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9

我竟然哭了。当凯瑟琳看到乔喊着他的狗的名字出现时,我的眼泪立刻掉下来。乔说,Don’t cry, shop girl.凯瑟琳说,I always wanted that it could be you,I wanted that it could be you so badly.我一直希望是你。
梅格瑞恩短发的样子真是可爱。故事发生在我最憧憬的纽约,故事的两个主人公又都是从事书业,所以我看的时候满心喜悦。凯瑟琳拥有一个由妈妈传给她的温馨的儿童书店,每一个店员都如同亲人一般,他们爱书,懂书,将那家小小的书店视为宫殿。当这家小书店敌不过大型连锁书店,最终倒闭时,凯瑟琳最后一次去书店里缅怀,临走时的最后一瞥,她看到了小时候妈妈抱着她旋转跳舞的情景。她关上店门,离开,门上挂了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After 42 years, we are closing our doors. We have loved being part of your life”(开业四十二年后我们关门了,很开心曾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我想,假如有一天我能拥有这样一家美好的书店,给孩子们带来欢乐,那么即使42年后它得告别人们,那也值得了。
yes, it’s a love story, but it has something more, and it’s so wonder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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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8
看书,睡觉,梦游般在家里晃荡。只要不出门我就变得如此懒散。唯一小有成就感的就是看完了若干本书。
背单词,做运动,擦地,洗菜切菜做饭。其实我蛮贤良用功的。只是永远用不好刀,手上大小口子不断。
这般矛盾,一个人闷在家里看书怎么都不是事儿,可该见的人见了。至于其他人要么是懒,要么是尴尬,要么是羞涩,总之没有人陪我玩。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很闷很无趣的人,所以才很少人邀我出去玩。我无聊到差点打电话去野生动物园报名做一周志愿者照料baby猩猩了。可是一周时间啊,想来我也没有那好耐心,一天还差不多。
明天大约又是这样过吧。今天花了接近两个钟头时间把家里的台面和地面都擦了,明天开始擦柜子和门。一直下不了决心把那本英文的百年孤独看完,神哪,给我力量。
翻看童年的照片,喜不自禁,那时妈妈每天都会把我打扮的像公主一样,扎各种小辫儿,穿漂亮衣裳。发现大一刚入学时的我好瘦好白好美:P呜呜,我一定要把肥肉都减掉。
不废话了,再不去做饭爸妈回来该挨说了。来日方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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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3
这两天算是见识了正儿八经的冬天。昨天出门理发,冻得眼皮发疼,风吹得脸肉都要掉下来。用鼻子呼吸的时候,可以感觉到水蒸汽在鼻孔里凝结,那种黏着的感觉却好有趣。街上每个人都走的很快,那些卖烤红薯的人肯定冻坏了。维族大婶儿们穿的那叫一个暖和,几乎清一色的皮草大衣加重量级的皮毛帽子,她们体格本来就很壮,这样穿整个一座山。今天在车站旁边的一个报亭买杂志,风从身后呼呼地向报亭里吹,里面的男人两边的面颊都冻得发紫了,布满了红色的冻疮。我对他说您应该把围巾围到脸上,他说不习惯。我翻了好几本杂志后,实在不好意思什么都不买,于是拿了一本三联,竟然涨价到十块钱了!似乎股市和物价成反比例关系:P回到家两个多小时了,偶滴脸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一直烧得发烫。
《神谕之夜》果然好看。回到家忘记带钥匙了,我就倚着防盗门就着应急灯的光亮看书。每看一页都要用手敲一下铁门把熄了的灯弄亮。对面那家人的女孩子的钢琴声透过门传出来,隐隐约约还听到一个女人带着新疆口音对小孩子说着“多多地吃啊”。
在三联上看到一则有意思的笑话:
一伙武装劫匪闯入一家银行,命令顾客和银行职员靠墙站成一排,然后挨个拿走他们的钱包、首饰和手表。银行的两位会计也在队伍中即将轮到被抢劫。一位会计也在队伍中即将轮到被抢劫。一位会计突然把一样东西塞到另一位会计手中。那位会计小声问:“这是什么?”第一位会计小声回答说:“是我欠你的55块钱。”
