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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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号好日子~

先对香港十周年表示一下庆祝~

偶昨儿个又没睡觉,早上7点多爬上床睡到10点又起来继续写论文。我发誓我再也不看宗教哲学了,这个学期的惨痛教训告诉我,选课一定不能漏单啊!那个小破班才十个人左右,两排桌椅,老师就站在你面前讲课,班里没一个我认识的人。这个样子很容易失去学习的动力。刚开学还抱着谢扶雅的《宗教哲学》看来着,第一篇论文还翻了不少书呢,约翰希克的《宗教经验种种》之类的,后面两回就彻底是应付差事的交了论文了事。
老师让五点钟之前把打印版塞他信箱里,我五点钟才下楼打印。偏偏还下着雨,一路小跑到了哲学系,半天找到老师的信箱后,手伸进上面缝缝里看有没有其他人的论文,竟然就拉出来了一张,看人家写的是什么别尔嘉耶夫之类的,题目起的都很有水准。再看看我,普兰丁格倒没什么说,单是名字起得好土——《试析……》这种的。呜,下回我好好写不成么?我一定早早就开始看书。
大家知道一篇这样的论文写起来有多痛苦吗,得看起码四五本书、N篇论文才够水准吧,泪奔~~

不过我很快就沉浸在了只剩下一片论文的喜悦之中,翻了两页《盲刺客》就带着Mp3去洗衣服,蝎子乐队2000年的专辑Berliner Philharmoniker,据说这张专辑是音乐史上唯一一张,柏林交响乐团从头到尾参加演奏的摇滚唱片,Glam Metal和Classical的完美结合!真TM气势磅礴哟!

我听得一高兴,就摇头晃脑,伸胳膊踢腿儿,然后嘴里跟着哼哼。还听到了初中时最爱的几首歌Still Loving You和Send me an angel。

后来这情绪就一直延续着,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乐得不行,走路用跳的,说话用喊的。不过现在肚肚饿了。偶还是去睡觉了。明天去单向街,主持两场活动。

我要好好补上它三天美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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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前日路路说的一句话“我不想离开北大”
我当时正坐在她旁边,还以为她被最近大四毕业生的离情别绪传染了,抬起头望了她一眼。
然后她紧接着说了一句:“离开北大,我到哪里去下电影儿啊!”这孩子正在捣鼓她的Maze,下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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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Current 93到心痛

无意间就听起Current 93的A gothic love song,Tibet唱起来时,我瞬间就被歌声抓住了。

停下来静静把整首歌听完,感觉心一直都在颤抖。然后沉浸在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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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写论文也能写残废滴~

从昨晚十二点左右开始写论文一直到今天早上十点多从电脑边儿上移开身。共计写了一万八千四百余字,到早上五六点时,偶的左手小拇指开始疼,开始以为是被蚊子叮了,但后来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发现包包。

后来刷牙的时候发现两只手从手腕到手指尖儿都麻掉鸟~

才知道原来写论文也可以写到手手残废的地步,我之前从来都是腿残废,要么是肩膀或背罢工的,这种新鲜事儿还是头一次遇到。

下午考试答卷的时候,麻痛的感觉开始从手蔓延到胳膊肘儿。

又要去考试了。我要爱惜俺滴手指头,不敲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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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早上刚起床,穿好了衣服,还没有去刷牙洗脸,不知道怎么的就拿起来桑格格的《小时候》。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儿,看下去,看啊看,还偷偷地一直笑。

向大家推荐这本有趣的书哦,能勾起你很多小时候的回忆。

我看着这本书就想起来了小学的时候,我们家还住在六楼,那时候院子里有很多疯小孩儿的。夏天在家里有时候会隔十几分钟听到外面“嘭”的一声巨响,能反应过来的话,那你就知道了肯定附近来了爆米花的叔叔。这个叔叔很久才会来我们家附近一次,一个夏天也就两三回吧,有时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能急死你。所以每次只要听到嘭的巨响,我一定要向妈妈讨两三块钱(具体多少钱忘了),妈妈会给我一个上面有花的搪瓷洗脸盆,一般盆底的漆都已经磕得斑斑驳驳, 然后再从大米袋里舀一碗半碗大米。就见我捧着个比我还大的脸盆屁颠屁颠儿下楼找爆米花叔叔去了。一般我到的这个时候,爆米花叔叔周围都已经围了一圈儿人了,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儿,手里端着大大小小的盆。假如见到哪个孩子盆里是一些玉米粒,便要羡慕得流口水,狠狠得瞪那玉米好久。
爆米花叔叔的衣服很黑,他的蛇皮口袋也很黑,爆米花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筒子更黑,因为直接在火上烤的。每做一锅新爆米花,我都巴巴得望着爆米花叔叔把米装进黑筒子,在口处一个盒子里加一些糖精(好甜哪!),然后关上,放到架子上,呼噜呼噜开始转风箱了,火苗就蹭蹭上窜。不一会儿,爆米花叔叔把黑筒子从火上拿下来了!只见娃娃们瞬间全躲到老远去了,个个用手捂着耳朵,然后就是让人欣慰的那声熟悉又温暖(你丫真罗嗦)的巨响。然后小朋友们又都凑了过去,空气中已经到处都是甜香的味道,假如变成小虫钻进每个孩子的嘴里,肯定个个的哈喇子都能淹死你。来的时候只是薄薄一层米而已,回去时就抱着满满一大盆米花了 ,好有成就感啊!

呃,我是不是又跑题了?

啦啦啦,跑就跑吧,我的耐力可好了,长跑能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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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给花花发了一条短信:

我看见真的小蜜蜂了,它采蜜的时候并没有拎着一只小桶。(见《小时候》181)

花花回道:

小蜜蜂采蜜的时候拿了一条皮管子,管道采蜜哦~

我: 你以为它和你一样是中国石油的吗?

