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八月, 2009

31

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转邦妮blog)

转之前说点题外话,这个大伟哥我蛮喜欢的,一开始他揣着两瓶酒刚进邦妮家时,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常见的有点儿臭屁的爷们儿,后来开始吃饭,慢慢发现他是很真诚的那种热情,喜欢上他的那股热乎劲儿和爱张罗。这个人在我眼里就越来越可爱了。总之,那天晚上,假如缺了他,肯定会少点儿什么。

这个故事,听得我们乐死了!

转自柏邦妮的blog:

昨晚大伟哥讲了一个段子,据说是真事儿。
说录音系有一个哥们,念了两年,决定去文学系,写剧本。
自己写了一个本子,叫《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
特牛逼,自己觉得得意极了。
写什么呢?
写一个忠心耿耿的共产党员,六七十年代,在雪山劳动,
一不小心,就被大雪冻住了。
家里人找不着,就报了死亡。
雪化了,九十年代了,哥们活了,
进了山,找村子,找组织。
一看这一片新天新地,哥们懵了:
现在到底是谁坐了江山?莫不是国民党反攻大陆成功了?
找到领导,脑满肠肥的满嘴官话,他断定,这一定是间谍,台湾间谍。
哥们到处碰壁,他断定,国家处于危难之中,需要他的战斗。
他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开始炸桥梁,扒火车,建据点,搞游击,
很快被警察抓住了,无论如何审问,哥们只有一句话:
“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
好玩的不是剧本,是后来的事儿。
写出这个剧本之后,录音系的这个哥们很得意,
他把自己的剧本送到了电影急报批,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很快有了回音。
有一天,他给自己录音系的同学打电话,很奇怪的说:
“喂,那个谁谁,跟你说一件怪事儿啊:
老奇怪了,我家的花盆里咋多了两个无线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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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周末

车窗开着,坐在车里,放着崔健的歌,走在地安门大街上,感觉是件好酷的事情。好爱好爱地安门。(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有福瑞林吧。:P)

爱上了The beach boys!专辑中听到了《初恋五十次》里的一首wouldn’t it be nice,顿时感觉心情飘了起来。

周六去了柏邦妮家,一桌人吃饭谈天,好开心。饭前还看了超级可爱好笑的《小羊肖恩》,端午、练岩桑和俺都暴喜欢啊!

要好好计划开支,开源节流。要好好学英语,明年六月把GRE考了!要攒钱买山地车。要利用这一年时间迅速成长,珍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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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亦正亦邪

读《德米安》,对那个亦正亦邪的神很感兴趣,对拥抱和热爱一个黑暗与光明同在的世界这个观念也很好奇。因为一直以来,我都被自己身体里的两股力量牵扯着。要认识自己,原来真的会如此艰难。迫不及待想知道德米安和辛克莱后面发生的故事,但读的时候却特别珍惜每一个字,心里一句一句读。车上读着这本书,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与众人远离。

早上等车的时候,一辆载了一座彩色拖把小山的板儿车经过,拖把一根一根码得很整齐,两头是花花绿绿布条,拖把的棍子也是鲜艳的红色和橙色,煞是好看。我看得都呆住了。可惜车子马上就开远了。

超市里,每回看到热爱榴莲的人趴在榴莲堆中,凑着鼻子闻的样子,都觉得好可爱。因为我家也有个“榴莲控”。端午同学的志向就是赚好多钱,买榴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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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通向自己的道路

在世上,最让人畏惧的恰恰是通向自己的道路。

——黑塞《德米安》

 

反复仔细地体会这句话,发现自己其实一直以来是多么害怕独立,害怕那种与世界的凶猛和生活的混乱近身肉搏的孤立无援的感受。可是,“面对自我、找到自我原本就是我的事”,只能自己去走这条路,没有谁能够帮你。常常,走上这条路以后,也许我们就会被一种勇敢悲壮的感情充满,觉得自己其实也有无限可能,无穷力量的。最难得就是迈出那一步。然而,在生命中找寻自我的步伐却是最关键,最重要的。

