最诚恳的自我评价，因为到现在为止她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p>
<p><strong> 伪热点的意见领袖<br />
 你会成为体制内的作家吗？</strong></p>
<p>我觉得中国作家的创作土壤好差啊，要么就惨兮兮的，要么就根本不创作，他们在混体制。可是如果你不进入体制，本身商业操作又不成熟，你没有办法像国外作家那样光凭书去挣钱，所以你只有去享受体制的优惠。</p>
<p><strong>你是不是还有点理想化？</strong></p>
<p>我很理想化。我觉得我一直以来好像都没生活过，我一直看书写东西，包括现在在学校里，其实都是挺平静的。我比较自豪的一点就是，我的博客上没有一篇是那种推广的软文。我觉得它本身放在那里，就是我和他们的道德底线不一样，他们可能觉得不具有欺骗性就是底线。但是对我来说，我要追求我自己的一些东西。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表达自我，我这方面是有精神洁癖的。</p>
<p><strong>有没有想过去做个编辑或者自由撰稿人？</strong></p>
<p>那样很惨好不好？写专栏，我觉得写媒体稿会坏手艺的，我觉得真的不要和梁文道他们一样，什么都要发表一下观点，知道分子，真的会坏手艺的。</p>
<p><strong>做媒体的人是这样的，能有他的发言权就行。</strong></p>
<p>我觉得他们还是很一般。当所有的意见领袖或者什么的，都是这种出来抛头露面的人，这其实也是不正常的，是很畸形的。原来我一直都在湖北，谁也没见过，谁也不知道，好多人都只是听说过名字。现在来了北京，包括上了微博之后，好多原来只是听过名字的人，现在看了他们的发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好像在表演，一群人你说一句，然后他回复一句，纯粹是逗贫那种感觉。<strong>微博上的我就觉得史航是个好人（我也这么觉着）</strong>，其他那些圈子真的好恶心啊。我有一段时间想要退出，其实也就退出了三四天而已。就是因为我觉得真的好恶心，他们把你的视野引到了酒桌，引到了他们的饭局，引到一些……</p>
<p><strong>中年人的生活就是这些——单位、饭局，然后家。</strong></p>
<p>这样不好。你的视野被他们牵引着，你自己还不自知。<strong>我对无意识不自知就陷入的这种状态很警觉。</strong>知道很多人就很舒服，被人牵引着，误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圈子。你知道吗？很多热点其实是伪热点，有一些根本就是伪问题，然后一群人去讨论，最后发现还是个伪问题。很没意思，很没意思。</p>
<p><strong>你学媒体，原来在写书，你个人是倾向于跟人沟通还是自我表达？</strong></p>
<p>我觉得算是自我表达。因为我见过很多坚持自我表达的作家，他们就陷入自我，而且他们排斥所谓的热点。我们学校的一些教授啊什么的，他们平常也写东西嘛，然后就会陷入自我表达的怪圈。其实任何东西你都是写给当代的，你不会写什么流芳千古给孙子看的东西。我不会排斥热点，但是我会排斥伪命题。包括从犀利哥到现在《非诚勿扰》的照片，这种伪的热点我就觉得不要去讨论。<em>我看到我们学校很多专家真的很可怜，不管什么问题，他们都要说从这个话题中间投射出的历史维度和学术意义。</em></p>
<p><strong>童年是妈妈的阴谋</p>
<p>我对你的童年很好奇，你小时候就开始写东西，跟同龄人玩的很少。</strong></p>
<p>我童年就没有跟同龄人一起玩过。我从小学开始，每天放学回到家——因为我爸妈都不在嘛，我爸爸是火车上的警察，三天在家，三天不在家，在火车上；我妈妈是初中语文老师，喜欢上晚自习。然后我就一个人回家，回家以后就开始写东西。然后写满这样的一张纸，我妈妈给我划定的是你写满这样一张纸，所以后来我的字就越写越大，还开始空行。</p>
<p><strong>她是故意让你写东西练笔吗？</strong></p>
<p>不是练笔，就是出书。她说了，不是日记，不是上报纸，就是出书。</p>
<p><strong>怎么，一直都是妈妈的计划？</strong></p>
<p>阴谋，都是妈妈的阴谋。她当时就想让我写东西。</p>
<p><strong>那你小时候写东西只是为了玩，觉得好玩是吗？</strong></p>
<p>献媚。让妈妈高兴。每天八九点钟我妈妈回来的时候，我把这张稿子呈送给她，然后把她看笑了，或者说“这个好”，然后我这一天就是圆满了。真的只是献媚，而且不是那种“哗众取宠”，你把我那时候的视野人为升华了。</p>
<p><strong>这么说其实你的童年挺孤独的。</strong></p>
<p>但是这个不构成困扰，因为我从来没有跟别人玩过，不让我跟别人玩，我也不觉得是一种处罚。</p>
<p><strong>小时候爸爸对你的影响大吗？</strong></p>
<p>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单亲家庭。他因为长年不在家嘛，像我长到十三四岁才第一次叫爸爸。小时候他不在，我就没有喊爸爸的场合，后来又因为经历了特别别扭的少女期，然后如果喊“爸爸”什么的，你就会喊不出口。所以有时候接电话什么的，对方说“让你爸爸来接”，我都会直接喊他的名字，或者直接喊“喂”。</p>
<p><strong>你们交流很少是吧？</strong></p>
<p>对啊。而且我爸他真的是一个特别简单粗暴的人。高三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快被逼疯了。全班也不怎么理我，我坐教室最后一排；因为那时候我把班主任的亲戚得罪了，全班就开始有点冷暴力的意思。我每天从早上开始，一边做题一边哭，然后就哭到晚上——也不算哭，就是眼里常含两泡老泪，随时滴下来两滴这个样子。回家之后我想稍微调整一下，我爸看到我这个样子，就觉得我不务正业。有一次大概是我吃饭的时候，看了两眼电视，他就开始对我大吼大叫。然后我就回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我爸再怎么敲门，我也不开。然后他就拿把菜刀砍门。那时候我的房间有一个窗台，就是可以跳下去的那种。我们一楼是一家养鸡的，我往底下看了看有几只鸡，我想我如果跳下去会压死几只鸡，然后我就一直骑在那个窗台上，我就真的打算跳了，后来我就看到，窗台这边就是阳台——我看到我妈妈就打算翻过来。我想第一我不能这么死，然后我也不能让我妈陪着我一起死。</p>