剪了新发型。每次放假回来都会去同一个理发店,让同一个理发师为我剪。这个叫David的广东男人,瘦长斯文,我只需说我大概要什么样,他就总能剪出让我满意的发型。
呃,总之我还真是淑女:P以下照片充分贯彻了“笑不露齿”的原则。
p.s.请大家将注意力投向偶的头发,至于脸上的肉肉请视而不见哈~~


这一张是粑粑给偶照滴,终于看到了一个正脸儿啊,还是处心积虑用手遮上了的。







总结,不会摆pose,装淑女,以及圆圆脸。我的脑袋现在就像一颗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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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2
到家的第一天,就又看到了那个流浪汉(在Two men)这篇文里写过)。还是一年前的那副模样,蓬头垢面,眉眼都藏在那脏污里,看不清。唯一不同的是,这回他手中包着一个破烂的包裹及两个卷起来的毯子,都是一样的黑浊。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大衣(恐怕从来没有脱下来过),缓缓地拖着步子,来回来去地在同一条路上走。看去年那篇写他的文章,发现去年院子门口的那个他曾经取暖的大火炉已经不在了。
今年似乎异常冷,雪积了厚厚一层,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记得去年回家,天气温暖如春,地上看不见白色,只有雪化了以后黑乎乎的积水。在家里呆了三天没出门,每天妈妈下班回家都会说,好冷啊,冻死了。然后我就会想那个流浪汉怎么样了。昨天看到报纸上说一对夫妇帮助了很多流浪汉,我就对妈妈说为什么没有人帮助咱家楼下的流浪汉呢。突然就想起杜甫那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细细思量。只有尝过苦的人,才能对苦难有真切的体会。又想起回家那天和爸爸妈妈坐在饭桌前聊坐火车回家的话题。比起他们当年吃的苦,我坐一两次硬座实在太算不了什么了。他们当年从湖北到新疆,坐火车路上要花六七天时间,在郑州转车还常常买不到票,大包小包的行李,再拖儿带女的,还要时时提防猖獗的小偷。火车上更是恐怖得难以想象,解决方便问题好比上青天。俱往矣。爸爸却说,路上再苦再累总得回家啊。呵呵,总是家给我们勇气和力量。肉体上的痛苦消失得快。
下面这篇文章写的真是好。草长鹰飞似乎是个妈妈,这样细腻的感情和柔软的笔触让人看了总是心生温暖。她还是个很幽默的人,许多文章都写得很痛快,这篇里也可以看出端倪。中间那几段细致入微的观察让人亲近,发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这般敏感和细腻了。有点怀念。也好,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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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雪 北京
作者:草长鹰飞
外面,淅淅簌簌的飘起了雪花,开始是霰,细小的雪粒落在树枝房坡,落在那些渴望变换一下生活节奏与心情的人们的颅顶。继而是片儿,飘飘悠悠,不紧不慢。
步履匆匆上班的人流中不时有一两个脑袋扬起来望望天空,深邃灰蒙的天空除了尽兴的倾倒那些剔透的花片打湿仰望的睫毛,没有答案给世人。昨夜吃过的东西与讲过的笑话还在肚子里咣当着,这仿佛是命里注定的雪总算遂愿的落下来,让沉重与轻飘的心都有了一丝盼头儿。盼望什么呢,谁也找不着答案,谁也不去细想答案,手忙脚乱的走过的每一天里突然有了一个朋友——大家伙儿的朋友参与,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人们默默地走,尽量压低讲话的音量,谁也不想打碎这种上苍赐予瞬间的好心情。
想家的会思念起村头土坡上雪后的一株小树以及土坎后面裸露着黄土和杂草的老家,贪玩儿的会追忆那散落院子红红炮仗皮已经沉寂了的笑声,新婚的想起被窝里老婆温暖的脚丫,捏了捏口袋,掐指盘算着过节回家的日期。
大包,小包,背着,扛着,火车站是一个中心点,默默的人流从四面八方涌了来,跺掉脚上沾的雪泥,掸掉脖领上头发上的未化尽的雪,挤,挤,所有的力气都拿出来去挤那一张叫做车票的小纸片,这张纸片的那一头是老母亲皱巴巴颜面的一种舒展,是和老父亲对坐看那个岁月侵蚀成苍白脑袋的人仰脖儿喝干一盅白酒的痛快,是孩子抱着双腿讨要吃食的凌乱,是老婆灯影儿里远远站着亦嗔亦怨的眼神。新来的人不断的加入到队伍的尾部,张大鼻孔用劲儿吸气,前面是人,后面也是人,浑浊的空气包裹着整个儿人群,没有人骂街没有人抱怨,下雪了,要过年了,该回家了。
家呀,不管走多远,谁能放得下?