花花: 我和小蜜蜂都是作能源的哦,开采,运输,提炼,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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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买了强生婴儿爽身粉,得意中:我买了强生婴儿热痱粉哦,特别适合婴儿细嫩的皮肤哦。

我:(不能忍,拜托!)你是二十五岁,同学,不是两岁!

回答:我是25岁的老男人,1岁半的细嫩皮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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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动物饼干带到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好好欣赏一番再逐一品尝,一定要从动物的尾巴吃起,先吃脑壳它会痛。”——《小时候》199

“小鸡长大了要和小鸭结婚,小猫长大了要和小狗结婚。”168

“把小溪的溪字放到田字格里是件多么辛苦的事情啊。”125(我最喜欢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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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两篇方军的文章

从方军今天的文章被blog改变的观点市场中连接到《观念革新的一代》这篇老文,注意看时间,是2005年4月的文章。这篇文章里虽然没有我想看到的,关于中国“观念革新的一代”的具体分析和解读,但是方军为我们梳理的观念革新史却是相当有用。正如他在《被blog改变的观点市场》里所说的我们“选择读什么不读什么的判断依据不是话题,而是作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阅读到的内容的质量”。(不过,我们也不能保证好作者的每个作品都无懈可击,聪明人也有愚蠢的时候。这又是“把关人”的问题了……)人们阅读的变革越来越深入。观念,永远是各种变革和影响力最重要的一块领地。

顺便推荐我最近发现的一个很棒的blog——读易洞,主人开了一家同名书店,考完试就去拜访。 另外,我好喜欢主人一家三口的家庭生活档案,顺便推荐之:逗猫惹草

今天白天没有学习,晚上要加油看书了。 欢迎大家阅读后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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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革新的一代


念革新,然后才能有行动的革新。这是时下中国一群思维最鲜活的、年轻的知识分子的根本信念,他(她)们尚未被命名,因而仍未作为一个群体为大众所认知。除
了观念传播这一相当模糊的共同点之外,他(她)们着力传播和制造的观念甚少共同点:如何理解中国与世界,技术主义,商业文明,管理理念,国际政治,西方文
化,当代艺术,甚至生活的艺术……他(她)们的态度、方式也各不相同:有些严谨研究;有的玩世不恭与戏谑;有的思考;有的行动;有的写作;有的实践……他
们性格各异,对于自身定位的认识也各不相同。尽管作为朋友在见识上相互仰慕,但他们并未形成群体感。不过,这里我并不准备详细勾勒这一独特群体的形象,因
为在他们作为一个群体凸现出来之前,这样的描绘并无多大价值。我将以文化艺术的历史为参照来探讨困扰这一群体的三个关键问题,这或许更有助于让这一群体发
现自己:他们如何实现经济独立?身处中国主流学术界之外,他们如何获得认同?以及在技术剧变的年代,如何传播观念?

如果要到历史上去
寻找可以拿来做参照的例子,这群人的处境类似于那些从事音乐、文学和视觉艺术的群体。实际上,这群人也是从事“文化生产”,在从历史角度考察市场经济对文
化艺术的影响的《商业文化礼赞》一书中,美国乔治·梅森大学经济学教授泰勒·考恩将文化与艺术定义为——“使我们感动、扩展我们对世界和自己的认识的人工
制品和表演”,具体来说指的是绘画、雕塑、音乐、电影、建筑、摄影、喜剧、文学和舞蹈等等。但更广义的文化可以说和我要讨论的群体的价值观非常相似——
“文化应该扩展我们的视野,帮助我们以新的方式观察世界”。

“他们如何实现经济独立?”是这一群体面临的首要问题,在现在这个商业主
导的社会,如果不能实现经济独立,观念的生产与传播根本无从谈起。(经济上自由和独立永远是一切的前提)
需要对此做出一番解释的原因在于,虽然中国人已经接受了市场的逻辑,但是由于几千年文化
的影响,当谈到理想时,我们往往还是不由自主地将理想与经济独立对立起来。也许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表演艺术家查理·卓别林则在1972年接受奥斯卡奖时
说,“我投身商界是为了赚钱,我的艺术发展需要金钱。如果这一说法使人们的幻想破灭,我爱莫能助。这是实话。”其实,正因为我们身处商业社会之中,市场的
有效性能帮助我们发现观念传播是不是有效,正如英国“庞克小提琴家”奈杰尔·肯尼迪所写的:“我认为,如果你演奏小提琴或者搞艺术,在某种程度上,你可以
用它为你和你周围的人带来的金钱的数量来衡量你所取得的交流的大小。”

那么,他们如何实现经济独立?从文化艺术的历史和现状可以看
到,“私人基金会、大学、富有亲戚的馈赠、被具有艺术冲动的人视为痛苦的普通工作”能够为初露头角的艺术家们提供最基本的经济支持。其中国家或大学提供的
支持是艺术发展的一种次要支撑,泰勒·考恩写道,“大学现在担当起曾经由官僚机构扮演的角色——在许多情况下,教书的职位为具有天赋的个人提供了财务保
证,并且使他们承担相对来说最少的日常职责。”赞助人或大学的职位这两种非市场化的做法曾经支持很多代艺术家的创作,但对于中国这一代年轻的观念生产与传
播者来说并不合适。一方面,尽管有人仍幻想遇到慷慨的赞助人,但实际上在文化艺术历史上赞助人数量寥寥无几,大部分深具潜力的人因为没有遇到赞助人而无法
从事他们的事业。另一方面,我们应了解17世纪的英国人塞缪尔·约翰逊在《英文辞典》中赞助人的词条:“通常是一个以傲慢态度提供资金、得到阿谀奉承的坏
蛋。”他在拒绝赞助的一封信中将赞助人比喻为“对在水中挣扎求生者见死不救、当落水者上岸后却用帮助来添加拖累的人。”这两句话有着相当的警醒意义。由于
这一群体大多在中国正统学术界之外,并且尽管他们对其中个别聪明的头脑非常欣赏,但对于中国学术界作为一个整体并无敬意,大学或研究机构不能为这一群体提
供经济支持。另外我们也可以这么说,正是因为他们是中国学术界的局外人,才能提供真正的观念创新。