<p><strong>小城市姑娘仰视的目光</p>
<p>高考给你的印象是痛苦的吗</strong>？</p>
<p>痛苦得都快死了，我觉得我能够存活下来，真的就很不容易了。我觉得之所以大学里面都已经不堪成了这个样子，大家还不退学，还是特别开心的每天兴致勃勃地去上学，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高考已经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了，所以你连上大学都不觉得痛苦了，你都已经麻木了。我那时候高中每次跟我妈打电话都是说“这次排名谁又在我前面了”，或者我哪个不该丢分的又丢了。每天我可以说两三个小时这样的话，我妈在那边都快哭了，因为她很难以忍受我精神上的平庸和干涸。</p>
<p><strong>你当时已经出了很多书了，为什么还要走正常的路？</strong></p>
<p>因为我看不到我未来的路。因为我的生活很闭塞，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或者会是哪几种可能性。我真的都看不到，就因为你看不到，你就会听老师讲那些，什么“你要是上不了大学，就会去扫垃圾。现在连扫垃圾的都必须有职业素质”。虽然那时候已经出了很多书啊什么的，但对我来说，那不是一个能够让我看清楚未来的资本。而且我爸就是那种简单粗暴的人，像我考上清华，录取通知书来了之后，他摆了一次很大的宴席——就是“升学宴”。在宴席之后，去清扫那些杯盘狼藉的时候，他就说“啊，一生最大的事情已经做完了”。</p>
<p><strong>你原来在武汉上的高中，现在在北京读大学。北京的生活跟武汉最大的差别是什么</strong>？</p>
<p>人吧，人。我在武汉的时候，我们学校在山上，接触的都是学校里面的那些人，而且学校是全封闭式的管理。到北京以后你就感觉到处都是人，而且你生活当中接触到的都是那些所谓的“大人”你知道吗？</p>
<p><strong>成功人士？</strong></p>
<p>没有成功人士，也不怎么成功，都是混子混子混子。你知道我是那种小城市来的姑娘，我就是敬佩加胆怯嘛。真的，我是真的敬佩。大一的时候，我几乎每天连连惊呼“哇，真的？”“哇塞，好厉害”。每天晚上回去，我这两边腮帮子都是超疼的，就是每天都要做惊讶状，而且50%我是真的觉得对方很牛逼啊。</p>
<p><strong>你太单纯了。北京这边的习惯是所有说话要打半折还要折下去，因为他们有一种生存技能，就是必须要显得自己很厉害。</strong></p>
<p>我是真的不知道。像原来是信50%，现在是信30%，我也没有以一种法理叫什么“假定有罪”的眼光去看他们，我一直以来还是以一种小城市姑娘仰视的目光。包括谁跟我联系，稍微有点名气的人跟我联系，我都会给我妈报喜——“谁谁谁跟我联系了”。我现在渐渐知道了，我这方面的能力真的很差，而且好像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打理，我妈这方面好像比我还要差。</p>
<p><strong>你从小开始写书，后来在媒体开专栏，现在在微博上比较活跃，它们在你心目中分别是什么地位？</strong></p>
<p>其实只有一个，只有书有地位。媒体稿有分（别），我觉得我每次给《新周刊》写得算认真，然后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包括我在世界杯期间还会开一个专栏，那都是赚快钱的东西，不算什么的。至于微博，我觉得连玩都不算——我是奉旨开博，奉旨更新。我说我是软硬都吃，然后他们就说“老陈（就是陈彤）很喜欢你呀”，我就说“啊？真的吗”，我就打电话给我妈，说“陈彤很喜欢我”。真的很蠢。</p>
<p><strong>根深蒂固的焦虑</p>
<p>父母有时候就是这样，会特别注重一些虚的东西。</strong></p>
<p>这不是虚的。就我考上清华，这对我爸来说，是他生命中唯一真切现实最有希望的事。</p>
<p><strong>他觉得比出很多书都重要？</strong></p>
<p>肯定的。重要了好多，这个不是虚的，对他来说反而这是唯一真实的；我出很多书，这个他觉得都是虚的。</p>
<p><strong>这个想法挺神的。可能是人跟人的世界观不一样，因为就像我来说，我觉得就算挣很多钱，当大官，都没有这种社会认知——就是出一本书，被人认同了更加重要。</strong></p>
<p>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既然是为了父母，你就哄哄他们吧。包括我前段时间特别想退学，五一之前吧。我觉得，我在这个学校待着干嘛呀？对我的前途，首先我看不到一点关联性了。我上的大学和我未来的工作没有一点联系。我们校长是很骑墙的那种人，就是“骑墙派”，就把我崇拜的一些学者拿出来批斗，我就很受不了。那时候我就特别想退学，然后我就告诉我爸，我爸就快疯了，每天不停地给我打电话，不停地打。</p>
<p><strong>我听你讲的，清华给我的感觉是，虽然他们很学术，但是他们“又红又专”，最后还是在为政府服务。你不认同这种感觉？</strong></p>
<p>但是我觉得怎么说，我没有原来那么反感了。就是我见到一些twitter上的年轻人之后，我对我们学校的人没有那么反感了。他们以后肯定会进入一些体制内工作，当然会为一些官职什么的在努力。</p>
<p><strong>你周围的人虚伪吗？就是在公共场合讲话很正经，然后其实内心里不相信。</strong></p>
<p>会啊。我觉得我们学校的人还有一点就是，像白纸一张，他们是真的相信。原来我参加过我们学校一个活动，一群人在那儿发言。真的很可怕，他们真的相信，其实更可怕的是，他们又不相信。有一群很可爱的人，属于我们清华“最红”的团体——《求是》协会。他们就是《求是》杂志的青少年预备役。但是他们好搞，我去参加他们的辩论，就是那些年轻人迷茫的咧。他们自己其实是“求否”的你知道吗？他们会吵。比如说在一个辩论会上去吵，比如说文革到底是不是一次大民主，这是不是真正回到一个大民主，我们要不要回到那个时候。哎哟，就开始吵，吵的每个人特别真诚，就是特别可爱。他们自己会矛盾，会迷茫，会摧毁，会痛哭流涕。</p>
