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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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地方

我们只有一个身体,一个身体只能处于一个点上。倘若无法处于那时那地,便需要借他人的语言,文字或影像来了解发生的事情。许多想象,只能驰骋于他人的转述中。可,即使是这样的转述,却经常也有动人和惊人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我想上那门耶鲁老师课的原因。

5月16日,在四川省广元市通往汶川地震重灾区青川县的途中。

马鹿乡沙石村不少孩子们手举感谢标语,在路边向前来救援的人们致谢。

——转自新华网

北川,从废墟中救出的3岁儿童郎真。

小男孩举手向解放军叔叔敬礼,迟迟不肯放下。

——转自新浪网

还有唐师曾博客上的北川的一只流浪猫和一只小狗的照片,可惜无法链接图片,就把地址贴上吧。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b7614501009k1u.html

与老鸭咫尺之隔,一只没断奶的小狸猫正啃一块腐肉,由于乳齿不全,连腐肉也咬不动。兔死狐悲,老鸭爬过去把邻居拍下来。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b7614501009jdl.html

5月18日下午,重庆消防,在北川县城搜救时,发现楼顶废墟趴着一只誓死不肯离家的义犬。由于干扰抢救现场,担心它再次受伤,消防、特警不得不将其强行抱离,喂以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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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8

走在路上,突然发觉到,人的一生就是在与空虚斗争。这样的想法并不好意思写下来,让别人看到。

我们玩儿,我们说话,我们学习、看书、工作,我们追求爱情…… 争吵、打闹、消费、旅行……几乎无不是对抗空虚的方式,我们随手拿起各种武器与之战斗,乐此不疲,却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的败下阵来,空虚感将人淹没,但谁会听之任之?人们总是立刻又投入对抗空虚的战斗之中。

最近一直在看尼采,《悲剧的诞生》《偶像的黄昏》《尼采新论》(陈鼓应)《尼采与身体》,还有若干论文。

后两本关于尼采的专著都写得很有个人风格。陈鼓应是台湾人,观点鲜明独特,也很有助于理解尼采的思想。后者是北大出版社出的,还只读了一点,但已看的部分很得我心。

最近常常在想,假如尼采活在现在,并了解到汶川的灾难,会有什么样的言论?又在想,尼采是否喜欢小动物。暂时无法解决这两个问题,也许把他的书都读完了会有答案吧。P.S. 尼采和福柯都是天枰座的。还有伯格森和海德格尔也是。

下学期的通选课已经出来了,又有很多课都想去听,但是下学期还要实习,希望能有时间听这些好课。其中有几个耶鲁老师的课很感兴趣。比如这个:

开课单位

PKU-Yale Joint Undergraduate Program

课程编号

04630370

中文名称

影像与记忆:公共与私人生活

课程周学时

2

英文名称

Photography and Memory: Public and Private Lives

课程学分

3

授课对象

PKU-Yale Joint Undergraduate Program participants and other PKU students

先修课程

所属领域

B(社会科学)

教师姓名

Laura Wexler

职称

教授

课程简介:

This course examines photographs as a source for understanding the construction of private life in the United States, 1839-present.
Genres to be considered include: studio

photography, family albums, snapshots, artists’ photographs and the art of memory. Special attention will be paid to race, class, gender, sexuality and nationalism as interpretive frameworks. Students will do independent archival research in selected photographic collections, and become familiar with some of the major ways of using photographs as historical sources. Principal reading includes texts by: Roland Barthes, Walter Benjamin, John Berger, Sarah Greenough, Marianne Hirsch, bell hooks, Annette Kuhn, Martha Langford, Micholas Mirzoeff, Laura Mulvey, Alan Sekula, Shawn Smith, Susan Sontag, Jo Spence, Sally Stein, Marita Sturken, Maruice Wallace, Simon Watney and Deborah Willis.

The course requires two short quizzes, each worth 25% of the grade, and one final exam, worth 50% of the grade.