我以为,市场机制是中国这一代年轻
的观念生产与传播者实现经济独立的方式。实际上,正是市场的成长把艺术家从赞助人的手中解救出来,足够大的市场也使得艺术家可以不必迎合主流市场的兴趣,
譬如说,过去的作家如果不被主流市场接受根本得不到多少收入,而如今庞大的图书市场使得那些不怎么畅销的图书也可以为作者带来丰厚的报酬。我将在下文讨论
如何建立市场机制,这里首先有三个和金钱有关的观念革新:第一,在谈到观念生产与传播者时,我们总是联想起学者、思想家、严肃作家,但是在这个商业世界,
他们的参照系应该是流行乐队、畅销书作家,真正的观念生产与传播能够带来类似的经济回报。第二,我们习惯将大众文化时代,也就是“大多数人不假思索地消费
相同产品的时代”,看成堕落的时代,严肃的观念无法生存。实际上,正如考恩所揭示的,“过去的时代并非是普通人只听莎士比亚的戏剧,只读拜伦的诗歌,只欣
赏贝多芬的音乐的时代。杰作往往从充满低级色情作品和拙劣作品的氛围中脱颖而出。”安东尼·伯吉斯曾经写道,“富有创造性的作家应该效仿莎士比亚的做法,
向人们提供看似流行但实际上却寓意深刻的东西。”第三,我们也往往将观念的生产与传播看成是智慧密集型,也就是认为只要靠几个智慧的头脑、一些书和一些纸
笔(或者电脑)就可以了,这一观点是错误的,只要看看畅销书的运作或者图书以外的其他市场我们就可以看到,耗资巨大的营销活动已经使得它变成了资本密集
型,如果不适应能产生经济回报的市场机制,观念生产与传播的目标根本就无法达成。 (无处不在的营销……)

观念生产与传播者面临的第二个问题更准确的说是,
一个看重学术头衔而非真正的见识的社会,不被中国学术界认同、没有“教授”、“研究员”等头衔,他们如何成功地传播观念?
在艺术史上,曾经有过相似的情
形。从17世纪开始,法国政府就试图统一法国的艺术欣赏情趣,
法国沙龙为绘画艺术提供了资金,也具有“统一欣赏情趣”的能力,但在19世纪印象派绘画出现时,沙龙被发现其实是一种“从根本上讲有害的制度”。解决之道
是求助于市场机制,被沙龙排斥的巴比松派画家、印象派画家、后印象派画家在谋求生存的过程中创造了一个拥有画廊、经纪人和积极营销的现代艺术市场,从而获
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们如今都被认为是法国最杰出的画家。考恩以生产者、消费者与零售商三者之间的关系来分析文化艺术的发展历史,上述故事重新定义了消费
者,并发现了零售商,中国这一代观念生产与传播者需要做同样的事情。

以什么样的形式传播观念,还有待创新的出现。当前使用比较多的方
式是文字形式或图书,图书的特点是消费者必须花费较多的时间从书中获取价值。或许最深刻的观念依然将依赖于这一形式,但如果认为这是唯一的形式将无疑自束
手脚。不过,无论采用什么形式,因为传递给“消费者”的是一个需要深入思考的观念,有效的市场营销非常重要。在视觉艺术领域至少有可供参考的:“毕加索利
用经纪人、拍卖会和公共场合来安排精心策划的自我宣传活动。毕加索是整个西方世界第一位成为传媒名流的画家。他不是利用传媒来推销自己的作品,而是利用它
来巩固自己的艺术自由。”有着商业背景的波普艺术家更是直接往商业方面发展,譬如安迪·沃霍尔进行广告创作,为百货公司进行橱窗展示设计,设计唱片封套等
等。“他大张旗鼓地操纵传媒为自己的事业服务,他营销形象,其中包括自己的形象。他成名之后在电影、电视和印刷媒体三个领域中尽显风光。沃霍尔甚至把他的
工作室称为‘工厂’,以标明工业生产与艺术生产之间的密切联系。” (安迪沃霍尔是个天才……both in art and in commerce)

观念生产与传播者面临的第三个问题是,在技术剧变的年代,如何传播
观念?
(这个问题太太复杂了,也许会是这一个世纪的长期话题。)关于观念传播,我们经常津津乐道李普曼的专栏如何几乎影响整个世界,罗斯福的广播演说“炉边谈话”产生怎样的影响,或彼得·德鲁克如何以一本书革新
整个商业界的思维,或者《个人电脑》杂志专栏作家德沃夏克如何影响IT产业。但我们面临的技术和社会环境并不相同,譬如说,在信息拥挤的当今社会,一篇刊
印在报纸或杂志上文章只是影响很小的人群。而且当时的机遇也无法重复,在丹·拉瑟、汤姆·布罗考、彼得·詹宁斯三位超级新闻主播分别告别美国三大电视网的
主播台之后,影响美国几十年的晚间新闻节目的传播不可能重现。有人这些写道,在过去,“什么是新闻?三大晚间新闻选择报道的新闻就是新闻,丹·拉瑟、布罗
考、詹宁斯说出的新闻就是新闻。”