<p><strong>把他们放到社会上工作两年，他们就知道了——他们以前想的都是错的。</strong></p>
<p>但是年轻的时候经历这样的时期，比早早的就摆出一副“草泥马”啊这种冷嘲热讽的姿态我觉得要好一些。我还是更喜欢看到这种迷茫啊冲撞啊。你不要一开始就是那种“我什么都明白，我什么都不屑，我什么都看不起”——我觉得twitter上面好多年轻人就是那样子。</p>
<p><strong>聊聊恋爱的话题吧，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生，有没有一个大概的设想？</strong></p>
<p>我排除过很多类型。像我们学校的吧，大学同学，完全不行。他们就是幼稚，人一幼稚就女里女气的，那些清华男生——视野狭窄，然后又小里小气的。我跟他们有尝试过约会，我是特别爷们的那种人，包括平时做节目我就很怕冷场。他们在那儿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就这样端着。然后就不讲话，我就一直启发他讲话呀，聊一些他喜欢的话题啊，最后还悄悄地把单买了呀。就是走一系列这种很爷们的路线。</p>
<p><strong>怎么会这样呢？他们在拘谨在装？因为给人的感觉“水木清华BBS”上的人都很放得开，看起来很开放，很多话题都是他们弄起来的。</strong></p>
<p>那些人好丑恶啊，你不觉得吗？</p>
<p><strong>是有点，不过给人感觉很好玩。</strong></p>
<p>他们都是宅男。他们就是属于清华里面，自小就没有主动，没有动摇，没有说我要主动去约一下你。他们早早的就是“这个我也不屑，那个我也看不起”，他们早早就是那样一副样子。我跟水木上的接触比较少，我接触的都是相对比较纯良的那一批“少男”。</p>
<p><strong>大学里面没有很好的朋友是吧？</strong></p>
<p>有，有两个半。有一个还在观察当中。这两个其实是之前就熟悉的——为什么只有两个，因为大学里面其实认识的人很多，很多人也认为是我的朋友——或者自称是我的朋友，只有这两个对我是完全平视，特别平视的。还有一个正在观察中，是因为我们不是在正常途径中认识的。因为有一次他在博客上给我留言说“我是你们学校的，然后经常看到你一个人去中关村修电脑，还被骗。以后你修电脑的时候叫上我。”</p>
<p><strong>很像电视剧情节。</strong></p>
<p>对，如果他想追我的话，那就算了。太狗血了。</p>
<p><strong>你说你自己是一个“学术女”，是故意这么说吗？</strong></p>
<p>没有，我真的很学术。学术女的反面是文艺女青年嘛，我确实蛮学术的。我是周一到周五业余搞学术，周六到周日专业搞学术。你看我看书就知道了，比如说我最近要研究一个关于“后马克思主义”的问题，我就开始在我电脑上新建一个文件夹，把我能够找到的，关于“后马克思主义”的东西，法国那一批福柯呀他们的东西都找来。我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研究。</p>
<p><strong>是感兴趣还是故意这样的？为什么会这么做？</strong></p>
<p>我觉得是一种焦虑，刚才我说我有一种“根深蒂固的麻木”，我还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焦虑”——这是我的一种天性。在大学里面，我的另外一个朋友是学术男，他如果说什么我不知道的名词，或者话题，我就特别紧张，我就那种焦虑啊——比别人指责我还没谈恋爱都要焦虑一百倍。我就去找，为了下次跟他讨论同样一个话题。包括你说“存在主义”，我说我知道海德格尔、胡塞尔、萨特，完了，我不知道了，怎么办？就是那种焦虑太可怕了，然后我就回去看，直到我把这个问题搞清楚。</p>
<p><strong>你的老师里面有没有让你觉得特别好，特别喜欢的？</strong></p>
<p>就是秦晖和孙立平。</p>
<p><strong>什么风格，让你觉得很好？</strong></p>
<p>就是“大师范儿”。大师范儿是一整套的，其实很多人有大师的学问，但是他的行为准则或者气质上没有大师的感觉。大师范儿其实从儒家那个时候就一直立在那里，有些人能够套得进这个模子，有些人能够套个形，有些人是完全套不进去的。像我最喜欢的秦晖，有一个细节，比如说我们上课会有一个网络学堂，他会给我们放一些文章，他发的全部都是批评他的文章。然后那一刹那，我是深切地“萌”到了，太“萌”了。他很厉害的，左派知识分子就骂他是个新右派，然后右派的学者就骂他是个新左派。在我看来，他其实是真正超越了这种左右啊党派之类的。他是我看到的学者里面唯一跟我一样热爱人性的人。</p>
<p><strong>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脸呢</p>
<p>你觉得你将来会融入社会吗？会独立出来，还是会跟别人一样，变成体制内的人？</strong></p>
<p>我觉得不会，我至少不会上班。因为我没有画面感，就是我跟别人一起搭地铁，然后出了地铁买一个煎饼，边走边吃去上班。我觉得我无法想象的事是不真实的，不会发生的。</p>
<p><strong>我们知道，现在的作家大概分为几种：一种是闷在家里，上网看很多信息，或者看书，然后整合资料，抒发自我；一种是到处旅行，出国交流或者学习；还有一种是到处去参加活动，发表看法，像一个社会活动家。你觉得你会成为哪一种？</strong></p>
<p>最有可能是成为闷在家里那个。我觉得算是自我修行，我知道我会炼出一个什么样的果，所以别人在修什么，别人在炼什么，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忽略的。</p>
<p><strong>这么说你不可能成为公共知识分子？</strong></p>
<p>对，不会不会。自己知道可以，但是我想研究一些真正的问题。我想清华这点很好，即使清华有百般不堪和百般我难以忍受的压抑和恶心，但是清华阳气很重，它能够挡很多那种戾气的东西，还有王小峰那种流氓气的东西，清华的是“天下兴亡为己任”的悲壮。</p>
<p><strong>公共知识分子？</strong></p>