所有选课学生的最终入选,由任课老师决定。

参考书:

1Richard BoltonThe Contest of MeaningMIT Press1989

2Martha LangfordScissors, Paper, StoneMcGill/Queens Univ. Press2001

3Roland BarthesCamera LucidaFarrar, Strauss& Giroux1981

4Marianne HirschThe Familial GazeUniv. Press of New England1999

5Annette KuhnFamily SecretsVerso1995

6Jo SpencePutting Myself in the PictureReal Comet Press1988

7Deborah WillisPicturing UsThe New Press1994

8Greenough, Waggoner, Kennel, and WitkovskyThe Art of the American SnapshotPrinceton Univ. Press2007

9Alan TrachtenbergReading American PhotographsHill and Wang1989

10Susan SontagRegarding the Pain of OthersFarrar, Strauss & Giroux2003

任课教师简历:

Laura Wexler, (b. 1948), is co-Principle Investigator of the Women, Religion and Globalization Project, has taught at Amherst College, Trinity College, Wesleyan University and Yale University. She was appointed Professor of American Studies and Women’s and Gender Studies at Yale in 2002. She served as Chair of the Women’s, Gender and Sexuality Studies Program from 2003-2007. She is the author of two books: Tender Violence: Domestic Visions in an Age of U. S. Imperialism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 2000) and Pregnant Pictures (Routledge, 2000), co-authored with Sandra Matthews. Tender Violence was awarded the 2001 annual Joan Kelley Memorial Prize of the American Historical Association for the best book in women’s history and/or feminist theory. She also co-edited, along with Laura Frost, Amy Hungerford and John MacKay, the volume Interpretation and the Holocaust, a special issue of the Yale Journal of Criticism. Professor Wexler’s many other publications include a recent essay entitled “’Laughing Ben’” on ‘The Old Plantation’,” in Photography and Race Forum, edited by Elizabeth Abel and Leigh Raiford, in English Language Notes 44.2 (Fall/Winter 2006); and a recent chapter entitled “The Fair Ensemble: Kate Chopin in St. Louis in 1904,” in Haunted by Empire; Geographies of Intimacy in North American History, edited by Ann Laura Stoler (Duke University Press,2006). Her current research centers on visual representations of the gendered politics of race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includes forthcoming studies of the writer Kate Chopin and the photographers Diane Arbus and Roman Vishniac. She co-founded, and for the past eight years has directed, the Photographic Memory Workshop at Yale. She has served on the editorial boards of American Quarterly, Genders, and the Yale Journal of Criticism. She is a member of the Steering Committee and of the Advisory Council of the Yale Women Faculty Forum, and serves on the American Studies, Women’s, Gender and Sexuality Studies, International Affairs, and Judaic Studies Councils. She also is a member of the Executive Boards of the Joseph Slifka Center for Jewish Life at Yale and the Muriel Gardiner Society for Psychoanalysis and the Humanities. She completed her undergraduate studies at Sarah Lawrence College and holds M.A., M. Phil., and Ph.D. degrees from Columbia University.

想把上面列出的参考书找来读一读,希望到时候能去听听这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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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什恶作剧

自从上次满足大勺心血来潮的念头,让他在我右手腕上画了一只蓝色的手表后(还是LV的,但他把logo画错了),昨日他又提出要给我画戒指。我说要钻石的。他画完后又画蛇添足地加了钻石俩字,我很郁闷。

昨天晚上在疯果盒子转了很久。看到很多好玩儿的玩意儿,但是都好贵。

大勺扮怪叔叔,突然发现,其实你长得很像这个面具,摘掉和戴着没有什么区别嘛。

谁能告诉我这个面具头出自哪里?

沉默的羔羊里的汉尼拔哇~~

昨天我们去地瓜坊,又一次全卖光了。这已经是第三次我们专门去买地瓜坊的吃吃结果扑空了。早上,大勺说梦见布什了,过了一会儿又说他请我吃饭,又过了一会儿说我们吃的地瓜坊。(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梦到布什是怎么回事呢?) 后来我发现他胳膊上有一道中性笔划的蓝道子,便告诉他。他问,是不是你画的。我说,怎么可能嘛。然后他自言自语道,那就是布什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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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是个白痴小孩儿

把口香糖贴在我的饮料瓶盖里……(这个很发指)

在人家玩偶店里把小袋鼠从妈妈肚子里拿出来,然后把其他的小动物——大约是猴子——放进袋鼠妈妈的育儿袋里。店员和我都很无语……

几天后,他又故伎重演。我买了三只水彩笔,红色,蓝色和紫色,他将笔杆儿和笔帽全弄乱,红色笔盖蓝色帽儿,蓝色笔盖紫色帽儿,etc。我发现的时候张在那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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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天天和流流,被爸爸唆使的……

我家窗外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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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百年孤独》

1、她想用眼睛去看那些凭直觉能看得更清楚的事物,这就是她犯错误的开始。”她想揭去周围的黑暗,可是黑暗却像一件蜘蛛网褂子把她缠住了。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行动迟钝并不是年老与黑暗的第一个胜利,而是时间的一个过失。