对于观念的生产与传播而言,我们刚刚技术带来的变化,互联网以及宽带所带来的便捷改变了我们或许信
息的方式,但对于信息的传播,这一代知识生产与传播者似乎仍囿于过去时代的方式,绝大部分是以文章的形式出现。在我看来,提问或者开拓可能性往往比给出答
案更有价值。要突破这一长久以来形成的“成见”,我们或许应深入下去问更根本的问题:观念传播的本质是什么?(我的理解:创造者和作品站在一起就是观念,两者结合,就形成了观念。这只是粗浅的、未经过推敲的一个想法。)对于这个问题我并没有答案,但可以想到的是,
一部电影、一座建筑、一家公司也许都可以是观念传播的载体,譬如苹果公司通过它的产品不断地革新人们对产品设计的观念。

仍回到文学、
视觉艺术和音乐的历史可能给中国这一代观念生产与传播者可能的启发,这里的问题是:技术彻底改变音乐,新的技术或媒介会不会彻底改变观念传播的方式?技术
对文学和视觉艺术的影响并不十分明显,纸张、印刷术和互联网可能改变了阅读的范围,化学的发展使得新颜料成为可能,技术给音乐带来的变化则彻底得多。如果
不考虑口头传播的民歌,最早的音乐是以贝多芬等天才写在纸上的乐谱形式,如果我们希望欣赏音乐,就必须去听音乐会;印刷术的出现后,用印刷乐谱传播古典音
乐降低了音乐复制的成本,18世纪钢琴进入中产家庭后,印刷乐谱加上钢琴使得家庭音乐市场开始出现;录音和收音机的出现,使得音乐能够以它本来的方式传
播,这两种技术能够复制现场演出;再后来,当今最重要的乐器变成了录音棚,最终唱片所展示的是无数个小时重复录制、混响、后期处理的音乐效果。回顾音乐形
态变化的历史,是因为我们当前正处在一个技术和媒介变化的转折点,从音乐身上我们可能对观念生产与传播得到一些启发。(这篇文章促使我补课,计划应该去读的书应该有罗伯特.达恩顿的《启蒙运动的生意》、伊尼斯的《帝国与传播》、罗杰斯的《传播学史——一种传记式的方法》,还有鼎鼎大名的《公众舆论》,考完试就去图书馆。先把《关于电视》和《论出版自由》的尾巴读完!)

另一篇文章——方军:被blog改变的观点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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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死后的生活(Life After Death)

转载这篇文章,不是因为赞同文中的观点,虽然作者对于死后生活的设想以及当下生活的目标都很令人振奋;而是因为,它向我提供了一种思考的方法,一种得到最理想的答案的可能路径。欣赏作者对这个问题的究极思考,如此缜密,如此优雅。

文章有点长,请静下心来看,已将字号调大。 (请问,为什么表情里没有“微笑”的脸?总是这个呲着牙的表情

原文地址: Life
After Death

译文地址:死后的生活
翻译:Nicole Lee


我常常发觉,死亡这个命题不是被人们愚蠢、狭隘、顽固地思考,就是干脆采用畏惧及逃避的态度来对待。因此,让我们绕过“三缄其口”的看待方式来深刻明智地看待死亡,更好地去了解它在我们生命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尤其是它对于我们“如何度过一生”能带来什么指导。


就人类的肉体而言,它最终是死亡的俘虏。在我看来,迄今为止无人能够永生。即使我们发明了新型的硅基肉体,并找到把我们的思想传输到这种肉体当中的方法,
我们也没有理由相信那些肉体能够不朽(即便不断地升级换代)。我们或许可以延迟死亡,甚至可能延长到相当长的时间,但我们物质存在最终将在某个时候结束。
永远——对于我们维持肉体存在显得太长了。没有任何备份系统是简单又可靠的,尤其当它们的对手是无限的时间时。


在这颗行星上,平均每天有超过150,000人死亡。即每秒钟2人。一周就有超过一百万具的尸体。而这对于地球这颗行星而言这是“正常”的。这个事实能使
你对各种悲剧有一个概览吗?假设钟只敲了一下,3000人就不复存在,这还只是一天总数的2%……从宇宙的角度来看不值一提。


而最糟的是,你甚至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除非你是在自杀前看这篇文章,这样的话我最好不断地往下写)。但我想的是,在你任务清单或到期票据登记簿中不会有标识为“死亡”的这一项。

所以,当你想到今天可能是你活着的最后一天时,你觉得有多惬意?


对于今天的150,000人来说,这将成为现实,因此假如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你将有许多同伴了。我想知道那些人当中有多少人对于等待着他们的现实做好了准备。

我们对于死后将会发生什么这个事实真正知道多少?

让我们悄悄地从一个不同于那些濒死体验的故事及各种宗教的说法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让我们用这个问题来取代上述角度:

我们能够合理地说出死后不会发生什么吗?

显然,怎样算是是“合理地”,对每个背景和信仰不同的人来说会有差异,但我认为大多数人会同意一些清楚的基本观察。

首先,你不能把你的东西带走。你的身外物都留在这里。无论何时有人死亡,我们注意到他们的东西仍然在物质世界里,不会突然消失。

我们注意到的另一件事是我们的肉体也留在这里。包括我们的心、肺、大脑、文身之类的。


另外,因为身外物都留下了,那你曾有的基于物质世界的知识和技能也会在你死时荒废。你那些关于HTML的知识在死后的世界里没什么用,除非那个世界里也有死掉的电脑,比如我那古董Atari
800。我希望你还记得BASIC语言。


如果我们在死后能设法保留一些东西,那么认为这并不包括任何身外物或我们的肉体是合理的,同时我们大部分知识也会消亡。那么我们死后能带走的东西本质上应
该是非物质的。我们身上非物质的部分就是我们的意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用其它的叫法——灵魂、精神,等等。你想用哪个精确术语都无所谓。我会用“意识”
这个术语。

因此对我来说有两个合理的可选项:
1. 我们死后会保留意识的某些部分,但我们活着时的物质部分失掉了。
2. 我们死后将不复存在。我们的意识随着物质一起湮没。完全、永远地死亡。


我能想出许多从这两个选项中衍生出来的选项。你可以把这两个基本意思重组和改写成其它句式,也可以不断推测选项1中的体验是怎样的(例如一位再生的先驱),但我认为这是死亡最基本的终结:要么以非物质的意识形式继续存在,要么不存在。

现在这两个总结的选项哪个更像是真实且正确的呢?