<p>对，我就是不愿意当。但是你要让我完全成为一个女作家那个样子，我又很反感。因为我本身没那么多女性的……因为我到现在没谈过恋爱嘛，呵呵，被侧目了。所以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个无性别的人，那些女作家的表达我是很反感的。而且我妈妈她原来自己写东西嘛，我看过她写过一个自传式的小说，就是女性化的视角，她表达得很好。我看过之后觉得，在国内也算数一数二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em>所以我妈的人生就给我提供了一条死胡同。如果我要走文艺女青年到文艺女中年的道路，我会走到怎么样？</em></p>
<p><strong>如果有人给你投资，让你办一个杂志，你会愿意吗？</strong></p>
<p>有人跟我提过，但我还没准备好。我不愿意，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脸呢。你一定会像罗永浩像王小峰一样不要脸的，他们都已经40岁了，他们不要脸当然可以；我才20岁，我现在就开始不要脸的话，我人生中要脸的时期也太短了。我给自己定的标准是至少到四五十岁才可以不要脸吧。我觉得应该是人生纯度什么的，很多人是别人还没有怎么诱惑你，你就主动放弃了——你自己主动的身子骨一软，膝盖一软，就跪在那里。</p>
<p><strong>前段时间许知远批评韩寒现象的那篇文章，你是认同许知远还是韩寒呢？</strong></p>
<p>你猜我站在那一边？</p>
<p><strong>肯定是许知远那边，你是理想主义者。许知远那个是很理想化的感觉，好多世故的人会说，你这样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了，更别提什么影响力。</strong></p>
<p>知识分子和理想主义者的那种孤独——虽然许知远他们挺装的，或者怎样，可以没问题。但是我们从小一直接受的教育就是，知识分子那种“自取其辱，唾面自干”的感觉，就是我们为人民大众服务，从建国以来一直都是。我们一直向人民群众学习，为人民服务，人民群众不喜闻乐见的就是不好的。所有的人民群众都以为自己是砸墙的鸡蛋，自己是弱势群体。就是村上春树的演讲，鸡蛋和墙那个。<em>但是那么一大坨鸡蛋，在知识分子面前你们当了很多年的墙了，你们才是真正的墙。</em>觉得自己是弱势群体啊，觉得自己怎么样，其实不是的——真的是庸众。</p>
<p>我小时候看过尼采的一句话，就是<em>“一切稀有的东西留给稀有的人”</em>。一些稀有的情感是人民大众不喜闻乐见，不配拥有的。包括许知远那篇文章，我觉得对我来说算是礼物吧，但是这个礼物不是给人民群众的，对他们可能不算什么，他们也不喜欢。我觉得不能算精英主义什么的，好的东西只能给认为它好的人。</p>
<p><strong>你下一步准备出什么书啊？</strong></p>
<p>就是还在写的《审判童年》。是一个学术类的书，我不是写自己的童年。我是把整个童年文化放在一起解剖。我本来想自己忏悔来着，但是我一个人忏悔凄凄哀哀的，我不要，<em>我要全人类和我一起忏悔。包括学校，包括童年文化。很好看、写得很冷漠的一个东西。包括所有人不敢说的，不敢怀疑的不敢质疑的，父爱母爱。</em>我之前在一个会所对我自己的书稿做一个阐述，然后就有观众愤怒地中途离场，还有观众愤怒地指责我“啊，你爸妈生你养你不容易，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们呢”。</p>
<p><strong>有没有计划写一个小说？</strong></p>
<p>谈了恋爱再写。</p>
<p><strong>那你有没有想过，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才是你认为的好故事。</strong></p>
<p>我要写一个残忍的故事。在故事里面你可以让一个人没有理由地受罪受苦，而且是那种不是你杀了他的悲惨，而是遭遇各种境界。最后你嘲笑着说一句“这是一个残忍的故事，不是吗？”我就喜欢这样的故事。至少是趣味上吧，我觉得是一个恶趣味的东西。</p>
<p>我觉得好的小说最后拼的是经历，<em>小说就像作家的自传，最完美的小说就是最完美的自传，他把自己讲得最清楚。最后不是拼作品，真的是拼作家。</em>这种人的灵魂中间年轮式的东西越多，我觉得他写出来的东西肯定越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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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见真相的男孩》摘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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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Jul 2010 13:26:43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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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本书是19世纪的一个小男孩的日记。这个男孩拥有通灵的能力，拥有此天赋异禀，他不但与灵魂对话，通过感觉预见一些事情，还在努力而真诚的帮助人类。这是一本既能以其文学性打动和吸引你，又能以其中许多有关生命、灵魂和宇宙的知识撼动你的经验，触动你继续思考和研究的书。
读完这本书，心中虽然还有很多的疑惑，但关于轮回和灵魂的存在，我是开始相信了。而书中传达的一种爱和对整个人类的关怀，也让我感动和心忧。这是一本难得的好书，好在一个天真质朴的小男孩以童真稚趣的语言真实而直接描绘了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而难得在经历了战火和尘世的颠簸后，这些文字还能幸存一部分，得以出版而与世人见面。但同时，遗憾的是这日记只保留了他1885-1887三年间的日记，而从那之后到他二十岁间的日记都散佚了。太可惜！很多疑问，也许需要更多的阅读和灵性的修养才能解答了。
今天先摘抄一小部分。
1.在灵魂看来，在世的人看起来就像鬼魂一样。P89。
