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7

13

思念人之屋

住在窗台上的薄荷草
它在醒来时就迎著光
如果会说话我想它会说
啊这样的天气
只能思念人

独自走在雨中的小黄狗
它在散步的路上来拜访我
想起她曾说如果想到我
却找不到人说就和它聊天

but,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so,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我想它有自己的寂寞
所以才孤独的走在雨中
hello, baby dog.
是否你要借把伞 she is gone

i am living in the "house of missing you".
cause' i am living in the "house of missing you".

迷漫房子里的咖啡香
提醒我你在心灵的异乡
不再属于我是否想到我?
他对你好吗?其实~我还好~

but,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so,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我想它有自己的心痛
所以才湿淋淋的走在雨中
hello,baby dog.
是否你和我一样 she is gone.

i am living in the "house of missing you".
i am living in the "house of missing you".

明天情人节,很早就惦记着,临近了却几乎忘记了。

也许你也和我一样,这个valentine只能在电话中过。

那些忘记的,爱过的,正在爱的,一并祝福了,爱情总是这样一场beautiful disaster。

我家的天线宝宝,给我一个big smile。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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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Two men

我家院子附近一直游荡着一个流浪汉,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面孔被黑色的污垢盖住,只有两只眼睛里的眼白与脸上其他地方的颜色不同。他现在戴着一顶带护耳的军用帽子,松松地扣在脑袋上,两边的护耳翘着,身上是一件军大衣,已经黑得看不出最初的颜色了,脚上穿着一双很单薄的军鞋。印象中他似乎总是冬天的时候在我家附近出没,夏天似乎很少见到他。

我还在高中的时候,第一次遇见这个人似乎吓了一跳,回家还向妈妈汇报。有时候他手捧着个馕大嚼,但多数时候他总是“在路上”,拖着鞋,脚贴着地慢悠悠地走着,穿过窄窄的小路上两边的板车和小贩,经过一张张表情稀少的脸。只不过他的“旅行”疆域只有不过一百米不到的路程,从几十米外的菜市场到我家门口。而且他是没有凯鲁亚克的种种艳遇与刺激的,小女孩儿见了他就会躲,女人们不论老少都不会正眼瞧他,只是漠然地经过他。我不知道他睡在哪里,印象中曾经在一个冬天的早晨看到他缩在菜市场的一个铁皮屋子里。

这个冬天不冷。我每次出门都可以看到他,因为他多数时候都蹲在我家院子门口的一个火炉前。那个火炉是旁边一家包子铺的,他就蹲在火炉前,脸和双手对着炉口,旁若无人。有一回,我经过他的时候,听见他在对着炉火说话,只是现在已经记不起他说的是什么了。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发出声音。

昨天,我站在菜市场的路边等妈妈,他从我身边走了一个来回。第一次,他回头看我,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似乎发着亮光。第二次,他正面走来,我假装不在意地视线划过他的脸,他却只是翻着白眼。然而,他竟然几乎是擦着我的胳膊从我身边走过,而且经过我时似乎停顿了一下或者是更加放慢了步子。十几秒钟,我都不敢回头,但我最终回过头时,他已经走到十米以外,并没有停下来。我猜想自己当时有点失望了。我知道自己心里有点想和这个人交谈。

院子门口还有一个引起我注意的人。他卖饼子。他戴着一顶回族人的小白帽,面前是一辆小三轮车,上面摆满了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的白饼。没有生意的时候,他一定在看报纸,有时候连手套都没有戴,要买完一车的饼子我猜怎么也要一个下午的时间吧。天气最冷的那两天,我手露在外面冻得不行,他却一直站在风里读报纸。我甚至没记住他的脸长什么样,只是能想起他低着头,手里拿着报纸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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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鱼说~

我家一米多宽的大鱼缸里只养了可怜的五条金鱼。其中四条是长长的,身子扁扁的,只有一只是圆鼓鼓的那种,身子胖胖的。这最后一条金鱼姑且先叫它“圆圆”吧。

话说这“圆圆”一个星期前开始不吃不喝,不游不动,成天只是打坐一般地躺在鱼缸底,拍拍鱼缸它也只是摆几下尾巴然后又不动了。这几天更甚,它开始躲起来,窝在假山后面的石缝里,或者竖着身子趴在鱼缸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妈妈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扎缸角”的鱼病了。

于是三四天前,我专门从动物园卖花卖鱼的市场买回来一瓶叫做“鱼救万能”的高级药药(因为卖鱼的师傅说这是最好的,他自己的鱼用的就是这种)。也有卖鱼的听了我家“圆圆”的症状后说是感冒了,管他感冒还是“扎缸角”呢,反正先用了药再说。我按照药瓶上的说明书“2瓶盖连用2-3天”,每天早上给鱼缸里倒上标准的两瓶盖“英雄牌”纯蓝墨水般的液体。但是“圆圆”没有半点儿好转的意思。