当然我们大可以去发掘一些可能支持其中某个选项的证据;可以从外表观察和调查诸如濒死体验事件和那些自称为灵媒的人,等等;也可以指望古籍或他人(活着或死了的)的引导;也可以反省自我并试图通过直觉找到真相。


就我个人而言,我尝试过内部自省和外部调查这两类的许多方法,迄今为止还没找到满意的答案。我找到了能使我部分信服的足够证据,说明选项1比2更正确,但依然有很多漏洞让我疑惑。以我对信仰的认识而言,我总想知道在我有生之年,我对自己期待的东西能有何种程度的发现。


不过,这种对死亡的不确定性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为了让我能够自我感觉活得更明智,我真的宁愿在此指出一个更清晰的答案。假如我知道选项1是正确的,那么
较之选项2的正确,我将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我无法同时进行两种生活状态,因为它们似乎是矛盾的。我对两种生活方式设定了不同的目标。


在不确定的糟糕状态中生活也无法令我正常运转。在这个特殊领域的不确定性只为我要做出的明智的终生决定提供了一个差劲的基础。我不确定下周天气如何,这无
所谓;但对死亡的不确定本身就把人们的长期计划变得近乎不可能,除非我降低自己的意识,整日与电视为伍,不为自己思考而附和社会的看法。想想吧——如果你
完全肯定你死后会发生什么,它是否会改变你今天的生活方式?


在这个问题上保留不确定性不是最好的选择——不如确定其中某个选项,即使错了,也比因不确定而不采取任何行动要好。在该问题上,太多的怀疑将产生最糟糕的
结果。为了明智地决定如何活着,我们必须知道自己将要到哪儿去。没有这种肯定我们也能活得不错,但我们不能真正表明我们是在明智地活着,因为我们在对于自
己的决定在长期看来最终是明智还是愚蠢这个问题上毫无基础。


这种思路帮助我认识到我需要选出一个确定的答案:我将按照选项1还是选项2去生活。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得到明智生活所需的方向和自主权。


但看看这些证据,并不足以让我明智地选出其中一个答案。我倾向选项1,但没有足够证据完全肯定。我仅仅得出:寻找证据没多大用处,这会产生更多资料,但不会有更大的确定性。

这就是我决定从不同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之时。就如我在
《探索意识的一种科学方法》
这篇博客文章中所提到的一样,我决定两种可能都去深度探索一番,而不是考虑哪个选项是正确的——用这两个选项自身的信仰体系来分别看待它们,从而直接地体验它们。我发现自己永远也无法取得足够的数据由外而内地得出一个确凿的答案,因此我选择由内而外地考虑这个问题。


我采用的一种视角是我已经死了。在选项2下我将完全不复存在,因此这是一个很容易想象的视角。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视角。我不能再对我做过的事情有何称赞或
懊悔。所以如果选项2最终被证实是真实而正确的,那么最终它对我的生活方式将不会产生什么影响,至少在将来会去哪儿这样的想法上。我能从这个视角(或曰无
视角)上得出的惟一有意义的结论就是:在选项2支配下的生活将是完全活在当下。


然后我考虑选项1的视角。这个选项有多得多的分支可供探索,但基本上可以归结为两种类型。第一,在我死后,我可能再也无法利用我的意识去做任何事情。也许
我会进入某种永恒存在并且没有出口的国度。也许这就是各式各样的天堂或地狱之类的。不再有所为……只是存在。因此我发觉自己的意识以这种方式冻结了:我仍
然自知,然而除了沉思天国的中心外,做不了任何事情。这是我在此所能做到的合理的逻辑跳跃。而假如这一切发生了,我想,那个最有可能让我的意识冻结的国度
将与我死时进入的这个普通国度有关系。因此我的死亡将是我生命的某种延续,但我的意识将不再有发展。我其实不必考虑那些超出我控制之外、会让我意识冻结的
任何国度的情况,因为那样不会给予我更多如何生活的信息,且又回归到了与选项2相同的结论。


选项1的另一个分支是也许我能够在死后继续有所作为。所以会有一些比仅仅存在更多的死后的行为类型。可我会做些什么呢?假如没有任何物质存在,那惟一能做
的就是能用我的意识来体验的事情。这意味着我即使在死后也能继续发展并做为一个有意识的存在继续成长。或许将会有一种新的存在的阶段,与人类的生命相似,
但不涉及任何物质成分。那我就可以继续我现在的工作并做出一个名叫“死者之个人发展”的精神网站。URL可以是
www.StevePavlina.rip (rip: rest in peace, 愿灵安眠;安息吧)。