“老师觉得很有意思，他说按常理我们应该是实体才对。爷爷（灵魂）笑着说，他讲得没错。接着，爷爷告诉正在抽烟斗的帕摩老师说，假如他是哪个穆斯林国家的国王，他就会抽一种叫水烟袋的东西，烟气透过水层抽上来。就跟吸水烟袋一样，灵魂像烟，我们像水，他们能穿过我们的身体，也能看透我们。因为我们的身体部分（粒子）其实分得很开，只是我们并不自知。”
2.长老的话，P114。“前些天，你还看到过自己作为一个印第安人的异象，那是你的一次前世。要知道，在一次生命中所作的努力，会在下一次生命里以一种能力或天赋的形态再度展现。是的，实际上任何努力都不会白费，一个人回按照自己先前的塑造而变成当下的样子，或好或坏。不要像无知的人那样，认为人只需要一生数十载就能达到完美的境界。宇宙中的所有事物都处在一个转化的过程中（即：演变的过程），自然也是，人类也是。在你们的圣经中有这样的话：有播种则必有收获，这句话包含了比人们现有的理解更为深刻的真理。我的……孩子，你们两个和我，在很多次生命中都曾紧密相连，尽管每一次生命都走过不同的轨迹。不要以为任何事都出于机缘巧合；所有一切皆由‘律法’掌控。再次遇到哪些曾经爱过的人，你会欢欣雀跃；再次遇到哪些恨过的人，你便会饱受折磨——当然，如果你有智慧，就会懂得宽恕。在过去，你们两个人彼此关爱、彼此扶持，因此你们注定再次关爱扶持。年长者将他对世界的学识传授给年幼者，年幼者凭借自己的能力将灵魂的知识传达给年长者，幼者的灵魂并非必长者更伟大、更智慧，而是因为长者在这一世，至今还未被‘知识’之光照耀。”
3.P119页“我们每一个人都因‘过去’的想法、欲望和作为而塑造出现有的命运——善因善果，恶因恶果。这就是‘律法’，不因德行与报偿，不因罪孽与惩戒，只是因为‘因果律法’……”
4。P123“我的朋友，你们有肉体生命、情感生命和心智生命，还有灵性生命，所有这些生命紧密相连，构成了你们完整的现世存在，显然你们是知道自己有一个肉体的，因为能看到、能感觉到它。而你们并不知道，自己还拥有情感体、心智体和灵性体，它们一个比一个精微，彼此渗透，也融入肉体之中。如果你们能看到灵光，就会意识到这点。为了保持肉体健康，必须供给它事物和运动，否则它就会变得弱不禁风，很快萎缩甚至死亡，这是浅显的道理。那么，那些更为精微的躯体呢？它们不是由粗糙的物质构成的，不能用牛排和土豆来喂它们，所以必须用别的方法滋养，使它们保持活力。如果你像有些被误导的人一样，从来都体验不到情感，或者压抑自己所有的感觉，那么你的情感体就会变得十分虚弱；如果你不开发自己的心灵，那么你的心智体就会很虚弱；更高层、更精微的灵性体也是一样道理。因此，你在物质层面上脱开了肉体以后，那些虚弱的、没有开发过的精微躯体在它们各自的层面上无法存活很久。……当灵魂褪去那些精微的躯体后，也可以说，在较高的层面‘死去’后，不依靠任何外部力量，灵魂会给它自身另一件肉体的外衣，以此来经历‘因之果’——它先前在世所造之‘因’儿得出的‘果’。换句话说，它必须完成自己造出的命运——为此它到一个既定的家庭中，赋予了人性。你们想过吗，为什么有些父母没有子女呢？这常常是因为没有灵魂愿意选择他们，或是不被允许选择这对夫妇作为双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4836697/"><img alt="" src="http://img2.douban.com/lpic/s4386041.jpg" title="《看见真相的男孩》" class="alignleft" width="303" height="438" /></a>这本书是19世纪的一个小男孩的日记。这个男孩拥有通灵的能力，拥有此天赋异禀，他不但与灵魂对话，通过感觉预见一些事情，还在努力而真诚的帮助人类。这是一本既能以其文学性打动和吸引你，又能以其中许多有关生命、灵魂和宇宙的知识撼动你的经验，触动你继续思考和研究的书。</p>
<p>读完这本书，心中虽然还有很多的疑惑，但关于轮回和灵魂的存在，我是开始相信了。而书中传达的一种爱和对整个人类的关怀，也让我感动和心忧。这是一本难得的好书，好在一个天真质朴的小男孩以童真稚趣的语言真实而直接描绘了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而难得在经历了战火和尘世的颠簸后，这些文字还能幸存一部分，得以出版而与世人见面。但同时，遗憾的是这日记只保留了他1885-1887三年间的日记，而从那之后到他二十岁间的日记都散佚了。太可惜！很多疑问，也许需要更多的阅读和灵性的修养才能解答了。</p>
<p>今天先摘抄一小部分。</p>
<p>1.在灵魂看来，在世的人看起来就像鬼魂一样。P89。<br />
“老师觉得很有意思，他说按常理我们应该是实体才对。爷爷（灵魂）笑着说，他讲得没错。接着，爷爷告诉正在抽烟斗的帕摩老师说，假如他是哪个穆斯林国家的国王，他就会抽一种叫水烟袋的东西，烟气透过水层抽上来。就跟吸水烟袋一样，灵魂像烟，我们像水，他们能穿过我们的身体，也能看透我们。因为我们的身体部分（粒子）其实分得很开，只是我们并不自知。”</p>
<p>2.长老的话，P114。“前些天，你还看到过自己作为一个印第安人的异象，那是你的一次前世。要知道，在一次生命中所作的努力，会在下一次生命里以一种能力或天赋的形态再度展现。是的，实际上任何努力都不会白费，一个人回按照自己先前的塑造而变成当下的样子，或好或坏。不要像无知的人那样，认为人只需要一生数十载就能达到完美的境界。宇宙中的所有事物都处在一个转化的过程中（即：演变的过程），自然也是，人类也是。在你们的圣经中有这样的话：有播种则必有收获，这句话包含了比人们现有的理解更为深刻的真理。我的……孩子，你们两个和我，在很多次生命中都曾紧密相连，尽管每一次生命都走过不同的轨迹。不要以为任何事都出于机缘巧合；所有一切皆由‘律法’掌控。再次遇到哪些曾经爱过的人，你会欢欣雀跃；再次遇到哪些恨过的人，你便会饱受折磨——当然，如果你有智慧，就会懂得宽恕。在过去，你们两个人彼此关爱、彼此扶持，因此你们注定再次关爱扶持。年长者将他对世界的学识传授给年幼者，年幼者凭借自己的能力将灵魂的知识传达给年长者，幼者的灵魂并非必长者更伟大、更智慧，而是因为长者在这一世，至今还未被‘知识’之光照耀。”</p>
<p>3.P119页“我们每一个人都因‘过去’的想法、欲望和作为而塑造出现有的命运——善因善果，恶因恶果。这就是‘律法’，不因德行与报偿，不因罪孽与惩戒，只是因为‘因果律法’……”</p>