2、她的生命就消磨在刺绣裹尸布上了。据说她是白天绣,晚上拆。她并不像以这种方式打破孤独,相反,想以这种方式来保持孤独。

3、现在,整个世界缩小到了她的的皮肤表面,而她的内心已经摆脱了所有的痛苦。她难过的是没能在多年以前就得到这样的启示,那时她还能够净化那些回忆,并在新的光芒的照耀下重建世界,还能够毫不颤抖地回忆起傍晚时皮埃特罗·克雷斯庇身上的熏衣草气味,还能够把蕾贝卡从她悲惨的境遇中解救出来。这既不是出于恨,也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对孤独的无比深邃的理解。

4、奥雷良诺第二带着他的箱子回到家里,他确信不仅乌苏拉,而且所有马贡多的居民都在等待天晴后死去。在回家的路上,他看到市里的人们都交叉着双臂,凝神呆坐在厅屋里,感受着整块时间的流逝。这是未经驯化过的时间,已经没有必要把它分成月和年,也没有必要再把昼夜分成小时了,因为人们除了静看下雨外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5、奥雷良诺第二嘴上没讲,心里却想,问题不是出在这世界上,而是在佩特拉·科特那神秘内心的某个角落里,大雨时期那里出了毛病,致使牲畜不育、银钱溜走。他怀着这个不解的谜团深入到她的感情中探索,寻觅他感兴趣的东西,却找到了爱情,因为他希望她爱他,结果爱上了她。佩特拉·科特感到他对她的爱逐渐加深,也越来越爱他了。这样,他们到了中午又相信了青年时代的迷信——贫困是爱情的仆从。两个人都想到,当年胡乱的欢闹、客观的财富和毫无节制的性爱都是爱情的障碍,他们叹息在虚度了过少年的光阴后才找到了这个共享孤独的天堂。在无儿无女的的共同生活中狂恋了那么多年后,他俩还是奇迹般地在桌上和
床上相爱。(这一段翻译值得商榷,我看英文版上是这样译的:Madly in love after so many years of sterile complicity, they enjoyed the miracle of loving each other as much at the table as in bed.我以为,原意是指如今他们在桌案前的爱就如同他们在床上的爱一样热烈。) 他们过得如此幸福,以致在变成两个衰弱的老人后,还像小兔子似的欢娱,像小狗似的打闹。

6、不需要他表白说自己是为爱情而悲恸,她一下子就知道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眼泪。

7、这是一场残酷的搏斗,一场殊死的恶战,然而却似乎没有任何暴力。因为在这场搏斗中,进攻是走了样的,躲闪是虚假而缓慢、谨慎而又庄重的,所以在搏斗的间歇,有充分的时间让牵牛花重新开放,让加斯东在隔壁房里忘掉当飞行员的幻想,这是他们俩就像两个敌对的情人在一池清水的底里和解了。……
最后两个人都觉得,他们既是对手又是同谋。争斗已退化成常规的嬉闹,进攻变成了抚摸,突然,几乎是闹着玩的,又像是一次新的恶作剧,阿玛兰塔·乌苏拉放松了自卫,当她为自己造成的后果感到吃惊,想做出反应时,已经晚了。一阵异乎寻常的震动把她镇在原地,使她不能动弹。抵抗的意志被一种不可抗拒的渴望粉碎了。她渴望发现,在死亡的彼岸等待着她的桔黄色的尖啸声和那看不见的气球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只来得及伸手胡乱摸到一条毛巾,把它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以免从她嘴里传出那正在撕裂她五脏的牝猫的尖叫。

8、受到自己的和别人的怀恋那致命尖刀的刺伤,他不禁佩服起凋谢的玫瑰上的蜘蛛网的坚韧,钦佩野麦的顽强和二月清晨日出时空气的耐心。

9、这时,外面起风了,那刚刚吹起的和风中充满着过去的声音,有古老的天竺葵的絮絮低语,还有人们在感到最深切的怀念之前发出的失望的叹息。

——————————-

有趣的是,在这个1984年版的书中,所有的make love统统被翻译成“相爱”。例如,“加斯东不但是一个具有无穷智慧和想象力的出色的情人,而且也许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作紧急着落的人,因为他和未婚妻在一片香堇地的上空相爱,差点儿一起摔死。” “自从奥雷良诺和阿玛兰塔·乌苏拉第一次偷情的那个下午以后,他俩一直趁她丈夫加斯东难得的疏忽之机,在提心吊胆的幽会中默默地、热烈地相爱”,再如“一天下午,他们在水池里相爱,差一点淹死在水中。”