一定要勇敢起来,发掘自己、塑造自己,逐步通向一个未知的、然而却有无限可能的强大自我。

《德米安》这本书好棒,我爱上黑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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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碎闻:文星书店

文星书店是一间台湾书店,以出版文星》杂志著名。

1952年萧孟能台北衡阳路口创办文星书店。最早的业务是发售及影印外语书籍,也出版了一些翻译、改编而成的儿童图书。1957年,开始发行《文星》杂志。1961年,《文星》杂志刊登了李敖的〈老年人与棒子〉,引起注意。1963年,《文星丛刊》第一辑出版。1965年,《文星》杂志遭查封。1968年,文星书店被勒令停业。

出版品

儿童图书
《大象》,林良编译
《我和联合国》,夏承楹、充生编译
《小鹿史克白》,林海音编译
《文星》杂志
《文星丛刊》
《文星集刊》
《古今图书集成》

来源: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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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啊哈,我要阳光向上

我要更多的能量!

方法有几种,听飞鱼秀,看黑人乔、133和柏邦妮的博客。

后两者很多人估计都知道,乔老师没那么有名,但我超级喜欢她,是个爱和痛都很彻底的人物。有时候,我都很惊叹她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能量,无论是对吃,对朋友,还是对生活,都充满了热情。而且她非常有幽默感。每次看她的blog,我都暗暗向她看齐。其他人对我来说,可能相距甚远,或者只能望其项背,但乔老师的状态让人羡慕,同时并不是遥不可及,文字和轶事中让人感到的亲切和温暖非常能鼓舞我有时疲惫的心。而且,每次我都对自己说,要像乔那样做一个幽默、有爱、努力的女生。

所以,永远都不要给自己任何借口,不许自己“腐化堕落”。永远都不要那种cynical的可怕世俗的气息浸染到我身上,要开心,要阳光,我要用微笑和行动给自己造一个防护罩,阻挡所有毒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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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生日!生日!

要吃Tasty Taste的纽奥良乳酪蛋糕,还要再吹一次蜡烛,许一次愿!这次我要条理清晰:P

要去来福士、三里屯逛街,要看《麦兜响当当》。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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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张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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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过后,欢腾过后,她带来的是克制的热情和不多不少的温暖。

寒风中的她,并不强壮,却充满坚定和力量,这种坚定和力量被她通过歌声和简单的话语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人群中的我一次又一次被它感动地泪流满面。

她说:“有时候,不要去管什么摇滚乐,什么小资、重金属,重要的是你展现自己生而为人应该要有的样子就好。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当样板化的人物。加油。这就是你们今天在这里听音乐的目的,不是么?”我第一次因为乐手的话而感动得要哭。

她很清楚自己能够和应该给观众带来什么,所以,她才那么从容,那么自自然然,让人从心底里感觉舒服。

就是这不到一个小时的表演,没有什么pogo,没有什么尖叫嘶喊,也没有什么疯狂乱舞,却让我感到无限满足和幸福。

附上她翻唱的张雨生《河》的歌词:

     当你平躺下来我便成了河
  回绕你的颈间在你唇边干涸
  窃想你的眼神我恋恋不舍
  聚为一泓泉水深邃清澈
  当爱燎原成灾你徐徐侧身
  堆积肥沃河床我是朝圣的人
  我是客途的雁却一往情深
  从此无意追逐新绿的春
  任我流吧层层冰川
  亿年换几吋我也宁愿这么盼
  等到昏黄等到痴傻
  等着公主吻青蛙
  当你平躺下来我便成了河
  回绕你的颈间在你唇边干涸
  窃想你的眼神我恋恋不舍
  聚为一泓泉水深邃清澈
  任我流吧层层冰川
  亿年换几吋我也宁愿这么盼
  等到昏黄等到痴傻
  等着公主吻青蛙魔咒缓缓退尽
  你笑的厉害天曾缺掉的角
  无非此等神采我将残翼放下
  从河中走来你正颔首告知这里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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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还在原地方等你啊