在探索这些选项方面还有许多可供思索的方面,但让我们快点儿一道进入这种视角带来的成效吧。


我已经提到,选项2除了建议我们更丰富地活在当下外,没有提供更多的方向,因为在死了以后就没有任何未来了。选项1的第一个分支(即以在某个能够让我得以
存在但无法作为的国度被冻结为结局)建议我要在物质生命阶段尽可能地发展我的意识,这样假如死后的状况取决于我活着时意识的发展程度,我死时至少可以被冻
结在一个不错且和平的国度。它也暗示我应充分利用我的物质存在,以便发展我自己的意识工具,因为或许我死后还能用上它们呢。选项1的第二个分支(即我死后
可以继续发展我的意识,甚至可能与其它意识存在交流)说明在地球上我的意识体验到的任何成长可能在我死后也有机会继续发展。而由于我死后的时间远比我作为
人类的时间要长,那么把保持我和他人的意识发展作为我最重要的事情,看来是合情合理的。而实际上,从非物质实体的角度看来,把这当做人类存在的全部目标实
在不错。


因而最后即使我无法由外而内地确定死后之生活的真相,这事实上也不会让我在对其的思考上产生很大影响。选项2在如何生活方面提供的信息是如此之少,而选项
1却提供了这么多。所以我在无法预先得知完全的真相之际居然也能活得不错。因为即使最后我被证实是错的,我依然进行了一个明智的行为过程。


我想,我之所以发觉要理解死亡后的种种可能是如此艰难,主要原因是我找了一个错误的视角来看待它。我以前试图从怀疑论的观点来推断确定性,这被证明是个错
误,因为怀疑无法带来肯定——它只能令我们更加疑惑。因此我不得不把视角转换为由内而外。我考虑的视角包括从选项1来看选项2,反之亦然。因此我进入了一
种由一种确定的状态来考虑另一种确定的状态的情形。做一个类比,这就像你从无神论的角度来看天主教时,比起从不可知论的角度来看待这两种信仰,得到的信息
要多得多。那些同在一个角度的见解是发现你意识真相的关键。


我也应该引出在你死后地球上其他人类的视角。我也耗费了很长时间来考察这个观点,但最终没带来任何改变。实际上,它只是火上浇油。发展你个人意识的道路就
是一条服务他人的道路。提升你的自身意识会把你放在能够帮助别人的位置上。例如想想这个网站。它的定位是为他人服务,但它也是我持续发展自身意识的媒介。
这两种成果彼此完美地协调一致。如果你在努力提升你的自身意识,你也将同时提升他人的意识。如果你在努力地为他人服务,你也将同时提升自身意识的水平。


最终,我认识到这个朴素的真相就是自由意志。一旦我理解了选项1和选项2的视角,我就拥有了做出选择所需的全部信息。但在从外部观点的角度来确定选项是可
证明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选择。这两个选项都无法从外部证明,因为意识无法通过科学方法验证。意识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水平上运转,因此在这个水平
上,真正的“真相”是服从我的自由意志的、并以此来决定我所想要的真相……以我是否想要使之成为我自身意识的一部分为准绳。我想按照选项1还是
2来生活?这没有外部的对或错的答案,这只是一个选择。


因此我选择了选项1,那个认为意识能够在死后继续作为和成长的分支。而我选它作为我自身真相的部分原因是,不管死亡的真相是什么,这都是我所能做出的最明
智的选择。即便我们死后都湮没了,抱有我们是不朽的意识存在这种信仰仍是最明智的选择。这信仰将衍生出一个更明智生活方式,这就是为最伟大的事业献身。它
将提升和改善所有人类的生存状态。当科学方法失效之际,选择将弥补其留下的缺憾。而这种选择既可能是确定的,也可能是待定的。但为了了解这个伟大的选择,
我们必须体验确定和待定两种情况,以此理解我们选择的是什么。选择一种伟大的生活或是一种无意义的生活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我想这就是海伦凯勒所说的,“生
命既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又什么都不是。”这是我们的个人选择使然。选择怀疑而一无所得;选择确定而硕果累累。

为你总结一下,这里是把你自身意识的发展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之意义所在:
1. 发展你的意识将会为你更好地理解生与死提供工具,这些工具将帮你决定如何尽可能活的明智。
2.
发展你的意识将让你避免痛苦,为自己创造极大的快乐,这样即使你最终湮灭,至少你一路上都充分享受了生命。它还会让你超越对死亡的恐惧。
3.
假如你去世并发现自己在意识的某种状态中被冻结了,这也不会太糟糕,因为你在有生之年已经尽可能地发展了自己的意识。你已经为这种可能做了最好的准备。
4.
假如你去世并发现你能够在死后继续发展你的意识,那么你的有生之年已为你提供了一个不错的领先基础。假如我先去了,你将可以立即订阅“死者之个人发展”的源,如此我们便可以作为大气中灵魂继续一同成长了。那岂不是很有趣?
5.
发展你的意识最终将让你以这种方式生活:提升你身边他人的意识、为把世界变得更美好献一份力量。所以假如你希望为全人类服务的话,这事实上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为了这些及其它的理由,我相信我们能为人类生活做的最明智的事情就是从事我们自我意识的发展。现在也许我们也无法带走我们意识,但至少,它是惟一在死后有可能继续与我们同在的东西。


这就是我此刻的生活方式。它已产生了一些非常有力的附加作用。首先,对死亡不再有恐惧。我觉得自己时刻为死亡做好了准备,无论它将在明天或明年或从现在算起的100年后发生。认识到我作为人类的存在在任何特定的时刻都有可能结束,可能毫无先兆,我对此完全处于平和状态。


第二,我感到自己我充分地活在当下。我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精神更甚于物质。我预期假如我今天死了,回首我的一生,我将对我如何利用了那些时间感到非常满意,并知道我已经尽了力。


第三,我感到我的生命根植于永恒而非短暂。我把所有物质都视为短暂的,单纯的物质制品对我而言没有太大意义。当我环顾这个物质世界,我看到飞舞的尘埃中充
斥着意识。尘埃是惹人生厌且无生命的,而意识是丰富的、令人兴奋且生机勃勃的。我把金钱及其它物质制品看作用于意识长期发展的临时工具。即使是我的肉体,
也只是一个临时工具,主要用于沟通。


