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10

25

新自行车

买了一辆永久26女车,黑色滴,从航天桥首师大附中的一家自行车店取了车,费时1个小时20分钟骑回和平里。

沿着车公庄西路一路东行,七八点钟光景,沿路却已沉寂如深夜,只有稀少的行人和车辆。走到平安里、地安门附近,两边渐渐灯火繁盛。
一口气骑至地安门北大街路口,停下来歇口气儿时,发觉大腿肌肉疼痛,屁股与车座接触的位置大约已经红了。但是看到前方我热爱的地安门大街和鼓楼,兴奋起来,心情轻快了,小腿儿也蹬得更有力啦~
在福瑞林门口停下来买了蛋挞和泡芙,然后往鼓楼东大街走,这条小路上真是车和人川流不息。好久没来这里,路边的各色小店又换了一茬,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辆改装车马达轰轰作响,开车的男人得瑟,车呼啸地开出去一百米,又呼啸着掉头,引来路人侧目。
接着骑就到了交道口、经过了“等待戈多”,看了下表,计算从那儿到家的需时(骑车8分钟),琢磨着以后可以骑车来咖啡馆坐坐。到雍和宫大街,夜生活萧索起来,周围的餐馆和香火小店几乎都已关门。过了雍和宫,瞬间就到了地坛东门,望见了家门口“双福”东北餐馆那亲切喜庆的大花墙。

晚上停车,想停在楼下单元门里,但放眼望去,所有的自行车都是至少骑了三五个年头的,我这么一锃光瓦亮的永久鹤立鸡群,贼不惦记你也太没专业素质了。我问端午,贼晚上应该不会到各单元门里来偷车吧。端午答:“人家就是干这行儿的,你说呢~”于是,我只好默默地把车抬到楼上,推进家门。

今儿早上骑车上班,到了公司楼下,停车时又犯了难,找了一辆看起来最新的车(也是永久的),停在了旁边,心想,这样被偷的几率会小些吧。锁好车,临走时,深情而又无奈地望着我干净崭新的车车,强忍住抓把土往车身上抹一抹的冲动,依依不舍地走了。中午吃饭时,一定要去看看它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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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躁——静

感谢焦同学推荐了刘瑜,我要去读她的书。

打算买安·兰德的《源泉》来读,还有青山七惠的《温柔的叹息》。

忙里偷闲,躁中求静,把事情一件一件都做好,是一种艺术,太需要天赋了。

一周没睡好,早上死活不想起床,精神不振,只有厦门这个望想在支撑我,让我在书堆、邮件堆、稿堆、破烂堆里蓬头垢面地抬起头来时,可以看见一点点光亮和美好。

明天又要早起去火车站排队买票,这日子过得凄凄惨惨,真真摧毁人的所有欲望,放大人的所有情绪。赶紧地放假吧,我不文艺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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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居家旅行穿越必备之奥运神棒

神棒

神棒

我们家有这么一压箱底的玩意儿,是我做奥运志愿者时候搞回来的福利。这东东上面有一长排小灯,一个on/off开关,和一个小按钮。Turn on之后,那一排小灯就会无规则的乱闪。拿回家后,我们一直没找着合适的场合让它派上用场,不能当擀面杖,也不能当刑具使(塑料的东西),摆出来吧,又不咋好看,碍眼,想顺手送给谁,也没送出去,遂将它随便搁起来再未拿出来过。

这个周末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这玩意儿跑了出来。端午同学拿起它打开开关,边左右挥舞,边问当时在我家的XX帅锅要不要这玩意儿,要的话送给他。说是迟,那时快!我赫然从那摇晃的绿光中看出点儿形状来!好像是汉字!命令端午同学继续摇,速度稍快一点,我就看出来了,竟然是“人文奥运”四个字,简直就是一个LED电子屏幕呀!
按一下上面的button,再挥,出来的是科技奥运,再按一下button,再挥,出来的是“Welcome to Beijing”,再按,再挥,就是福娃中的贝贝,接下来依次就是晶晶、欢欢、迎迎、妮妮,再后来是几个运动项目的图案:足球、自行车、排球……(其他图案还包括:One world One Dream,“龍”字,北京欢迎你,奥运五环,Beijing2008,“京”字奥运标志……)

我们那叫一个“惊”呀!我大呼“神棒!”
神棒呀神棒,你被我们雪藏了快2年,韬光养晦,就是为了今天的锋芒必现吗?