小区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车,油贵,没人舍得着车开暖风,揣着手跺脚儿,在车外来回走打量路过的每一个人,“要车吗?走嘛?”车顶渐渐铺满一层白色,随时准备卖些力气换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天冷,道儿不好走,稽查们不愿意出门,越是恶劣的气候越安全,多挣几个是几个。摩的们的生意蛮好,穿街越巷,一趟,一趟,他们没有闲心欣赏这上天赐给的美丽,心里只盼着,下,下,下大点儿,街筒子里全堆满雪,让那些先生小姐们不好出门儿,非得坐摩的才好——佝偻着身子,趴在车把上,小心挑拣雪薄冰少的地方歪斜的慢慢蠕动过去,蹭着那些在路上的穿戴华丽的年轻人的衣襟,小声吆喝着,加一脚油,屁股窜出一股黑烟儿,自我得意。
早市比平常收摊儿要晚,稀稀拉拉的人穿梭在摊儿与摊儿之间,老年人居多。大雪,菜要涨钱,能多买点儿多买点儿,退休了,钱是死钱,多花一个少一个,勤快不会有什么错处。小贩的日子也不是太好过,哆哆嗦嗦走绺儿,睡觉盖的被子,出门穿的大衣,都捂在菜上,冻了,肯定赔一笔,因为多揪一个菜帮儿与主顾费唾沫,蜷缩着手指头收钱找钱,每一枚硬币冰凉凉的。他们的孩子也许不知道寒冷,通红的小脸蛋儿,胡萝卜似的手指头,抓挠着,抟成球,堆成堆儿,用只有自己和雪能懂的话自言自语,周围一切本来不重要的现而今更不重要,冰冷的玩具里面揉搓出想象中的温暖是上天赐给每一个娃娃的权利。
野狗依然满街找吃的,它们不会诅咒这样的天气,犹如那些蹲在信访办门口的上访者期待劫访人员畏寒不出门一样。沿着熟悉或者陌生的街道溜边儿走,过马路比往常少了一份儿提心吊胆,横冲直闯的汽车让雪驯服得比蜗牛快不了多少——爬,爬,胆子大的有道旁的电线杆子与墙等着他们。烤白薯车的胆量居然也跟着壮起来,偷摸的害羞丢到九霄云外跑上大街兜售,那些白薯须子白薯皮比往日集中,吃起来过瘾,这场雪带来的口福的确是需要慢慢消受享用。
鸟儿们跳跃在挂着冰溜子的枝间,褐黄的小爪有点儿脏,梳理羽毛和找吃的两不耽误,交叉着干似乎更显情趣。好心情让人们的善良凸现,随着口中吐出的白气四散于口气中,缥缈却真实,就连偶尔跟鸟们开个玩笑_——把它们轰回到树枝上去也是满含笑意的。
这个雪天我是在一个叫做北京的地方过的
那里黄瓦不再刺眼
那里的鸽哨却很新鲜
有漂亮的热带鱼游在水族馆
有南方的姑娘热恋
这个雪天我是在一个叫做北京的地方过的
活着的死去的人们留下庄严
搅起红尘的文字躲进书店
老柴说:多瑙河一片蔚蓝
老崔说:我要煎了红旗下的那个鸡蛋
老华说:别动,别动,让我擦擦那座水晶棺
老邓说:再不开门畜牲们要反
老姜说:眼晕,轮子不能总转
老朱说:放眼未来闲人忒多赶快遣返
老李说:胸怀天下呀给长江扎个裤腰带也能赚钱
老胡说:补了拆拆了补我可怎么办
老温说:看看星空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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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9
但是什么也不想做,blog都懒得更新。
被爸爸妈妈嘲笑又肥了,却一点减肥的欲望都没。谁在考试期间天天信誓旦旦地计划要在过年前减掉几斤肉的?
昨天看Ugly Betty第二季第11集,正好是那个Big Fat Fashion Show,走T台的模特一个比一个壮硕。想起来还真给我们胖子宽心。
刚才看北京女病人的blog:“一姑娘问起减肥秘诀,哥们告诉她:无他,惟强大精神力矣。您只要成天告诉自己我就是一瘦子,我又瘦了,各么就一定能瘦下来。姑娘说:哎呀,怪不得。我每天都告诉自己我是胖子我是胖子。”
可是咱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看着身上那些肥肉,怎好意思说自己是瘦子呢? 