<p>4。P123“我的朋友，你们有肉体生命、情感生命和心智生命，还有灵性生命，所有这些生命紧密相连，构成了你们完整的现世存在，显然你们是知道自己有一个肉体的，因为能看到、能感觉到它。而你们并不知道，自己还拥有情感体、心智体和灵性体，它们一个比一个精微，彼此渗透，也融入肉体之中。如果你们能看到灵光，就会意识到这点。为了保持肉体健康，必须供给它事物和运动，否则它就会变得弱不禁风，很快萎缩甚至死亡，这是浅显的道理。那么，那些更为精微的躯体呢？它们不是由粗糙的物质构成的，不能用牛排和土豆来喂它们，所以必须用别的方法滋养，使它们保持活力。如果你像有些被误导的人一样，从来都体验不到情感，或者压抑自己所有的感觉，那么你的情感体就会变得十分虚弱；如果你不开发自己的心灵，那么你的心智体就会很虚弱；更高层、更精微的灵性体也是一样道理。因此，你在物质层面上脱开了肉体以后，那些虚弱的、没有开发过的精微躯体在它们各自的层面上无法存活很久。……当灵魂褪去那些精微的躯体后，也可以说，在较高的层面‘死去’后，不依靠任何外部力量，灵魂会给它自身另一件肉体的外衣，以此来经历‘因之果’——它先前在世所造之‘因’儿得出的‘果’。换句话说，它必须完成自己造出的命运——为此它到一个既定的家庭中，赋予了人性。你们想过吗，为什么有些父母没有子女呢？这常常是因为没有灵魂愿意选择他们，或是不被允许选择这对夫妇作为双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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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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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Jul 2010 03:58:58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思念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省]]></category>
		<category><![CDATA[宽容]]></category>
		<category><![CDATA[待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懂]]></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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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多道理明白，却未必能在言行上有所体现。
很多人情世故懂得，却常常落入习惯的窠臼。
有些时候，你自觉能体会眼前人的心思，但总会忍不住一逞口舌之快。等伤了对方，自知不对，却又死要面子，只能僵在那里。心痛，也无人可诉说。
回头好好反省自己，平生太过认真严肃，严于待人，宽以对己，着实是个让人憎恨的恶习。
一想到我从小到大无心犯下的过错，我就难受得想哭，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从现在起，从一件一件的小事开始，我要改变，变得温和宽容。
已经吃了3天素，觉得自己只要不屈从于诱惑，就能越来越坚定纯粹。
例假过后开始跑步。我要变成一个好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很多道理明白，却未必能在言行上有所体现。<br />
很多人情世故懂得，却常常落入习惯的窠臼。<br />
有些时候，你自觉能体会眼前人的心思，但总会忍不住一逞口舌之快。等伤了对方，自知不对，却又死要面子，只能僵在那里。心痛，也无人可诉说。</p>
<p>回头好好反省自己，平生太过认真严肃，严于待人，宽以对己，着实是个让人憎恨的恶习。<br />
一想到我从小到大无心犯下的过错，我就难受得想哭，感觉自己罪孽深重。<br />
从现在起，从一件一件的小事开始，我要改变，变得温和宽容。</p>
<p>已经吃了3天素，觉得自己只要不屈从于诱惑，就能越来越坚定纯粹。<br />
例假过后开始跑步。我要变成一个好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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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了一堂振颤身心的瑜伽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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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Jul 2010 04:59:00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命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子尤]]></category>
		<category><![CDATA[户外]]></category>
		<category><![CDATA[有机]]></category>
		<category><![CDATA[柳红]]></category>
		<category><![CDATA[瑜伽]]></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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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跑步]]></category>