打算暑假里把看了三次都没看完的英文版的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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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

今天是鸟巢测试赛的最后一天,记者很少。假如把这次工作当作生意来看,那么我们的经营是每况愈下,顾客一天比一天少。不过,我是上午班,所有的戏——无论好坏——都在晚上上演:刘翔的比赛,记者的违规与争执,如此这般。

坐在闷热的公交车上,合上手中的《百年孤独》的时候,正好到家。孤独,多少矫情感伤假汝之名,多少悲哀痛苦拜你所赐。一个家庭,百年的历史,无数情爱,无数难以排遣的孤独,全部藏在这一本书中。

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看《周末画报》,本来只是消遣,却看着看着生出许多感慨。照例把几篇喜欢的文章撕下来保存,也许以后不会再看,但这样是给自己的一个交待。

又看到台湾女孩vinky和pinky的访谈文章,她们的故事其实很平凡,但我却心向往之。Pinky说”往往并不是有钱人才能环游世界,懂得随遇而安的人更能走遍天下。”又说“每天醒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人,然而只要骑上单车,世界就会变得不一样。”她关于旅途中交识的朋友的一番话很有意思:“旅途中,一天平均会接触10个人,一个月就有300个人。其中的100个人只是擦身而过,另外100个人不以为然,50个人会交谈几句,25个人微笑,15个人有兴趣了解,5个人交流经验,4个人相谈甚欢,有1个人会留下地址,欢迎我们登门拜访。在茫茫人海中淘金,找出那个可以互相激发生命的朋友,最后小小的火种常常在陌生的国度点燃一场绚烂的烟火,始料未及。”

她的话让我又想起来这次在鸟巢认识的一个记者。他看起来像是东南亚的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会说几句中文。他对所有人都特别友好,只要见过面的人他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并给你一个灿烂的露牙齿的笑容。早上我去开靠工作间玻璃墙的一排电视机,听到有人敲玻璃,抬头看到他隔着玻璃窗开心的和我打招呼,还向我竖起大拇指。真的是一个能给所有人带来快乐的人。后来又听其他工作间的同学讲起他,说他经常和志愿者聊天,还给女孩子们买饮料和送点心吃。我也想做那样的人。可惜我们都没能知道他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我原本想要和他聊天合影,最终也没有机会。只好心里感谢他了。

无意间从桌子上的一摞书中抽出一本"世界宣明会"的册子,看到一张图,很多小孩子手中拿着奖状站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有发自内心的笑容,却又有不同.我看过每一个孩子的脸,眼泪突然掉下来.然后给壮壮打电话,问候他和他女朋友,问他什么时候还打算去看小孩子们,他说最近在准备研究生毕业答辩,答辩完要去朝阳区的一个学校."那到时候联系我."我说.

梦想有时候总是模糊不清,但还好我一直在寻找,从来不曾停止.生活中,我们常常在寻找一些东西,有时候这个东西很明确,有时候不,有时我们知道往哪个方向使力,有时候却很彷徨.但我始终相信,只要走下去,总会峰回路转,只要去努力寻找,梦想就会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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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心安是福

最近每天早上五六点就起床,去鸟巢呆到下午一点才回来(明天开始比赛恐怕会更晚).回到学校又要上课,又要写论文,还要联系实习,有时会很烦躁.
周一时老师讲二程时提到他们的一句话,大概意思是,学习任何道理或知识后,假如感觉心安,那便是真学到了,费尽心思而得的观点体会,往往不是真的得到了.
看到很多好的文章,都想要转载过来:P 大家感兴趣可以看我的Google shared items .
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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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Let it be

When I find myself in times of trouble,
Mother Mary comes to me,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And in my hour of darkness,
She is standing right in front of me,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And when the broken-hearted people
Living in the world agre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Let it be.”
For though they may be parted,
There is still a chance that they will se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And when the night is cloudy,
There is still a light that shines on me.
Shine until tomorrow, “Let it be.”
I wake up to the sound of music,
Mother Mary comes to me,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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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唱歌的娃娃们——百忙之中去看演出~

在鸟巢过了郁闷的一天后,回到学校。因为有两篇论文压身,还得天天耗在鸟巢里,着急又郁闷,这两天都要熬夜了。吃完饭后和大勺去图书馆南配殿,用大勺的话说,打算去吉他原声场“扎一头”就回去写论文,结果进去就坐那儿看了两个小时才走。昨天他们的演出募集到8000多元钱,真的好棒!