我做为人类的最高追求根植于我所感受到的永恒的东西。假如我在死后能继续工作,我的任务清单跟今天基本相同。我只会改变最重要的条款的形式,而其后的目的
不变。无论我是活着还是死去,我的目标依然如故:成长,并帮助他人有意识地成长。只是目标清单的形式会有所不同。对我而言,最好的服务工作就是献身于意识
本身的服务,无论我是以物质还是以以太的方式存在。


对我而言这就是个体生产力的最高限度——采纳一种生命的来龙去脉为背景:这背景甚至使得死亡后的视角也变得有意义;也使得我们能够做为一种永恒的存在,而
非凡人,活在这个地球上。当从这个视角出发,你眼下的目标和梦想有多少是浅薄和没有生命力的?你为永恒而活,抑或是为眼前而活?你做为人类的存在,是献身
于命运的实现,抑或只是为尘芥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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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流向全世界问好~

大家好,我是流流。今年3月的某一天,妈妈把我从点点酷东东领养回家。

然后我和一本《论语》、一本《城市画报》还有 若干从杂志上剪下来的文章什么的一起被快递到阿爸那里。妈妈说,怎么在书堆里熏陶了这么多天,还是和他爸一样没文化捏

数天暗无天日的旅行把我折磨的没了人形儿,不过从包裹里一出来咱就神气活现啦!

1.我站在阿爸的笔记本上,哈哈~(妈妈注:大家注意看肚皮上的肚脐眼

2.“眼睛长在头顶上”,这句话说的就是我吧?

3.我和爸爸刚摘下来的新鲜芒果合影哦,厚厚,过几天等它熟了,趁爸爸去上班时,我就可以偷偷吃一个啦,哈哈

4.请大家瞻仰我的大屁屁,这是妈妈领我回家的原因,也是爸爸喜欢我的原因,透露一个小秘密,我最拿手的就是脱衣服,爸爸教的~

5.兔子这家伙太老实,我要保护他不被欺负,嘿嘿,拿着爸爸收藏的雪茄,是不是就没人敢欺负咱了?

6.我还是要听妈妈的话,做个好孩子。我会跟着爸爸走南闯北,永远用我的笑脸感染爸爸,让他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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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偷芒果的小贼

昨天告诉大家花花吃到了一个掉在地上的大芒果,今天这孩子就抛弃了操守,做了一回小贼。

事情是仄个样子滴~~

话说,在攀枝花这个鬼地方,花花还是有一个哥们儿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名裘斌。

不介意先插播一个段子吧:

昨天晚上,花花在裘斌家里给他煮咖啡喝。煮好后,裘斌躺在铺了凉席的大床上,吹着空调,抽着雪茄(自从花花上回送了他几包后,这家伙八成就好上这口儿了),一手里端着咖啡,还看着007的DVD。见这情形,花花不禁感叹道:你这家伙可以了(记住,这句话用的是新疆腔),就差怀里再搂一个女人了!
裘斌在和花花好上以后,也学会了“逼噌”这句新疆话,有这么逗的一个朋友,花花至少不会太孤单了。虽然有时候我会因为花花在裘斌家呆得太久而生小气。:P

嗯,进入今天的正题:

暮色四合,黑灯瞎火,裘斌拿了两个尿素袋和一个手电筒来找花花,“走,摘芒果去。”就像他说”走,吃饭去“一样偷偷摸摸。”你来打手电筒。“
于是,办公室门前那棵大芒果树就遭到洗劫。正所谓”人善被人欺,树上芒果多就被惦记“啊~~做人要低调这句话原来放之四海而皆准哪~他们说假如我们不偷吃的话,这些芒果就要烂在树上了,那岂不是可惜?
可惜了我没有看到他们偷芒果的情形。呼呼,只知道花花站在树下打着手电,裘斌在树上摘下芒果再扔给花花。每一个芒果据说都有一斤重,二十厘米长。

裘斌心痛地说,我已经看上一个芒果好多天了,就等今天摘下来了,结果还是被哪个贼先下手一步。

有好几个熟透了的大芒果不幸没有被接住,摔在地上裂了口子,花花捡起来那叫一个心痛啊~~

据花花说,后来他俩装了三十公斤的芒果(没那么多吧?)裘斌要给他舍不得买芒果又喜欢吃的老爹老娘送去。花花自己拿了四个大个的,每一个都有他1升重的Nalgene水杯那么大。我们的大屁股流流也相形见绌。

裘斌说:”那边有几棵榴莲树也快熟了,到时候去摘榴莲去“这话正中花花下怀,想当年在广州上学时,他可是把榴莲藏在宿舍吃的。

花花不无惋惜的说:”唉,要是你在就好了。三个人一起偷芒果多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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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

从小到大,我没有将父亲当成过任何意义上的偶像。在别人写着《我最敬佩的人》的作文时,同样的命题,我总是抓耳挠腮、搜肠刮肚再加上虚假的编造。可以说我从小就没有任何偶像和崇敬的人。

但你不可以因此就表示对我父母的同情,不崇拜他们并不意味着爱的缺失。事实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他们的爱和理解更加深刻。

年龄的增长,意味着很多特权的丧失,意味着父女关系的微妙改变。黄毛丫头的时候,我可以搂着爸爸的脖子,爸爸也可以疼爱地掐我的小屁股。但当我们个子长到爸爸的肩膀那里时,一切就都变了。和爸爸关系好的时候,可以走到哪里都拉着他的手;当我恨他的时候,我可以在心里骂他千遍,他指东我偏偏往西。