雨中从牡丹园地铁站走出来,一路蹚着水走过河上的小桥,沿着元大都遗址公园往西走,快到花园路时,隐约听见有女人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走近一点后,听见女人喊的是“***,我还在原地方等你……***,我还在原地方等你……”听到好几遍这样的呼喊后,我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神志有些问题。后来看到发声源是个中年大妈,举了把伞、拿了一个大扩音器,我猜想神志有问题的人很少会拿扩音器喊吧。但经过她的时候她还在执著地叫着那同一句话。

雨越下越大,我加快了步伐,而身后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让我想起了抱柱而死的尾生。

女人离我越来越远,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渐渐遁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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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悉达多》摘抄一:

   悉达多道:“父亲,蒙您的允许,我特来告诉您,我希望明天离开您的家庭加入苦修者的行列,我希望成为一名沙门,我深信您是不会反对的。”
   这位婆罗门沉默了许久,时光悄然流逝,小窗外的夜空已星移斗转。儿子双臂交叉在胸前,默默地站立,一动也不动;父亲默默地坐在地席上,一动也不动;星尘在夜空中缓缓移行。终于,父亲打破沉默,道:“激烈和恼怒的言辞对于婆罗门来说是不体面的,但是我的心中确有不悦。我不愿听到你再次提出这样的请求。”
   随后这位婆罗门缓缓站起来;而悉达多仍默然叉手伫立。
   “你在等待什么?”父亲问道。
   “您知道。”悉达多回答。
   于是父亲懊恼地走出屋外,回到自己的居室躺在床上。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位婆罗门无法入眠,他起身,来回踱步,走出自己的房间。他透过那间房的小窗看到悉达多仍在叉手站立,一动也不动;悉达多淡色的长袍在夜幕中微微闪光。带着一颗不安的心,父亲回到了自己的居室。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位婆罗门依然无法入眠,他又起身,来回踱步并走出房间。月亮已经升上天空。透过小窗,他看见悉达多仍伫立不动,双臂交叉在胸前;月华如水,映着他赤裸的脚踝。带着一颗烦乱的心,父亲回到自己的床上。
   又过了一小时,又过了两小时,父亲一次次走出房间,看见悉达多仍伫立在月华里,伫立在星光下,伫立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他默默地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自己的儿子在那小屋伫立不动。他的心中充满了怒气和焦虑,充满了恐惧和忧伤。
   黎明破晓前的最后一个小时,父亲再一次来到屋外并走进悉达多的房间,他看到少年仍旧站立在那儿;他显得高大而陌生。
   “悉达多,”他说,“你在等待什么?”
   “您知道。”
   “你要这样站着等到天明,等到中午,等到夜晚吗?”
   “我将站立和等待。”
   “你会累的,悉达多。”
   “我会累的。”
   “你会睡着的,悉达多。”
   “我不会睡着的。”
   “你会死的,悉达多。”
   “我会死的。”
   “那么你宁死也不愿服从你的父亲吗?”
   “悉达多一向服从他的父亲。”
   “那么你要放弃你的打算?”
   “悉达多会做他父亲所要求的事情。”
   第一抹天光投进室内。父亲看到悉达多的双膝微微颤栗了一下,但悉达多的脸上却没有颤栗,他的目光注视着远方。终于,这位婆罗门意识到悉达多再也不能留在家乡陪伴他──他已经离开了。
   父亲轻抚悉达多的肩膀。
   “你将进入林中,”他说,“并成为一名沙门。如果你在林中找到天堂之乐,回来传授给我;如果你遭遇幻灭,仍回到我身边,我们将再次一同向诸神献祭。现在,你去吻别你的母亲,告诉他你的去向。至于我,我该去河边进行晨间沐浴了。”
   说罢,他的手从悉达多的肩上滑落下来。他走出了房门。悉达多试图走动,身体不禁摇晃了一下,他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向父亲鞠躬致意,并到母亲那里去做父亲所要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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