回到家里真是开心,人整个轻松好多。爸爸妈妈越发可爱。昨天下午和妈妈买衣服。晚上又跟着她去超市买菜。好久没去过菜市场,看到满目的绿色,各种鲜嫩欲滴的蔬菜就开心得不得了。经过调料区时,我就一个劲儿猛深呼吸,辣椒、孜然、花椒啥的味道都那么迷人。
昨天乌鲁木齐一直在飘雪,到了傍晚雪越下越大。走在风里面,雪呼呼地飞过来打在脸上,地上是厚厚的一层积雪,这种感觉久违了。现在外面有太阳,阳光正好打在我肩上,闭上眼睛面向太阳,热一点一点在皮肤上累积,真是舒畅。
说服自己开始写一篇五百字的英文文章。躺在沙发上翻翻书,实在是惬意。就这样不出门,其实也蛮好。腻了就带上书和相机,全副武装出门转转。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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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3
宗教学复习得极度郁闷低落,导致一阵无名火发作,端午打电话过来,平白被我骂了一顿。骂完了以后,却是我哭了,他笑着说还有什么牢骚都发出来吧。一方面是因为复习的不爽(真没出息),另一方面是对他内疚加感动,结果刚“火山喷发”,紧接着就梨花带雨。
谢谢你,虽然考试还没有结束,但这几天我经常会暗自感动。你有节制的短信(因为怕打扰我复习),你的所有鼓励,你的任劳任怨。你只是发了一条“加油……”,我却能感觉到你在陪伴我。真的很温暖,谢谢你。
下楼买吃的,楼下的三只小猫睡了。这回他们不是并排卧着,而是围成了一个半圆形。
前天晚上黑色猫咪在中间,另外一黄一花在两边。
今天黄色猫咪在中间,另两只在外面。
听到身后一个女孩子说,“它们轮流睡中间啊~”。嗯,小猫商量好了。有彼此的陪伴,这个冬天不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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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2
夫盈欲可损而未可绝有也过用可节而未可谓无贵也盖有讲言之具者深列有形之故盛称空无之美形器之故有征空无之义难检辩巧之文可悦似象之言足
惑众听眩焉溺其成说虽颇有异此心者辞不获济屈于所狎因谓虚无之理诚不可盖唱而有和多往弗反遂薄综世之务贱功烈之用高浮游之业埤
经实之贤人情所殉笃夫名利于是文者衍其辞讷者赞其旨染其众也是以立言藉于虚无谓之玄妙处官不亲所司谓之雅远奉身散其廉操谓之旷达
故砥砺之风弥以陵迟放者因斯或悖吉凶之礼而忽容止之表渎弃长幼之序混漫贵贱之级其甚者至于裸裎言笑忘宜以不惜为弘士行又亏矣
这样一段话,让你打上标点,然后翻译成现代文。这考试还能再BT点儿吗?又不是高中考文言文,老师出题还真创新。
呜呜,我承认我不是好学生,但这次的考试也太……唔……过分了。我希望能得60分就ok了。啊,这道题答得我郁闷啊,导致一点食欲都没有了。明天下午还要考宗教学,昨天只睡了两个半小时。OMG~我要好好复习了。
从教室出来,路上都是刚考完试的孩子,讨论着有多少题不会做。嗯,虽然考的不是同一门,但听了以后心里平衡一点儿了。:P路过报亭,就压抑不住想买杂志的欲望。我只要心情不好,就会想要买杂志。今天买了《悦己》,妮可·基德曼好漂亮啊~~美得像女神一样!源源买了新的《米娜》,嘻嘻。
P.S.谢谢BBS上认识的好人ZFS,一回到宿舍就接到他的电话说有同学在BBS上发帖转16号的学生硬座票,还帮我把电话记了下来让我直接打电话。于是,我很幸运地买到票了。嗯,我已经关注BBS一个星期了。嗯,至少这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昨天花了一天的时间做完了视频编辑的作业,做好的短片刻成了DVD。:)好吧,我要开始复习了。加油!还有两篇论文一门考试,胜利在望了!
中哲史的最后那道题出自裴頠(大爷,您的名字真好写,我的加号键都快敲坏了,最后还是在google上搜到后ctrlV来的)的《崇有论》。原文的标点符号是这个样子的。考试的时候我读了四遍,以为还行,错误不会太多,结果一对照原文,还是有一半标点错了。不是多标了逗号,就是句号标错了位置。呃,总之难以想象。-_-!!