这次义演的开场几首曲子特别让人感动,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古典曲目。一个大男生唱了一首《忽然之间》,才知道这首歌是当年台湾地震后为纪念遇难者而写的。

忽然之间

忽然之间
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你
再想到自己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
怀念你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
太熟悉你的关怀分不开
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像尘埃分不开
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如果这天地
最终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珍惜的回忆
没有你

后来上来一个憨憨的男生,唱起歌来面无表情,但是歌词特别逗。第一首是《妹妹你要来看我》,第二首歌词是“捡到一元钱,不愿交给警察……”之类的,下面的观众掌声不断,一首曲毕的时候,这小孩儿向台下咧大嘴笑,超级可爱。最意外的是,他唱完后底下要他再唱一首,他竟然唱了一首维语歌,把我和大勺激动的。中间有一首歌记下歌词后回来一搜竟然是左小诅咒的歌,叫野合万事兴,唱到”阿姐有窝无鸟宿,阿哥有鸟却无窝“这句时把底下笑翻了。不过这孩子每一首歌的风格倒是蛮统一的。:-D

走之前唱歌的是一个小帅哥,叫菠萝,似乎有很多粉丝的样子,唱了两首李宗盛的歌,《寂寞难耐》和《最近比较忙》,感觉是北京小孩儿,现场特别放松,感觉很好。

现在回到宿舍又在http://222.29.124.170:8000这个地址听现场的广播,正在唱一首我初中时很喜欢的民谣Puff,the magic dragon……

即时更新:最后一首歌,他们要唱Let it be, 让一切快点过去!

歌词们:(我去写论文啦…………呜呜)

妹妹你要来看我

妹妹你要来看我哦
千万不要坐汔车
汔车上也流氓多
我怕妹妹被欺负
妹妹你要来看我哦
千万不在坐火车
火车上也帅哥多
我怕妹妹不爱我
妹妹你要来看我哦
千万不要坐摩托
摩托车速度快
我怕妹妹出车祸
妹妹你要来看我哦
千万不要坐飞机
飞机上也老外多
我怕妹妹被拐出国
妹妹你要来看我哦
请你就在梦中来
梦中里只有我

白日梦(这个是在网上搜到了唱歌小孩儿的blog,上面贴了歌词,娃哈哈)

我走在马路边,
捡到了一块钱,
不愿意交给警察,
放进了兜里面。

到底该买点啥呢,
用这捡来的一块钱,
不花白不花哟,(这一句笑死人了,哈哈)
别人的一块钱。

路边有个报摊,
很多人在围观,
我也拼命挤了进去,
掏出这一块钱。

报纸上乱七八糟,
都是在胡说八道,
角落里有一条广告,
看上去还挺新鲜。

美国人要搬家了,
都搬到月亮上面,
美国的地皮便宜了,
每寸土地才卖一块钱。

全国十三亿同胞,
每人买下一点点,
众人拾柴火焰高,
把整个美国都买下了。

把纽约卖给伊拉克,
华盛顿送给阿富汗,
留下加州和夏威夷,
都建成迪斯尼乐园。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呀,
低下高贵的头吧,
眼睛都盯着地面,
能捡到更多的钱。

我继续向前走,
又捡到了一块钱,
不愿意交给警察,
放进了兜里面。

到底该买点啥呢,
用这捡来的一块钱,
不花白不花哟,
别人的一块钱。

买一瓶北冰洋,
北冰洋透心凉,
买一支棒棒糖,
棒棒糖酸又甜。



野合万事兴

高坡砍柴要留桩
  平地起房要留窗
  请个木匠好好装
  留个花窗来望郎
  清早起来把门开
  一阵狂风撩起来
  头上青丝风里乱
  八幅罗裙两揭开
  
  姐脱衣衫白如雪
  郎脱衣衫白似霜
  姐做狮子先睡倒
  郎做绣球滚身上
  新出大船打大浪
  大荡河里好风光
  姐要风光识两郎
  船要风光支双橹
  
  天上星多月不明
  地下山多路不平
  河小鱼多闹浑水
  城里钱多乱了情
  春天三月风暖和
  百鸟衔柴修旧窝
  阿姐有窝无鸟宿
  阿哥有鸟却无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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