于是,我猜想它是得了抑郁症吧。然后,“猜想”变成了“确信”。看它趴在角落里的样子,我想假如它有眼皮的话,它肯定是耷拉着眼皮的。现在,它只是时不时微微动动它的凸眼珠子。它真的是完全地离群索居,自己独占一块领地,假如其他四条鱼来到它的地盘,它就离开。

我想,是不是该考虑领养几只和“圆圆”一样的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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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无题。

看《读库0602》,第一篇《启蒙年代的歌声》。开始感叹那个年代的伟大,想自己若生在那时该有多幸福。那一辈人,经历得最多,最幸福,同时也最磨难;动荡波折,与新旧交替的好处他们都尝遍。他们最先入新式学堂,接受西式的启蒙教育,唱学堂乐歌,习操练武,可以选修各种音乐和美术课程。他们在国家民族危难的时候身先士卒,投身革命,改良社会风气,有的教书育人,或著书立传,致力于文化的革新。

胡适十二岁的那年就离开家乡徽州,只身去上海求学。他四十岁那年感叹当年翻山越岭时的心情:“我就这样出门去了,向那不可知的人海里去寻找我自己的教育和生活——孤零零的一个小孩子,所有的防身之具只是一个慈母的爱,一点点用功的习惯,和一点点怀疑的倾向。”
就连那时的学堂乐歌,也都意气风发,歌词气势磅礴,曲调也大气悲壮。像这首《黄河》:
黄河黄河,出自昆仑山,远从蒙古地,流入长城关。古来圣贤,生此河干。独立堤上,心思旷然。长城外,河套边黄沙白草无人烟。思得十万兵,长驱西北边,饮酒乌梁海,策马乌拉山,誓不战胜终不还。君作铙吹,观我凯旋。

想起来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我抱着沈从文的《自传集》痴读。读到年幼时的沈岳焕在水澈山青的湘西凤凰疯长疯玩的生活,我羡慕得也想做那样一个顽皮的小男孩。在自然的怀抱里读学校之外的一本大书,该是多么幸福和幸运的事情。记得那时,我还写了一首打油诗,名字似乎是《假如我是个脏兮兮的小男孩》。

自然更早一点的学生接受正规启蒙教育的场所是学塾。那时有些地区管学塾叫做“卜卜斋”。“卜卜”是象声词,正是先生打手板的声音。先生们一般还喜欢打屁股和脑袋,大江南北的私塾里都流传着一句话:“《中庸》《中庸》,打得屁股鲜红;《大学》《大学》,打得屁股烂落。”最有意思的一个故事是:郭沫若小时总被先生用细竹条打脑袋,回家经常是满脑袋肿包块,晚上睡觉疼得不能就枕。妈妈可怜她,就给他找了一顶硬毡帽。“这顶帽子便是一个抵御先生刑具的铁盔了。先生打起来只是震天价的响,头皮一点也不痛。”但是好景不长,又一次郭沫若和哥哥争起这顶帽子来,让先生识破了其中的秘密,从此打郭沫若总是先把帽子揭起来再开始用刑。
读到丰子恺在李叔同的言传身教下学画的故事,我又大发感慨,叹那个时代有如此多的大师和伟人,又叹那些幸运的少年激荡的青春。

第二个感慨是那个时代名人的良缘佳姻。沈从文与张兆和,冰心与吴文藻,周有光与张允和,还有梁实秋夫妇,晚一点的还有钱钟书和杨绛,等等。每一对皆是白头偕老,患难与共,互相扶持的。想来这般伉俪情深,不知道让多少后人击赏感叹。之前在三联上看到梁实秋的女儿回忆她的父亲,说到梁实秋自费翻译莎士比亚,他的妻子全力支持,还替他将译稿工整地誊写出来。

今天天气好,可是白天太短暂。我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说话散步。这两日想得太多,脑子混乱,该怎么样让我自己兴奋起来。也许是太久不见朋友,今晚给瑞那个死小孩儿打电话,明天见LLY。希望我能快一点正常起来。祝大家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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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听了一上午老歌

从费玉清到周璇,从夜上海的百乐门到宁静的绿岛,从阳春白雪的《明月千里寄相思》到听了让人发笑的《凤阳花鼓》,听到整个人晕晕忽忽,飘飘欲仙。

那时侯的爱情多么简单纯粹,大胆直白,爱就说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算计。

我们如今的爱情,经受多少诱惑和牵绊,加减乘除的算法在心里颠来倒去。谁不汗颜?谁不悲哀?

而我们被裹挟在这样洪流中,无法抗拒。谁还在岁月里偷笑,什么已随年复一年如水的时光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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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Rotten

只要在家里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想起高考完的夏天

傍晚可以出去散步

看到彩虹都可以胡扯出一箩筐话来

每天收拾房子、买菜、做饭、吃东西

擦地的时候正好可以沉思

可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还真会发霉

看完了《心是孤独的猎手》,爱死麦卡勒斯

但似乎还是偏爱《婚礼的成员》

正在看罗兰·巴特的《恋人絮语》,不如德波顿的《爱情笔记》好看

《我的名字叫红》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吸引人

开始有买一本GRE回家背单词的冲动

后面二十多天该怎么过

我还没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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