		<category><![CDATA[运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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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天，柳红老师来了贝贝特，给我们教瑜伽，又给我们说了她这几年的生活。子尤死后她渐渐吃素，为了抵抗抑郁，她开始练瑜伽，后来又开始跑步，每周周末都步行10公里去凤凰山陵园看子尤。这样的运动和生活她已经坚持两三年了。她现在每个月都记录自己的运动量，平均每个月跑步100多公里，走路70公里，游泳15000米，每日朝着太阳做户外瑜伽，而且风雨无阻。如今，她50岁了，却活得越发健康、美好而有朝气。她关怀临终的老人，帮助癌症家庭和丧子的母亲，因为经历了儿子的病痛和死亡，她对死生的理解更深了，她读很多有关生命教育的书，就是想在身边播撒有关生命、心灵和精神快乐的种子，她想让更多得了绝症的孩子，在病痛的折磨中，能够少一些恐惧，少一些无助，多一些快乐和阳光，像她的子尤那样，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还能张扬恣意地挥洒他的青春，歌唱生命和生活。
柳红老师还一直坚持更新着子尤的博客，我看到4月10日子尤20岁生日那天她和几个朋友一起去看子尤，在那里谈天，吃蛋糕，沐浴阳光。再看到下面的人留的言，眼泪止不住地流。多么好的孩子，多么好的母亲，他们那么美好，所以身边的人也都美好。子尤的博客：http://sinaurl.cn/GVQIG
柳红老师自己也一直写博客：http://sinaurl.cn/GfPwb  里面记录了她的日常生活，看她的博客，你能感觉到生活中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她说“和跑步的缘分来得晚了，是我今生的遗憾。不过，还有时间享受。 在想，跑步向前的力量来自哪儿呢？&#8212;心里。”
受柳红老师的激励，我要开始吃素了，从大学起，就断断续续有过吃素的念头。我平日吃肉不多，但是个好吃的人，喜欢尝试各种美食，如今，要多多在家里下厨，吃最健康的食物。而且，我要开始坚持跑步和户外瑜伽。 打算周末开始，每周末去一次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感受下一圈5.3公里的公园。平日里就在小地坛跑吧。
柳红老师自我总结她的生活是：“四无”生活：无肉、无冰箱、无空调、无车。自从开始吃有机蔬菜，又增加了无化肥、无农药、无激素、无抗生素、无转基因技术。（她博客中记录了有机生活的开始：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f0fd320100evwy.html）她推荐了一个有机蔬菜的小团体，他们给北京的一些订户每周运送新鲜的有机蔬菜，价格比超市里便宜，我也决定尝试吃一个月的有机蔬菜。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的有机蔬菜套餐是40斤蔬菜，380元。分四次送到家，每次10斤，会有8种蔬菜，可以选择根茎叶菜哪类多哪类少。这个小团体的博客和淘宝店分别是：http://blog.sina.com.cn/tianzhenhuili 和http://shop60406877.taobao.com/
我和端午商量着，要在家里种些菜菜和果果了，诸如葫芦瓜、蒜苗、香菜、小西红柿、小橘子之类的。加油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柳红老师来了贝贝特，给我们教瑜伽，又给我们说了她这几年的生活。子尤死后她渐渐吃素，为了抵抗抑郁，她开始练瑜伽，后来又开始跑步，每周周末都步行10公里去凤凰山陵园看子尤。这样的运动和生活她已经坚持两三年了。她现在每个月都记录自己的运动量，平均每个月跑步100多公里，走路70公里，游泳15000米，每日朝着太阳做户外瑜伽，而且风雨无阻。如今，她50岁了，却活得越发健康、美好而有朝气。她关怀临终的老人，帮助癌症家庭和丧子的母亲，因为经历了儿子的病痛和死亡，她对死生的理解更深了，她读很多有关生命教育的书，就是想在身边播撒有关生命、心灵和精神快乐的种子，她想让更多得了绝症的孩子，在病痛的折磨中，能够少一些恐惧，少一些无助，多一些快乐和阳光，像她的子尤那样，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还能张扬恣意地挥洒他的青春，歌唱生命和生活。</p>
<p>柳红老师还一直坚持更新着子尤的博客，我看到4月10日子尤20岁生日那天她和几个朋友一起去看子尤，在那里谈天，吃蛋糕，沐浴阳光。再看到下面的人留的言，眼泪止不住地流。多么好的孩子，多么好的母亲，他们那么美好，所以身边的人也都美好。子尤的博客：<a href="http://sinaurl.cn/GVQIG">http://sinaurl.cn/GVQIG</a></p>
<p>柳红老师自己也一直写博客：<a href="http://sinaurl.cn/GfPwb">http://sinaurl.cn/GfPwb </a> 里面记录了她的日常生活，看她的博客，你能感觉到生活中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她说“和跑步的缘分来得晚了，是我今生的遗憾。不过，还有时间享受。 在想，跑步向前的力量来自哪儿呢？&#8212;心里。”</p>
<p>受柳红老师的激励，我要开始吃素了，从大学起，就断断续续有过吃素的念头。我平日吃肉不多，但是个好吃的人，喜欢尝试各种美食，如今，要多多在家里下厨，吃最健康的食物。而且，我要开始坚持跑步和户外瑜伽。 打算周末开始，每周末去一次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感受下一圈5.3公里的公园。平日里就在小地坛跑吧。</p>