端午同学说,以前是送人都没人要,这下,谁要都不给了,我们得好好把它供着。

以后谁来我们家,都将欣赏到一个必选节目——端午神棒舞。

我们要穿越到古代,随便到哪个国家或部落,神棒一出,岂不是荣华富贵、高官爵位,要啥有啥?当个富庶之地的部落首领,那绝对手到擒来呀!(那“龍”字一出现,众人肯定都拜倒在俺们面前,五坨福娃就是五个吉祥天神,运动的图案就是“图腾”呀!)端午同学也可以混个“国师”爽一爽。

从此以后,俺家有啥破烂东西再也不扔了,按端午同学的原话是“现在没用,是因为咱没找到它们滴价值所在”,没准儿哪天,它们都会成宝贝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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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纪念端午同学鸿福饭店演出十周年

转自端午同学的空间:

2000年2月1日下午两点,阳光明媚,鸿福大饭店有个“吵死人的PARTY”,“吲哚”乐队筹备策划了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牛逼演出,毫不夸张的说放在十年后的北京,依然牛逼震撼。无论从硬件设备、软件歌曲,以及周围的氛围来说都可称得上是完美无缺,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任何记录,没有照片、没有影像,不过这一切场景犹如电影般在脑海里慢慢浮现,每当i谈论到这个话题,大家都是激动不已。

我想这就是青春,我们可以不计后果的随心所欲,没有任何书面协议,没有交任何的保证金,没有证明,没有批文,我们几个不知名的高二学生就这样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与经理达成了口头君子协议,在未来的2月1日搞场演出,并使用他们近千万的设备,而我们自己连基本的演出乐器都不完善。一个这么荒诞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被几个高中生完成了,十年后回想起来当时会发生多少的不确定因素,任何一个都是致命的,如果没有人来怎么办,演出场所毁约怎么办(口头约定),家长不愿意怎么办……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一切就这么发生了,每个人都可以做十五分钟的明星,而我是在高二寒假。

吲哚乐队成员:吉他:马磊; 贝斯:许旭; 鼓手:汪涛; 主唱:冯杰
只要充满自信,就会把一切无望变成希望,把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

在此纪念鸿福演出十周年。20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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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章摘自2006年《新疆都市报》)

摇滚序幕

我通过电台主持人,联系到当时活跃的三大乐队:松树林、再说和影子乐队,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演出。接下来是选场地。我们跑了许多地方,小的酒吧设备都不能承担演出。我们又联系了首府一些大酒店,直到最后,终于选定了某五星级大酒店的酒吧。这里的设备让我们兴奋地尖叫!可能在当时本土乐队的现场演出中,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设备,一把吉他就一万五。这让我们兴奋不已,租金更是让人喷血——演出两个半小时2500元。但对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比实现激情更为重要呢?我们哥儿四个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所有的零用钱,凑足了这笔费用。接下来是宣传。由于没有联系媒体,演出所有宣传都是最原始的。我发动同学手绘了30多幅海报,在寒冷的冬天贴遍各大高校、商业区。还印了100张卡片,红底黄色五角星,作为本次演出的入场券。我又给所有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只要来看演出,我请吃饭。

演出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我们也在筹备中紧张而兴奋着。演出的前一天晚上,我还在酒吧里背歌词。2000年2月1日,下午2点。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我和贝斯手躲在走廊里,突然紧张到快要窒息!这时,有人过来拍我,“该你们上场了。”我愣在那里,竟然不知所措。作为“暖场”乐队,我们的演出对那场摇滚派对来说,不过是陪衬。那天的氛围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乐队们一个接一个地唱,大家兴奋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和对摇滚的热爱。台下满是狂热的人群,整个酒吧被堵得水泄不通。鼓棒被敲断了数根。一旁的我,突然变成这喧嚣环境中的透明人。忽然担心起来,那个被激烈敲击下的鼓会被敲坏,我们可赔不起啊!

演出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沉浸在成就感中,久久地陶醉。满足和愉悦整整荡漾了一个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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