在家里,很多时候我都扮演着第二个妈妈的角色。很多时候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触动爸爸的心,说服他,甚至让他听我的话。从小学时,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爸爸曾经因为打牌,而对家里的事情不管不顾,几天不回家。妈妈总会带着我一起去找他。我也很争气,无论是参与他们俩之间的争执或是调解他们的矛盾,我都扮演着重要的“戏份”。我总是先和妈妈联合起来对付爸爸,然后当矛盾激化,或者出现僵局时,我再跳出来拢合他们。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在爸爸心目中的地位,也很懂得利用它。所以当和父亲有直接冲突时,我从来不畏任何所谓的父权。这也是我与其他孩子的不同之处吧。相信爸爸也为此受过很多伤。很多故事我都记得不清了,因为我并不是受伤的那个人,我只是那个冷酷的、只顾自己感受的自私的家伙。

我好像又一次跑题了。说说我的爸爸。爸爸是个孝子。爸爸是个老好人。爸爸又是个贪玩的孩子,经常忽略自己的责任。爸爸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很难关注到家人的精神感受,或者说他是个不善表达的人,无论爱还是抱歉,各种感情他都无法准确地传达。爸爸又是一个内心脆弱的人,我明白你经常自己一个人受伤,却无处倾诉。

我相信,关于男人的痛苦和脆弱,我是从父亲那里明白的。我对于爸爸的感情,有爱,其中又夹杂着恨、歉疚、同情、心痛和悲悯。我总是记得家里一场“大战”之后,爸爸孤独无助的样子。爸爸肩负着一个大家庭的责任,不仅要养活我们一家五口人,还要提携帮助各种亲友。他的无力感和时刻的危机感可想而知。而很多时候,他是孤军一人。他和妈妈的精神交流太过贫乏,他们无法相互理解。作为他们的女儿,处于他们两个人之中,仿佛一道桥梁,我总是看到,从爸爸和妈妈那里,对于同一件事情的解读是多么不同。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一直相信“人从根本上是无法沟通的”。我总是看到那么多误解。

爸爸始终是一个极好的人,也许妈妈更愿意将这句话解释为爸爸总是对“外人”好。一直到如今,爸爸仍然总是因为无私而慷慨地帮助别人而成为家中的众矢之的。
无论是亲戚还是他的朋友、甚至是不甚熟悉的人,他都可以大方地给予帮助。当然也有很多次,爸爸被自己最亲最相信的一些亲朋好友倒打一耙。爸爸的无力体现在,他只能一遍一遍的重述事实,向别人揭开坏人的真面目。但通常,人们只会在表面上表现出同仇敌忾的样子,他们并不会因此而成为你的同盟,更不会为了你而与另一个人对立。这是悲哀,也是现实。

我的爸爸,他一直用他的方式笨拙的爱着家里每一个人,即使不被理解,他也始终坚持不减毫厘地爱着我们。伤害,他慢慢地独自消化;他用他的大度和包容支撑起这个家。小时候,我曾经有过很恐怖的幻想。每当父母吵架,我就痛苦地想象,假如爸爸死了,或者他不再爱我们了,我会怎样,这个家又会怎样。

父母是我和弟弟妹妹之间一直存在的话题。对他们评头论足,似乎满足了一个孩子某种压抑和不满的宣泄。由于语言的这种特殊形式,我们可以在想象中对父母进行攻击,虽然这有些大逆不道。爸爸给孩子们的压力是这些不满的来源。我是爸爸压力下的一件产品。我并没有刻薄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明我的爸爸,他对孩子的期望以及他的教育方式。而这一切,都不妨碍我们爱他。爸爸就是爸爸,他就是他。

我们去理解和爱,并且不带任何成见和委屈。因为至少,我们自己仍然有塑造自己的权利和能力。而爸爸,也始终是我们的坚强后盾。


谨以此文,献给我亲爱的爸爸。祝您父亲节快乐!

PS.给妈妈买了书和布鞋,您的礼物也不会少的!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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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六口啦~

迪克是我和花花的第一个宝贝。从前每天坐在花花卧室的音箱上,然后被我领回家,走南闯北。迪克是个深沉的孩子,眯眼睛,耷着嘴巴。旅行的时候,我总是把它放在我的登山包外面的口袋里,让他露出脑袋,用他小小的豆豆眼看这个世界。

兔子是第二个宝贝。他从北京跋山涉水来到花花身边,在最初的几个月间,兔子曾经享受过小皇帝待遇,不过好景不长。因为后来,我们又有了大屁股流流。由于和花花臭味相投,于是,流流成了花花最喜欢的孩子。

上个星期,我们家又喜添一丁啊~~~呱唧呱唧~~

天天来到了我身边。 看美剧Hero,里面一个女孩儿有好多好多小熊,在电话里告诉花花我有多羡慕。于是四天以后,天天就从天而降啦!现在我们家就有六口人啦。俩孩子跟妈,俩孩儿跟爸。什么时候能一起照个全家福就好了~不过咱家明显的阴盛阳衰(错鸟,是阳盛阴衰!!)啊,四个都是男娃儿!!

唔,这对儿爹妈可有点儿偏心,可怜了兔子和迪克。

啊,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我对天天的爱啊。我太太太太太太爱他了!天天真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孩子,花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

感谢给天天拍照的阿依古丽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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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枝花的芒果熟了,花花可以免费吃到新鲜的大芒果了。

今儿个一只熟透的大芒果从树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后来被花花捡起来美美地吃了一顿。

我为有这样的趣事发生而开心,也为花花依然乐观美好而自豪。

在两个鸟人上司的手下,每天受尽欺负。 我们还能笑着面对生活,发现美好,真的很难得。亲爱的,你是最可爱的人。

你喜欢的那只小白狗还在不在呢?他的病好了吗?

攀枝花因为有你才变得美好。

亲爱的花花,我相信,我们俩永远都会这样可爱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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