夫盈欲可损而未可绝有也,过用可节而未可谓无贵也。盖有讲言之具者,深列有形之故,盛称空无之美。形器之故有征,空无之义难检,辩巧之文可悦,似象之言足
惑,众听眩焉,溺其成说。虽颇有异此心者,辞不获济,屈于所狎,因谓虚无之理,诚不可盖。唱而有和,多往弗反,遂薄综世之务,贱功烈之用,高浮游之业,埤
经实之贤。人情所殉,笃夫名利。于是文者衍其辞,讷者赞其旨,染其众也。是以立言藉于虚无,谓之玄妙;处官不亲所司,谓之雅远;奉身散其廉操,谓之旷达。
故砥砺之风,弥以陵迟。放者因斯,或悖吉凶之礼,而忽容止之表,渎弃长幼之序,混漫贵贱之级。其甚者至于裸裎,言笑忘宜,以不惜为弘,士行又亏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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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09
下楼去打印论文。看到楼门口的草地上,三只小猫并排卧在树下,紧紧地挨着彼此。
起风了,今天晚上有点冷,风有点大。
看着它们,有点感动,又有点难受。想要给他们三个身上盖个被子。亲爱的猫咪们,他们还要坚持三个月才春暖花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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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09
连着一个星期没睡过一次好觉,熬了数个通宵,白天想补会儿觉却总是睡不踏实。我猜我已经神经衰弱了。还好苦日子马上就要熬出头啦。同志们,我又要坐回家了。为什么买张卧铺票就那么困难呢?
有很多想法待我15号写完论文彻底解放后上来宣泄。一个想法就是想去台湾,喜欢台湾人,只因为我认识的台湾人都是那么美好。这一点上我和端午达成共识。明星如我爱的陈升和他爱的陈绮贞,学者如我的老师石计生和在Vincent博客上了解到的柯裕棻(作家),当然还有我最近在看的张大春,朋友有暑假里认识的William,熟悉的陌生人有一起上课的某博士师兄,他在课堂presentation上讲完台湾出版后讲未来的出版-_-!!,放了N多科幻电影片断,诸如《时光机器》、《第五元素》、《少数派报告》、《记忆裂痕》……还让我记住了一句很有震慑力的话——“你再不听话,我就重组你的DNA”,这个,未来某一天也许可以实现的吧。也许不少台湾明星让人觉得很八卦很恶心,但是我看到的都是这些可爱美好的人们。我看到的是很多对生活怀着热爱和梦想,也和我们一样很努力地和自己战斗的人,但他们的心都那么开放和自由,让人感到欣慰和羡慕,也见贤思齐。说到这里想起来台北之音的DJ陶爸。今天看了廖伟棠的blog,今年他做了很用心很出色的摄影杂志CAN,他还和疏影一起环游了越南。抱歉,我又在这里说些白日梦般的话。新的一年里,一切顺其自然,但我会更加用心。想要做的事情太多,重要的是要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一件做好。嗯。我的话又不小心说多了,赶紧去写论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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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马政经的前一天我一直看小说来着,看完了Carson McCullers的Collected stories including the ballad of the sad cafe and the member of the wedding,一天看了好几个短篇,还看完了一直想看的《伤心咖啡馆之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篇所有人都评价甚高的小说,我看完了以后的感觉却没有《婚礼的成员》和《心是孤独的猎手》强烈。印象比较深的是浪子Levine Macy(名字都忘了,差了一下才想起来:P)从监狱里出来以后,驼背的Cousin Lemone每天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Miss Amelia一个人无奈又悲凉。最后Miss Amelia和Levine Macy决斗的那一段很精彩,也很揪心,我应该料想到驼背Cousin Lemone后来跳到Miss Amelia身上打她的举动,但我看到那里,看到Miss Amelia被两个自己爱过的人打败倒地,还是异常痛心惋惜。
最近买了几本书,等放假了慢慢看(嗯,放假以后要做的事情还真多):
《可以吃的女人》
《神谕之夜》
《我爱问连岳》(本来我是对感情信箱这种东西无甚兴趣滴,但大家都在看都说好,就心痒痒买回来翻翻)
《 八百万种死法》
《卡拉马佐夫兄弟》 and《反对阐释》(去年12月份购)
另,订了一本《小说稗类》送给高中语文老师。
《城市画报》越来越没劲儿了。什么杂志都只是翻翻了。哦,我的三分钟热度已经常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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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zel 说(15:04):
今天在豆瓣上看到文章写得很好的男的(指的是autorun)
端午 说(15:04):
男的
8o|
Hazel 说(15:05):
是啊 人家写得很好噢
端午 说(15:06):
呜呜呜~~我吃醋
我不做文艺青年好多年了。
Hazel:
拜托,你好像从来没有文艺过吧?
端午:哈哈,被你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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