<p>柳红老师自我总结她的生活是：“四无”生活：无肉、无冰箱、无空调、无车。自从开始吃有机蔬菜，又增加了无化肥、无农药、无激素、无抗生素、无转基因技术。（她博客中记录了有机生活的开始：<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f0fd320100evwy.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f0fd320100evwy.html</a>）她推荐了一个有机蔬菜的小团体，他们给北京的一些订户每周运送新鲜的有机蔬菜，价格比超市里便宜，我也决定尝试吃一个月的有机蔬菜。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的有机蔬菜套餐是40斤蔬菜，380元。分四次送到家，每次10斤，会有8种蔬菜，可以选择根茎叶菜哪类多哪类少。这个小团体的博客和淘宝店分别是：<a href="http://blog.sina.com.cn/tianzhenhuili">http://blog.sina.com.cn/tianzhenhuili</a> 和<a href="http://shop60406877.taobao.com/">http://shop60406877.taobao.com/</a></p>
<p>我和端午商量着，要在家里种些菜菜和果果了，诸如葫芦瓜、蒜苗、香菜、小西红柿、小橘子之类的。加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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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纳博科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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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Jul 2010 04:52:14 +0000</pubDate>
		<dc:creator>艾莫斯囚徒</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书声书色]]></category>
		<category><![CDATA[Lolita]]></category>
		<category><![CDATA[Nabokov]]></category>
		<category><![CDATA[洛丽塔]]></category>
		<category><![CDATA[纳博科夫]]></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黑暗中的笑声]]></category>
		<category><![CDATA[龚文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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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在读英文的Lolita，才读了三四十页，不禁感慨纳博科夫一个俄裔竟然能写出如此出神入化的英语小说。
以往读了很多英文小说，像保罗·奥斯特的The Brooklyn Follies，保罗·科埃略的The Alchemist，整本的哈利波特7The Deathly Hallows,还有《麦田守望者》、《爱情故事》、Oracle Bones、卡森·麦卡勒斯短篇小说之类的。在这些英文小说中，保罗·科埃略那本因为是从葡萄牙语转译为英语，文字与英文译者的水准关系很大，读来恰如畅销小说般轻松流畅，哈利波特和《爱情故事》因为是畅销书，文字难易度类似，读来很畅快。《麦田守望者》的语言极有张力，作者的风格非常突出，对话中的俚语和心理描写都让人过目难忘。相对来说也很好读。保罗奥斯特的英文小说也比较好读，他的文字不会有故作深沉的艰涩，他的比喻和语言之美是很容易让人喜欢和欣赏的，平易近人，又值得咂摸。
但是，看纳博科夫，虽然远比我看过的所有小说都要难，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种诗般文字牢牢吸引。一个俄裔用英语写成的小说，能比许多英语母语的作者用的词汇多上好多倍，光这点就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看完了97年版的电影《洛丽塔》。晚上去库布里克书店时，随便拿起一本他的小说《黑暗中的笑声》，竟然是龚文庠翻译的，他是北大新闻传播学院的院长，原来只听他的名字，专门Google了一下才记住了他的样貌，原来是北大西语系毕业的。翻译得真好！很少有这么好的翻译小说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在读英文的Lolita，才读了三四十页，不禁感慨纳博科夫一个俄裔竟然能写出如此出神入化的英语小说。</p>
<p>以往读了很多英文小说，像保罗·奥斯特的The Brooklyn Follies，保罗·科埃略的The Alchemist，整本的哈利波特7The Deathly Hallows,还有《麦田守望者》、《爱情故事》、Oracle Bones、卡森·麦卡勒斯短篇小说之类的。在这些英文小说中，保罗·科埃略那本因为是从葡萄牙语转译为英语，文字与英文译者的水准关系很大，读来恰如畅销小说般轻松流畅，哈利波特和《爱情故事》因为是畅销书，文字难易度类似，读来很畅快。《麦田守望者》的语言极有张力，作者的风格非常突出，对话中的俚语和心理描写都让人过目难忘。相对来说也很好读。保罗奥斯特的英文小说也比较好读，他的文字不会有故作深沉的艰涩，他的比喻和语言之美是很容易让人喜欢和欣赏的，平易近人，又值得咂摸。</p>
<p>但是，看纳博科夫，虽然远比我看过的所有小说都要难，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种诗般文字牢牢吸引。一个俄裔用英语写成的小说，能比许多英语母语的作者用的词汇多上好多倍，光这点就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p>
<p>看完了97年版的电影《洛丽塔》。晚上去库布里克书店时，随便拿起一本他的小说《黑暗中的笑声》，竟然是龚文庠翻译的，他是北大新闻传播学院的院长，原来只听他的名字，专门Google了一下才记住了他的样貌，原来是北大西语系毕业的。翻译得真好！很少有这么好的翻译小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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